球部的所有人依然會是她的好友, 依然可以每年都送她生日禮物、給她過生日, 但到時候的身份就不再是學弟學妹和學姐——
“總覺得會有一點不同啊……”
山口有些悵然:“走入社會之后,不知道大家的情誼還是否會一如既往?!?
文學少年山口忠,憂郁地思考著, 看向自己身邊的同期生們。
一年級組作為同期,雖然中間有兩個一輩子看上去關系都不可能好的影山和月島, 但不管怎么說, 練習的步調還算是統一。
這天傍晚加練結束,圍在一起準備回家。
日向左看右看:“嗯?谷地同學呢?”
山口沖后面比了比:“鎖門去了?!?
“已經追上來了!”仁花抓著鑰匙,氣喘吁吁地趕上其他四人,“抱、抱歉, 剛剛鎖門的時候鑰匙一直沒對準!”
“看來該跟學姐報備潤滑一下,或者干脆換一把好了?!比驶ㄕf。
“谷地同學感覺也變了很多呢。”山口摸了摸下巴,擺出名偵探山口忠的姿勢,“換成是以前的谷地同學,應該根本就不會找德久學姐說這個事吧?”
“欸?為什么?”日向完全理解不能,“不就是說鎖的事嗎?”
被山口一提, 仁花好像又回想起了高一剛入學時候的心情,下意識說:“可、可是, 就是因為是小事,所以才不好去打擾學姐吧?”
“啊……但是如果沒有學姐點頭的話,鎖頭這些東西又是排球部的公共資產,總不能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肯定會很為難的啊。”
日向完全被她復雜的腦回路嚇住了,忍不住尋找自己的智商盟友影山:“我說影山,你能聽懂谷地同學在說什么嗎?”
影山誠實搖頭:“完全聽不懂。”
日向大喜,一把抓住他胳膊:“太好了!我也聽不懂!”
月島:……
聽不懂有什么太好了的……
他對這兩個人簡直無話可說,沖谷地伸手:“谷地同學,鑰匙?!?
“噢哦!”仁花反應過來了,“明天是月島同學來開門對吧?”說著,把鑰匙遞給他。
烏野的鎖門制度是每兩天輪換,兩兩一組,一個人負責鎖門,一個人負責開門。
昨天是月島鎖門仁花開門,今天就變成了仁花鎖門月島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