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他立刻就毫無障礙地接住佐久早的球。
‘砰’的一聲巨響——17-13!
裁判緊接著宣布:“井闥山得分!!”
竟然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直接發球得分了。
“剛剛那個球……”木兔忽然出聲,“有點怪。”
黑尾點頭,一傳接多了自然能看得出來:“球路在中間變了。”
職業賽場上,的確有一些選手能夠打出這樣的球,甚至是穩定打出這樣的球。
并不是跳飄,但在發球上兼容了強力、快速和會產生異變的旋轉,殺傷力當然可想而知。
“雖然跟職業選手還有一定差距,但……”研磨饒有興致,“也是個很厲害的家伙嘛。”
赤葦贊同他的看法:“佐久早同學靈活的關節如果是一種武器,那么用在扣殺、用在發球、用在攔網上都可以。”
“只是對烏野來說……”
對烏野來說,這一局可不好過了。
他們在場邊觀賽,第三局原本是烏野大幅領先在前,最夸張的時候拉開了7分的分差,但井闥山穩得住,竟然也真的一步步追上來了。
甚至,已經超過烏野,開始了自己的領先。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再加上佐久早的存在,可不是什么好預兆。
正如一眾選手所料,佐久早的發球,就像吹響了什么進攻號角一樣,井闥山眾人頓時士氣一振,開始加緊狂攻起來。
他們給人的感覺反而很像鷗臺啊。英美里慢吞吞點評著。
她臉上倒看不出來什么焦急之色,雖然這是最關鍵的決勝局,但作為教練,心情的穩定永遠是最重要的——哪怕是表面。
她當然可以急躁,可以焦慮,可以恐懼,但她的臉上并不被允許表現出來一絲一毫。
畢竟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這群選手……
月島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教練席。
嗯,應該問題還不大。
在他沒有注意的瞬間,大地、東峰、日向……烏野場上的每一個人,都自然或不自然地,用余光留意了一下某人的神色。
隨后,松了口氣。
既然她都沒有表示,那么說明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因此井闥山在連追幾分之后,又莫名其妙地發現烏野穩住了陣腳,扭頭開始朝他們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