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總是要進行的。
“也正好。”英美里拍拍手,“他暈了……那山口,你就做首發攔網上吧!”
山口大驚,臉上的小雀斑似乎都在跟著發抖
無妄之災!!
月島看得發笑,轉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
山口:“阿月你在笑我吧?”
月島:“沒有的事。”
“你在笑我吧?”
“沒有。”
影山:“他就是在笑你。”
月島:“就你有嘴?”
三個人還沒上場,就打一片,仁花看了都焦慮:“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該認真的時候總會認真。”潔子說,“不認真的話……還有英美里呢。”
“是啊,不認真的話……誒?我還有幾個很有創意的小想法,沒有來得及實現啊……”
她話音還沒落,那邊三個人就排排站好,乖得跟跟坑里的胡蘿卜一樣,挺胸抬頭地跟她告別:“學姐你好,學姐再見,我們上場去了!”
說完,同手同腳地上場了。
“怎么連月島都跟著變白癡了?”英美里百思不得其解,“我以為這種寶讓影山和山口來耍就好了呀。”
大地:“你聽聽你都說的什么話!”別搞人設歧視!
伊達工的實力畢竟擺在那里,穩健就是他們的代名詞,尤其在今年,他們的攔網進化得更加嚴密了。
青根往那里一杵,就連月島都感到不大舒服——他可是烏野目前的第一海拔。
看臺上來圍觀的烏養教練笑著嘆氣:“不過更有意思的就是……他的下意識動作了。”
雖然對伊達工的攔網感到恐懼,但身體卻沒有退縮,或者說……是不敢退縮?
“為什么是不敢退縮啊?爺爺?”
烏養聳肩:“誰知道呢。”
目光卻不由的瞟向了教練席上的英美里。
為什么不敢,當然是因為后退的后果,會更嚴重了。
月島不退,影山當然就更不可能退,攻手都能撐住,他一個二傳撐不住,這像什么話?
更何況要讓月島這家伙看扁他,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大地學長的傳球一來,影山幾乎沒有留出任何反應時間,當下就是一個平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