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然,日向猜測自己肯定是不會上場的, 畢竟他只是一年級新人,而且學長們很厲害, 倒不如說已經足夠厲害, 根本沒有他的用武之地……
不過發自內心地講,他是很想上場的。
怎么會有選手不想上場比賽呢?日向想不通。
月島被迫聽完他的心路歷程,報以不屑:“單細胞生物,當然什么都想不通咯。”
他坐在大巴倒數第二排, 最后一排是日向山口影山排排坐。
原本月島以為,自己都沒跟這三個坐一起,應該不會被打擾,但沒想到日向跟山口聊失眠經歷,都不帶壓低聲音的,一籮筐倒給所有人聽。
日向還很委屈:“你不想聽不聽不就好了嘛!”
月島怒:“你說那么大聲, 是個人在附近都能聽到的好吧?!難不成還有人能在你們兩個的噪音里睡著嗎!”
影山:“zzz——zzz——”
月島:……
山口:……
他的幼馴染,僵硬地轉變了話題:“話說, 今天是跟什么學校打比賽啊?”
烏野今天的比賽對手,是鐵壁之伊達工。
“鐵壁!”日向驚呼,“聽上去就好厲害!”
他往對手那邊看去,儼然只能看見一排排的人墻,里面圍著誰、在說什么,簡直一點點都看不見。
月島抓住機會笑話他:“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在車上還哭鼻子呢,說‘要是能上場就好了~’這樣的話……”
他學起日向來,欠揍的程度簡直讓人無法言喻。
山口急忙打圓場:“沒事沒事,也不用太緊張啦,畢竟是一年級,可能學姐會放我們體驗一下,但肯定不是現在,也不是大家都一起……”
如果要說誰最有可能,一來就被提拔進首發陣容的話——
“嗯?看我做什么?”影山呆呆摸頭。
日向直接就是一拳:“真好啊!你這家伙!真好啊!你這家伙!”
他雖然對排球理論基礎了解甚少,但也能感覺到,一年級四人組當中,影山飛雄,是那個實力出類拔萃到學長都經常討論的人。
不過,目前的日向同學,暫時還不能理解,他到底哪里優秀了。
所以拳頭一直沒停:“不就是技術好一點,長得帥一點嗎……”
山口無語:“所以你到底是想上場,還是不想上場……?”
日向還沒來得及說話,英美里從旁邊走了過來。
“日向、山口、月島、影山。”她目光輕飄飄掃了一圈,挨個順著點名順序落在一年級新人的臉上,“熱身準備一下,跟伊達工的比賽要上場哦。”
影山立刻握拳:“好的學姐!我已經準備就緒!”
月島動了動脖子,也還算能夠接受:“突然說啊……”
山口則相當緊張,恨不得立刻時光倒流,昨天晚上睡覺狂蹬被子以至于感冒發燒無法上場。
他顫抖著手,去夠旁邊的日向:“這、這不是挺好的嗎,你能上場了……”
還沒用力,剛一碰,日向就暈了。
臉色祥和,面頰紅潤,字面意義上地暈了過去。
一旁潛伏許久的菅原,飛快按下快門。
裁出一個合適的角度之后,他配上觸目驚心的加粗花體字:
【被德久學姐嚇暈!】jpg
“果然啊。”東峰淡定地卸下肩頭的背包,“這就是她能做得出來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驚訝呢。”
“會驚訝才怪了吧,哪個一年級不是直接上場的?”
阿菅,你這話說得我好恐懼啊,大地摸了摸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感覺我們已經要變成對一年級上場毫不奇怪的人類了!”
“毫無憐憫、同情、同理的——”大地壓低聲音,“怪物!”
菅原沖他擠眼睛:“放心,我早就是了!”
“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啊!不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攀比啊!”
“所以,學長們也是一年級的時候就上比賽了嗎?”山口好奇地問。
大地陷入回憶,笑得很慈祥:“是啊,那時候第一場練習賽就約了梟谷——梟谷哦,對我們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強豪學校。”
“那時候我們三個還是毫無經驗的普通一年級,從來沒打過一次比賽,練習賽也沒有過,結果英美里突然就讓我們上去面對梟谷——噢,對,對手就是今年他們那個王牌主攻木兔。”
仁花:……
仁花:“光是聽,聽都很想去死。”
菅原花容失色:“啊?還是不要死吧!谷地,努力活著呀!”
唯有東峰,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一巴掌拍在她背上:“谷地,就是這種感覺,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這種感覺!”
谷地差點咳出血來,虛弱地對東峰露出一個微笑:“不客氣,東峰學長。后背肯定青了……”
雖然被嚇暈的日向還沒有醒,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