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很可愛,但配合上他的語氣,就莫名其妙顯得很陰陽怪氣!
貓好,人壞!
夜久:【我覺得你不想挨揍的話就別說了。】
海信行:【我覺得你不想挨揍的話就別說了。】
研磨:【小黑,請你自由的……】
黑尾:【你就想看我挨揍是吧?】都不帶勸的!
【明知道挨揍還要說啊?】英美里噼里啪啦打字:【你是什么抖嗎?】
黑尾又甩了一串黑貓表情包:【也可以是哦。】
言歸正傳,他很快把話題扯了回來:【不是我說下一次,怎么也該讓我們多合宿兩天吧,二傳爭霸賽什么的,我們研磨也可以上啊!】
研磨:【請不要擅自給別人做決定,好嗎?】
他才不想呢——一點都不想!!
【真的不想嗎?話說回來,你們烏野是不是今年有個新人跳的特別高啊?】
英美里:【噢,你說日向?確實,他很能跳,不到一米七的個子,做攔網都沒什么問題。】
這下真是把人嚇得夠嗆了,攔網,那是什么地位?全軍制高點的地位!
一米七都不到還能攔網,而且是在英美里手底下做攔網,只能說明他的確有媲美一米九的戰斗力。
【誒,真的嗎?】研磨難得感到好奇了,【那下一次我也想去和合宿看看。】
好說歹說把音駒人敷衍過去,英美里才慢吞吞往田徑場挪動。
雖然寬政大的田徑部現在應該還連個影子都沒有,不過校運動會并不需要專業的社團參賽。
每個班,每個學院,不管是什么樣的個體都能報名去跑步,也不需要準備什么專業器材,甚至——膽子大的,連訓練都不需要,直接就能上馬拉松。
一眼看過去,不少人明顯不是專業的,身板特別白嫩,儼然從沒在太陽下練過長跑。
但即便這樣,也笑盈盈地呼朋引伴,要求別人在終點等他。
人人都能參與,人人都能隨時開始跑步。
——果然啊,這就是運動最原始的魅力~
英美里站在觀眾席邊緣的欄桿旁,仔細看了看場內的分布,精挑細選,找到一處視野最好的地方。
卻發現那里有個眼熟的人。
深褐色的短發、圓潤的眼睛,嘴角總是不自覺抿著,眉間好像還有些化不開的憂郁……
眼熟,嗯,太眼熟了!
“旁邊可以坐嗎?”英美里走過去問。
原本坐得好好的,正在享受孤獨的清瀨灰二,抬眼看向出聲詢問的少女。
只看外貌,其實并不能確定這個陌生人是什么年紀。
可能是外校生,可能是寬政大的學生,可能是未來打算報考的高中生初中生……
換做平時,他可以從這一點推導出許多種可能,但現在的灰二實在提不起心情。
所以只是點頭:“嗯,隨便坐吧。”
底下的田徑場上,練什么的都有,馬上就是夏季體育大會,不管什么項目都有比賽參加。
長跑的人數多,又要一字擺開,至少要保證兩百米無障礙;
短跑的跟長跑的協調之后,申請了靠外的幾根直道,在長跑組對面安置下來;
標槍和鐵餅的沒有湊得太近,一東一西垂直開練;
跳高跳遠的倒不挑位置,隨便找個地方,劃一條助跑跑道就能用。
人是很多,但沒有一處,是灰二能夠去的地方。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腳踝。
旁邊突然坐下的陌生人,明明一直沒有出聲,這時候卻忽然問:“請問你是練田徑的嗎?”
灰二扭頭:“為什么這么說?”
英美里心想那當然是你這個褐發棕眼的溫潤帥哥臉,又偏偏在寬政大遇見,一看就是經典寶藏番《強風○拂》里的清瀨灰二啊!
要是真的練田徑,那就更確定了。
但嘴上還是說:“因為,肌肉看上去不太一樣。”
運動員的肌肉特征,和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線條是不太相同的。
此外,各個項目之間,運動員的體態也會有些區別。
灰二倒是不意外,點點頭:“是。……以前是。”
英美里卻沒追問他為什么是‘以前’,反而把話題一路帶跑:“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她原本是練跑步的,但后來因為一些意外受了傷,心理也有些障礙,所以不太愿意重新開始練習……”
灰二:……
按道理來說,這時候他本來應該問,‘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但現在,他只想問,‘你說的這個朋友不會是我吧’???
怎么從經歷到心態,都像是他的復刻版本啊!
英美里沒搭理他變幻莫測的臉色:“但是怎么辦呢?我感覺,她還是想跑步的呀。”
灰二抬頭看天:“所以,你是想要怎么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