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讓她看了一場好比賽呢。
英美里一身清爽地站起來,目光掃過黏糊糊汗津津的熱血少男們,滿足地回家了。
“總之就是這樣,最后研磨好像覺醒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被黑尾提回家了,我是大功臣哦!”
英美里一邊嚼著蘋果切片,一邊對電話那邊的手冢炫耀。
剛起沒多久的手冢:……
雖然他沒現場看到,但想必那位孤爪同學覺醒的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大概就是抖s之魂什么的吧!
“你一會兒要去復健吧?”
“嗯,醫生已經允許我打完一整場比賽。”
“幸村君的身體狀況好像也還不錯?”手冢確認著下午的康復日程,“恭喜。”
英美里大驚:“你聽誰說的?乾嗎?乾聽誰說的?他在我們部里安插了間諜嗎?”
不對啊!光是網球部里安插間諜,也夠不著幸村的病情啊?怎么也得把魔爪伸入正選隊伍……
畢竟有的部員甚至連幸村是生病了暫時不來都不知道,口耳相傳,漸漸就離譜起來了。
從“幸村部長被黑/道大小姐看中收入囊中從此改名山口精市”,到“幸村部長因為打球太牛x被網球之神收去天上做球童”,以及“幸村部長重生回三歲那年靠記憶買彩票成為收租大王干擾了這條時間線”都有,男頻女頻,不一而足。
手冢黑線:“……還能是誰說的……”當然是你!
英美里‘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對哦!是我!”
她和手冢的電話頻率保持在兩三天一次,一次一小時,這樣才能說個過癮還不至于煩,當然也會聊起幸村的病情。
說到這個了,她問:“你呢?手臂怎么樣,什么時候回來?”
手冢知道她想問什么:“全國不一定能趕上,但明年可以和幸村打一場。”
英美里:“你還是先跟真田打一場吧,如果‘想跟手冢打一場’是考試科目那他一定是全校第一……”
不,是全國第一也說不定啊!
手冢嘆息:“看來他沒治得了你。”反而被徹底治住了。
跟英美里相處就是這樣的,不是被她帶壞,就是……被她帶壞。
反正手冢至今沒見過把她帶成正常人的個例,君不見真田幸村柳這正常三大將都沒做到嗎?
早年他也自詡正常,想履行作為鄰居好友的義務,助她早日變回正常,后來失敗得不能再失敗,遂灑脫放棄。
不過話說回來,他和英美里也不是一開始就這么熟的。
即使兩家住得很近,那整個片區住得近的多了去了,又是小學校密集地,同齡人一抓一大把。
不止青學的同窗,當年也有很多同齡人對此感到費解。
英美里也就算了,她雖然也愛板著臉,但至少活潑好動,跟大家相處也幽默風趣,一看就是有正常社交需求的人類。
但手冢國光……就讓人想不通了。
這兩個人不光交上了朋友,還能一直做朋友,是一件叫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事。
德久英美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手冢國光這種一看就并不在乎社交的家伙,都和她做了這么久的好友?
黑心經理第四十七天
手冢國光, 男,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學習成績一流,課外也用網球傲視群雄, 堪稱從里到外的優質小孩,未來一片坦途, 不用多想都能知道他一定有相當美好的前程。
日本對運動社團的偏愛是顯而易見的,未來求職時公司對專業的要求并不嚴格, 反而更加看重應聘者在校期間的社團經歷, 以此判斷對方的精神是否和公司要求契合。
手冢選擇網球全然出于興趣愛好, 但對這樣的道理也在小學階段就純熟于心——
簡言之,他很早熟。
在別的小孩尚且沒搞懂片假名和英語單詞的對應關系時,他已經在兼修德語, 為日后的深造做準備。
別的小孩尚且把每天課后的時間花在漫畫書和動畫片上時,他早就把日程表安排得滿滿當當, 每一項都是為了自己的將來鋪路。
某天, 穿戴整齊背著小書包的小學生手冢國光,從課外德語補習班下課回家。
經過片區的公共兒童游樂園時,見到了同樣是小學生的德久英美里。
“哇——”她被圍在中間,周圍的小孩嘴巴都張得大大的, “你抽到這張英雄卡了?你好厲害啊!”
幼年英美里則穿著當時很流行的背帶褲,兩手叉腰:“哇咔咔!那當然!”
幼稚。
手冢沒多看,扭頭往家走去。
自那之后,好像時不時就能看見這家伙在片區里閑逛。
有時候和小孩們玩卡片,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在那里看漫畫書。
……她不用學習的嗎?
手冢想不通,對他來說, 小學階段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