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哎”了一聲:“德久……或者我也叫你英美里好了,英美里,你也不要被研磨這小子騙了哦,他只是看上去乖巧而已。”
兩人同時向英美里看過來。
黑尾、研磨,一對幼馴染再加上作為女主角的她!兩男一女,再加上看熱鬧做捧哏的血親表哥天童,這標準的人員配置,任誰都挑不出錯!
英美里閉著眼睛都知道,如果這是一本同人文,那么接下來的劇情,那必然是……
一起快樂地打!排!球!
她忽然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根教鞭、一塊黑板,戴上了不知從哪里偷來的眼鏡:“小朋友們請回答,排球選手,是做什么的呢?”
黑尾不明所以,還是回答了:“打排球的?”
“沒錯,就是打排球的!那么三個排球選手湊在一起,應該做什么呢”
天童在她的眼神壓迫下,不得不回答:“一起打排球……”
“回答正確!”英美里用幼師的口吻說完這一通言論后,瞥見研磨還想反抗的小眼神,笑瞇瞇地搶在他之前開口,“那如果三個人里面,有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不想去打排球,該怎么辦呀?”
黑尾已然懂了,和她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呵呵一笑:“那當然是少數服從多數,要和我們一起去打排球才對嘛。”
英美里一拍手:“好耶!那我們一起去俱樂部打球吧!”
說是這么說,她肯定是不會上場的,所以到時候必然是她吹著場館的冷風,喝著冰可樂,美美觀賞帥哥運動和帥哥流汗。
大賺!
她哼著歌離開,其他三人跟在后面,研磨沉默許久,還是沒忍住,扭頭問黑尾:“我是不是……被英美里算進去了?”
黑尾一秒都不帶猶豫的:“嗯我覺得你找她求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研磨長嘆一聲:“算了……”反正都晚了!
幾人在俱樂部里找地方熱身,天童最快做完,很快就到處閑逛去了。
沒過一會兒,興奮地跑回來抓住英美里:“我撞大運啦!”
英美里:“雖然不是很信但你先說說看吧。”
天童無視了她的懷疑:“我看到那邊有幾個很強的人在打球!好幾個哦!感覺能湊夠一個六人隊了!”
英美里掐指一算,這里是東京的排球俱樂部,能遇上誰她閉著眼睛都猜得到。
“嘿——嘿——嘿——”一個聲音由遠及近,“黑尾,是你嗎?難得看你出來俱樂部里練習耶!”
英美里睜眼,果然是木兔。
天童好奇:“你剛剛為什么閉著眼睛?”
英美里高深莫測:“這樣比較有神算氣質……”
木兔也不是自己來的,他買一送一,旁邊還有佐久早和古森跟他一起。
“沒想到這家俱樂部這么受歡迎?”研磨好奇。
黑尾卻沒提這茬,只邀請他們:“要不要一起?剛好3v3了。”
木兔當然是大力點頭:“好啊好啊!不過他們倆是誰啊?”
“上次練習賽你見過的,我朋友孤爪研磨,二傳位;還有這位是宮城來的天童覺,副攻位。”
黑尾左右逢源,交際花一樣居中介紹:“那邊是怒所的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位置都是主攻,不過古森君說他可以打自由人。”
“這個配置啊……”他摸了摸后腦勺,“無論怎么分,好像都會少一個二傳。”
當然,要說這幾個選手能不能充當一下臨時二傳,那都是可以的。
但問題就是臨時二傳,手上的技巧和縱觀全局的視野,必然不如研磨這樣的專業選手。
為了公平起見,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研磨不上場,剩下兩邊無二傳陣容對抗。
但不讓研磨上場的話,又和黑尾最開始讓他交朋友的打算背道而馳,進退兩難之際,眾人紛紛憂愁嘆息起來。
英美里:……至于嗎?
就這點小事,就憂愁嘆氣了?
她環顧一圈,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眼睛一亮,伸手把人撈了過來:“同學,剛剛看你好像打的是二傳位耶?”
來人忽然面對一圈陌生人,雖然有些拘謹,但還是淡然點頭:“嗯,我是二傳手。”
“哇,那可以拜托你和我們一起練習一下嗎?我們剛好缺一個二傳!”
那人看了一眼英美里雙手合十,拜托拜托的樣子,原本都到嘴邊的拒絕繞了一圈,還是咽了回去:“好吧,可以的。”
黑尾在旁邊指指點點:“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你看看隔壁英美里——”
研磨:“那她和我性格又不一樣。”英美里外向會社交,跟他研磨有什么關系?
黑尾不滿:“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研磨呵呵:“那我和你還是好朋友呢。”
黑尾一時語塞,為了找回面子,轉而去跟新來的這位cial:“太好啦,小同學,有你幫忙我們就可以順利比賽了——順便,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