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這人應是確實沒命了。好巧不巧,玄監使追上來時,我恰去為這位兄臺找水了,四下無人,情況不明。玄監使有此誤解,也是正常的。”
凝辛夷微微擰眉:“若是如此,不知玄監使是如何得知,他的另一名同伴也死了?”
玄衣露在面巾之外的肌膚有些泛紅,但聲音依然是冷的:“他在地上寫了字。”
大家依言去看,字的痕跡還在,赫然是一個“救”字,后面還拖了長長一筆,似是在指明方相。
得出玄衣的推論也很簡單。
面前靠著枯樹的虬髯大漢身受重傷,卻在陷入昏迷之前還寫下這個字,顯然并不是為了自己。定是一方受險,另一人僥幸逃脫,去搬救兵,卻被兇手追上,一個不留。
兇手還有余力在追人,之前一人,定然已經被料理了。
邏輯是沒錯,事情的真相的確也八九不離十,只是那兇手自己顯然也完全沒想到,如此荒郊野外,被扔在這里的下場就只有曝尸荒野,結果居然還能冒出來能將人從生死一線硬生生撈回來的醫修,甚至沒有補最后一刀。
玄衣本該追上虬髯大漢,確認生息后再以應聲蟲聯絡。然而事發緊急,他分身乏術,只能盡量言簡意賅,結果未曾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岔子。
還好急著趕過來的只有凝辛夷謝晏兮與那干癟老僧,宿綺云聞言后,只是冷淡應了一句“知道了”,半晌,竟然又沒頭沒尾來了句意味不明的“多謝”,就沒有后文了。
經過這么久,虬髯大漢終于悠悠轉醒來,眼皮一顫,元勘就已經發覺,和謝晏兮對了個眼色,十分上道地飛快湊了過去,在虬髯大漢意識剛剛清明的瞬間,已經給他的嘴里拍了一顆丹藥,強迫他咽了下去。
虬髯大漢剛剛回憶起來之前發生了什么,正在驚恐,猛不丁嘴里又多了什么,整個人宛如驚弓之鳥:“你們……你們是誰?!你們要對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