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得讓張道長帶著僧道給他們超度一下,最好超度到永不超生的那種!
穩妥為主!
我雖然不怕鬼,但是我怕黑啊!
皇太后:這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宮門前,看著破碎不堪,遍布‘刀劈痕跡’的宮門,陳升畢野這些舊臣就眼眶含淚,這可是大乾的都城,大乾的皇宮??啊!
這座宮門不只是宮門,也是大乾的臉面啊!
甬道外遍地的尸體,:這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正在被錦衣衛和兵馬司的人粗暴的扔上馬車-牛車,那一灘灘鮮血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陳升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問道:“怎么這里除了異族,還有其他人?”
他們得到的消息很少,到現在還以為是寧王只是引異族攻打皇宮呢。
一個錦衣衛愣了一下說道:“不是只有異族啊,還有神機營、南門守將的士卒、東城、北城兵馬司和漕幫的青壯。他們反抗的太激烈了,只能殺了,留不下活口。不過后宮現在應該還有不少呢,估摸著能抓一些活口。”
陳升大怒道:“抓什么活口!一群狼子野心之輩,全都殺了,殺了!誅九族,誅九族!不對!還有南門守將!趙國公,王尚書,還請速速派人去南門,莫要在出什么亂子!還有寧王府,一定要看住,王尚書,天亮后派人去搜查!”
王子騰‘嚴肅’的點了點頭,心說漕幫和南門守將果然都是棄子,也對,一個江湖草莽,一個屠戮皇室的反賊,他們天生就是在一起的,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是寧侯的幫手呢?
這不是損害寧侯的名聲么!
趙嘯則是愣了一下,這計劃不對啊!
剛要開口試探,就看到遠處來了一架鳳攆,那是皇太后的鳳攆!
而在鳳攆前面的兩人,一個是張道長,一個是渡航!
其他眾人也都看見了,連忙彎腰躬身行禮道:“臣等拜見皇太后!”
陳升更是痛哭道:“皇太后,臣等罪該萬死!竟然沒有發現寧王的狼子野心,被他造下了如此滔天大惡,臣,便是萬死,也無顏面對太上皇啊
其他舊臣也是一陣痛哭,其中有多少真,多少假,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看著張道長和渡航侍奉在鳳攆左右,這一刻趙嘯明白了,心中暗想道:“原來如此!老夫說怎么計劃又變了!漕幫和南門守將原本都不用死的,只因為這個妖僧來了,所以他們才必須死!這妖僧為了賈家小子,果然是心狠手辣,一絲的破綻也不肯留下。這可是近兩萬條性命!”
“怕是賈家小子還不知道這個事,若不然這會出現在這里的就是他了。這么瞞著賈家小子做事,不怕將來被提防清算?這妖僧到底憑什么以為賈琮會對他依舊保持著師生之情?兩次違背賈琮的意愿,他是在尋死?”
正當趙嘯琢磨的時候,皇太后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下來虛弱道:“這件事不怪你們,便是哀家也沒有看透寧王還有如此狼子野心。若不是大幻仙人和渡航大師正好在龍首宮帶著僧道為哀家祈福,奮力抵擋賊人,拖延到了錦衣衛的到來,哀家這會兒也隨太上皇去了。”
眾人原本就有些悲傷,這會兒無意間看到皇太后消瘦的面容好似病入膏肓一般,全都大驚失色,陳升忽然想起最近一些隆正帝意圖弒母的謠言,驚恐的問道:“皇太后,怎么會這樣?!年前不是還好好的么!可是有宮女太監伺候不力?御醫呢,御醫呢!”
大臣們都是一陣慌亂,隆正帝已經駕崩了,要是皇太后在薨了,那熱鬧可就大了!
皇太后擺了擺手搖頭道:“并非如此,戴權為了護住哀家,甚至和賊人拼殺,那夏守忠也為了救哀家而死。都是忠心耿耿的啊!哀家不過是最近有些傷神罷了,這次來,也是為了一件事。”
“賈政,派人回賈家去請昱文公和老封君,鄧白,派人去請先衍圣公夫人和衍圣公,哀家今日有大事要宣布。不僅是為了天家,也是為了天下。”
眾人紛紛一愣,方才皇太后說最近有些傷神的時候,就幾乎把他們的話都堵在了嘴邊。
因為商國舅死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過去祭拜。
畢竟當時隆正帝和三王斗法的正厲害,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老矣的皇太后得罪隆正帝。
可td誰能想到隆正帝先死了,皇太后還站在面前!
他們這些太上皇舊臣本就有些‘愧疚‘,此時自然不能刨根問底,畢竟這是皇太后啊!
可是清昱文公和衍圣公都能理解,請賈家老封君來是因為什么?
趙嘯眼珠一轉,當即站出來說道:“皇太后,不可啊!如今各家王府還在搜查,或許還有幸存的皇室主脈子弟,何必如此?!”
眾人都懵逼了,咋的?
你們有啥事瞞著我們?
皇太后也懵了一下,這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也幸好皇太后現在面如枯槁,再加上眾人也不敢一直直視皇太后,這才沒有被人看出來異樣。
張道長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