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皇后并沒有在意,甚至還覺得元春做的很對,畢竟她明白她還是要和賈琮做一個交易的。
剛準備開口的時候,賈琮忽然笑道:“娘娘說得對,在這里,娘娘的確是最大的!這一點便是本侯都不能反駁!”
說完還垂下眼簾瞄了一眼,心說身高在某些時候真的可以有很大的優勢,這深不見底的景象也就自己的身高能看得到!
蕭皇后臉色瞬間發白,想到了剛才賈琮的‘無意唐突’,想到了剛才賈琮那火辣辣的目光。
生怕賈琮要的不是權,也不是財,而是要自己…
這個時候蕭皇后后悔了,心說不該在現在什么力量都沒有的時候刺激賈琮!
剛想遮掩過去的時候,就聽到賈琮繼續說道:“娘娘,本侯想娘娘誤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如何,娘娘你都沒辦法命令本侯。當初如此,現在也是如此。本侯若想在這里做些什么,沒有人敢聲張,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蕭皇后退后幾步,緊緊的盯著賈琮說道:“賈琮,本宮不計較你方才的失禮,但你也莫要忘了,本宮乃是大乾的皇后!這天下的主母!你若是再敢放肆,這天下也容不得你!便是董卓又如何,更何況你還做不了董卓!”
賈琮嗤笑著再次上前,輕聲說道:“董卓?他雖然死了,可何太后和舞陽君的下場好到哪里去了?只要本侯愿意,從今日起,娘娘,您這個天下主母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了。所以,娘娘啊,對本侯還是客氣些,若不然本侯生氣了,會有許多人遭殃的!”
蕭皇后神情一變,嬌斥道:“賈琮,你敢對蕭家動手,本宮便是不要這賢名,也要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賈琮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再次上前一步,看著又要和自己貼上的蕭皇后說道:“賢名?呵,娘娘誤會了一件事情,臣也是一個忠臣啊!”
說完就直接拉過剛要譏諷的蕭皇后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然后在蕭皇后滿臉震驚的表情下吻了上去!
天,塌了
長秋宮內,蕭皇后奮力了幾次都推不開賈琮,那一雙大手像是鐵箍一樣狠狠的抓著她,讓她根本離不開賈琮的懷抱。
每次想要咬那條可惡的舌頭的時候,那舌頭總是能靈活的躲過去。
一開始的蕭皇后是憤怒是怨恨的,可片刻后,蕭皇后的眼中已經陷入了情迷,實在是賈琮身上的男人味太足了,再加上那個手法……
看著癱軟在自己懷里,若是沒有自己抱著就要坐在地上的蕭皇后,賈琮用力的托起她,直視她的眼睛說道:“所以,娘娘清楚了么?本侯想要做什么,從來都沒有人能阻止。今夜本侯舍命平叛,雖然沒有救下陛下,但是本侯救下了
娘娘。所以娘娘還是應該有些感恩之心的,不是么?!”
“本侯的確派人去各個王府和宗人府還有三品以上大員的家中通報了在這里等著消息,不要添亂,知道了么?”
蕭皇后剛剛恢復了一絲的清明,咬著牙看著賈琮,剛要說話,就發覺自己還坐在一個支點上!
這一刻,蕭皇后悲憤欲死!
,這件事情本侯不會說謊。所以娘娘,你乖乖的聽話,她怎么都想不到賈琮竟然會對她這個大了賈琮一輪的女人有反應,更想不到賈琮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動腳動嘴的!
這可是死罪啊!
看著賈琮英俊剛毅的面孔,蕭皇后咬著牙說道:“放本宮下來!”
賈琮歪著腦袋湊近了一下,蕭皇后生怕再被強吻,連忙往后仰頭,誰知道賈琮順勢低頭咬了下去!
與此同時,朝中所有的三品大員也是在接到賈琮派人送去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匯合前往皇宮,半路上正好碰到了王子騰和牛繼宗。
陳升看著一個個路口被封,沉聲道:“你們瘋了么!竟然敢率領大營入城!你們也要造反不成?“‘!”
王子騰和牛繼宗同時拿出‘圣旨‘說道:“圣旨在此,休要胡說八道!”
陳升一愣,接過圣旨后大怒道:“此乃天子行璽,已經遺失了!你們拿著這所謂的圣旨入城,本官看不是寧王要反,而是你們要反!”
牛繼宗沉聲道:“陳尚書說話小心些!這天子行璽前幾日就被陛下尋回來了!你們天天和陛下作對,陛下會告訴你們這些舊臣?!”
陳升差點氣的噴出一口血來,喝罵道:“吾等是為了大乾江山!何時和陛下作對了?!你們如今兵權在手,當然是想說什么就是什么,便是殺了本官,本官也決不允許你們在繼續為禍……”
話音未落,一個錦衣衛手持令牌從遠處奔來,“寧侯令:所有皇室子弟及三品以上大員,速速入宮!子騰,牛繼宗率兵速去平叛!”
這些大臣的腦袋轟的一下,后宮進了賊兵?
那豈不是說大乾的后宮被帶異族人糟蹋了?
這傳出去別說臉面了,腳面都丟沒了!
陳升和畢野一起將錦衣衛拉下馬來,那錦衣衛還想反抗動手,被王子騰給瞪了回去。
叛賊寧王已經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