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說道:“哎,老國公,方才皇陵那邊傳來消息,十一爺被一些異族人沖進去殺害了。皇太后就知道寧王必然是派人屠戮了整個皇族這個時候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等到天亮時,想來也該有結果了!”
趙嘯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嘆道:“大乾立國百年,得國最正,怎么都想不到,寧王竟然會勾連外族攻打皇宮,殘害皇室子弟。哎,希望主脈還有人吧!”
眾人依舊是一臉懵逼,你們說啥呢?!
陳升剛要詢問,因為他隱隱的感覺到一點不對,但總是想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可剛要說話,皇太后就嘆氣道:“走吧,先去看看皇帝,哎,怎么就落得這般的下場?賈政,鄧白
賈政和鄧白連忙行禮領命,在士卒的護送下離開了皇宮。
,快去吧。難道哀家的懿旨已經不管用了?!”
眾人也不好再問,畢竟這個時候還是要先見到隆正帝的尸體才是。
眾人跟在鳳攆之后,畢野小聲說道:“陳大人,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可有什么想法?咱們先互相探討一下。”
陳升搖了搖頭說道:“先看看,皇太后、平國公、大幻仙人明顯是有什么想法,不要輕舉妄動。咦,怎么總覺得那僧人的一雙三角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墨衍!”力
從鬼門關生還的群臣
長秋宮,賈琮帶著人跟在鳳攆左右護持,現在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肅皇后也該出面了。
既然‘交易’已經做完了,那么就要進行下一步了。
元春還留在長秋宮,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她是不夠資格出面的,不過外面留下了錦衣衛守護,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賈琮擺了擺手,整個隊伍停下,蕭皇后一愣,隨后心里又是一陣發冷,令行禁止!
如果是軍中士卒,她還不會這樣,可這是錦衣衛啊!
錦衣衛素來都是鷹犬,何時出現過這種令行禁止的軍容?
就算太祖高祖時錦衣衛備受重用,可平時的訓練也達不到現在“二三零”這樣。
一個擁有監察百官權柄的機構,若是在令行禁止,那恐怖讓蕭皇后不寒而栗!
遠處李羌急匆匆的跑過來,對著蕭皇后行禮之后,就垂首跟在賈琮前一言不發。
賈琮擺了擺手,車隊繼續前行,等到兩人都落在后面的時候,李羌才小聲說道:“大人,不知道渡航大師什么時候來的,直接持著大人的令牌讓前面的弟兄對著漕幫的人動手,還安排了口徑,如今漕幫前面的人已經沒有了。后面還剩下千余人,現在怎么辦?”
賈琮捏了捏太陽穴罵了一聲,小聲問道:“曹雄呢?”
“也在后宮這邊,這會兒也瘋了。那些漕幫青壯禍禍的宮女也不少!”
賈琮眼神逐漸冰冷,對于曹雄或者是屈子虛,賈琮的確是準備履行諾言的,可渡航這么一來,賈琮就算不想動手都不行了。
再加上漕幫青壯做的事情,不死都說不過去了。
“去通知伍儀、杜通、左千戶、盧千戶,帶兵圍剿!口徑和前面的弟兄一樣,速去!”
看著李羌快速離開,賈琮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都不用問就知道渡航用的是什么借口,賈琮也明白渡航擔心的是漕幫在江南暗殺那些官員的事情爆出來,這會兒說不定就連南城守將都被他定性成了反賊了。
賈琮倒是真的不在意漕幫草莽會拉低聲名,畢竟臨出發前,他的借口都找好了。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還好還有一個副幫主可以用,漕幫,一定要收歸國有!
暖心殿內,遍地的尸體,軍機處的大臣們全都在血泊之中。
眾人看著這番慘狀,一個個的都‘悲壯不已’!
畢竟軍機處的人都死絕了,那么就只能從他們這些臣子里面升遷上去了!
而且那個要重新丈量天下田畝的蔡華都死了,那個要行新法的隆正帝死了,他們真的再也沒有任何的危險了!
因為不管是誰繼位,他們都將是最重要的肱骨大臣!
而新皇,不管是哪個登基,對他們來說都是最好擺弄的!
皇太后坐在地上,輕輕的扶著隆正帝的臉哭泣,她不知道為什么要哭,有后悔,有自責,但也有一絲報仇后的快意,可更多的,卻是心疼!
和當初老十四死的時候,心疼的感覺一模一樣。
渡航見到她這個模樣,雙眼微瞇的捻動了幾顆佛珠,一直盯著他手上的動作,穿著侍衛打扮的皮匠忽然神色一凜,悄悄的從袖口滑下來一個小瓶握在了掌心,只等著渡航在捻動兩顆佛珠就要將小瓶摔在地上!
這小瓶里面的毒藥可以在短時間內揮發,到時候這個屋子里的人誰都活不了!
包括渡航,也包括他!
但渡航和他都是面無表情,似乎從來都不在乎生死,渡航只在乎皇太后是否會反悔,皮匠只在乎渡航的命令,為了賈琮的命令!
就在渡航要緩緩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