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的功勞!太上皇時,陛下登基時,這個位置就一直沒有變過,現在裘良父子慘死,爾等就想對著這個位置下手?!??”
那戶部官員是一點也不懼王子騰-這個兵部尚書,其實只要王子騰還沒有牢牢把持住兵部之前,這個尚書的名頭就不能震懾所有的文官。
“獎賞?!大乾的官職何時成為了獎賞的工具?便是裘良祖上有功,這么多年的獎賞難道還不夠?!西城兵馬司在開國一脈手上成了什么樣子?一個副官就能帶著近三千人圍殺錦衣衛指揮使!”
“還出現了八牛弩這樣的殺器,這大乾的國都,何時這樣妖風四起了?!哦,對了,下官忘了,那寧侯也是開國一脈啊!西城兵馬司過去的種種就不說了,如今這個模樣,應當從更好的東城北城抽調副手管理!”
隆正帝的臉都黑了,妖風四起,這是在罵他是個昏君么?
國之將亡,妖孽四出?!
都察院御史范平的眼睛‘喇‘一下像車燈一樣亮了,興奮的說道:“不錯!本官也認為這件事一定要嚴查!八牛弩只能從一個地方回來!邊關調查,必定將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王平和劉瓊一臉的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想去!
那就是邊關!陛下,臣請奏!臣愿和王大人劉大人去
但是二人又什么都不能說,畢竟這屬于推脫職責,這件事若是算下來,的確算是三司和順天府的事情,錦衣衛也只能從旁協助調查。
范平的話一出,所有武勛的臉色都變了,不管是開國、元平還是中立派,因為邊關的那些小九九壓根就經不起查!
趙嘯咳了一聲說道:“陛下,臣以為這件事還是應當交由錦衣衛查找線索,畢竟遇襲的就是寧侯。現在剩下的一些人證和物證都在詔獄里面,直接交給錦衣衛是最恰當的。”
“昨天聽說寧侯將西城兵馬司殺了個干凈,這幫亂臣賊子,死了也就死了。后來聽說寧侯的人砸了不少家的府邸,這一點老臣也可以理解,相信他們也能。”
后面的元平一脈被砸的十幾家瘋狂點頭,不就是家里被砸了么?
只要不去邊關查,再砸一遍都行啊!
趙嘯繼續說道:“依臣看,這西城兵馬司的位置還是交由開國一脈吧,不管怎么說,裘良父子慘死,雖然陛下仁慈,下旨讓金陵裘家過繼過來了子嗣,但裘良怎么也算是死在任上的,且在職這些年,也算是有苦勞了。”
所有人都以為趙嘯是在和開國一脈做交易,畢竟邊關的事情絕對是不能拿出來查的。
這一下元平一脈和中立派全都破天荒的站在了開國一脈這邊,再加上陳升和畢野一直沒有開口,舊臣這邊也保持著沉默。
三王的人逐漸慢慢的處于了劣勢,直到廉杰整理了一下朝冠和朝袍站出來朗聲道:“陛下,臣請奏!近半年內,大乾國都屢屢有幕后黑手行兇,不僅對朝中衣紫大員下手,甚至還離間天家骨肉,致使陛下失德!此等黑手,簡直是人神共憤!臣,昨日已然發現蹊蹺,臣請陛下恩準,將國舅府和景田侯府之事交由臣徹查!”
“連同八牛弩一案,臣添為順天府府尹,也是責無旁貸!京都出現兵器鎧甲,臣尚能自圓其說。但如今八牛弩這樣的殺器出現,若不清查,臣無顏立足于朝堂!臣今日在此向陛下請恩,將昨日發生之事,都交予臣徹查!臣以性命擔保,一月內,必定查的水落石出!”
這一刻的廉杰再也沒有了迷茫和退讓,仿佛那個鐵面無私,敢打皇子郡王的順天府府尹又回來了!
整個朝堂上都是一片安靜,
大家都明白昨天的是’就是隆正帝做的’!
所以今天不過都是為了利益爭吵或者是交換罷了!
都知道這件事根本不能查,也不可以查!
現在依附在隆正帝麾下廉杰現在站出來,這不是瘋狂的打隆正帝的臉么?!
王子騰他們都懵了,心說我們的事剛要好轉,你現在冒出來攪局干什么?!
范平剛要站出來說話,廉杰揮手制止說道:“本官不為邀名,不為邀利,不為家眷,不為爵位,只為朝堂清廉,陛下恩準!”
說完整個人九十度行禮等著隆正帝的回答,這一刻,隆正帝被架在了火上!
他怎么都沒想到,他親自拉攏,親自封爵的廉杰竟然在這個時候擺了他一道!
他很清楚這些事背后的確是有人算計,只為大乾國泰,只為是非公正,只為天地正氣!臣,請
若是廉杰說半年內徹查,那他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可一個月內?
江南作為幌子的那些計劃根本完不成!
他相信廉杰的能力,所以才根本不能查!
他必須要逐步的瓦解三王的勢力,并且在瓦解的過程中順便消耗掉舊臣和開國元平兩脈的勢力!
這也是為什么派官員明面上去江南吸引目光之后,他就一直在隱忍,因為他不能不忍!
他一樣擔心三王魚死網破!
他手上能用的人手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