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時候林妹妹就要回家了,一想到這我就心痛的厲害,林妹妹一會兒和我回去,咱們單獨說說話可好?”
“呸!你少作怪,誰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壞心思?前幾日還說你每日都要去見爹爹,現在又這樣說,可有一句真話沒有?”
看著黛玉嬌嗔的小表情,賈琮笑著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就看到湘云拉著三春和寶琴過來了,氣鼓鼓的說道:“我們都擔心了一晚上,偏三哥哥就顧著和林姐姐寶姐姐說話,我們都讓到一邊了,還說起來沒完了。三哥哥太沒有良心了,也不知道理我們一理。再過幾日我就回家了,在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賈琮還沒說話,賈母在上邊笑道:“云丫頭胡說什么!昨天在景田侯府我就和你二叔都說好了,過了初五就給你送回(baca)來。你二叔一開始還不大想答應,被我罵了幾句才答應下來。你回家了呆幾天就回來,你不在這,我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睡覺都睡不好。”
湘云這才露出笑臉,然后緊接著對賈琮做了個鬼臉說道:“你瞧瞧,還是老太太疼我。三哥哥你就沒良心吧!林姐姐寶姐姐陪你說了好一會兒了,就是想不起來我們也惦記著呢!”
小惜春在一旁拉著賈琮的手仰頭說道:“三哥哥,昨晚上林嫂子都急哭了呢!”
“碎!四妹妹又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哭了!昨晚上就沒再一起住!”
黛玉紅著臉碎了一聲,拉過小惜春揉了揉她的臉蛋。
昨晚上賈琮清理掉了西城兵馬司的人之后就派人回來報信了,聽到賈琮一點傷都沒受,家里這些姑娘們也就都松了一口氣。
后來也的確擔心賈琮,但也沒有小惜春說的那么夸張。
賈琮笑著說道:“哪里是不理你們?我是和林妹妹寶妹妹商量這兩日辦個有意思的東道。畢竟林妹妹身子骨大好了,寶妹妹也不咳了,正好現在雪景也不錯,大家玩耍一下也好。”
湘云和寶琴連忙拍手說道:“這個好這個好!如今每日都下著雪,天氣卻沒有去年寒冷,若是真能辦個有意思的東道,那才是能記著一輩子的事兒!”
賈琮摸了摸下巴說道:“咦,忽然想起來我沒錢了啊!要不然我做幾個爬犁,然后買幾條狗拉著你們在后宅里遛彎吧!”
這話一說出口,姑娘們紛紛碎道:“呸!就知道三哥哥沒有好話!”
“碎!明明說的是東道,三哥哥怎么說道爬犁上了?”
“三哥哥就知道胡說,哪里有姑娘家的玩這個的?再說也滑不起來啊!”
“老太太,您瞧瞧,三哥哥就知道打趣我們,連個東道都舍不得出銀子辦!”
聽到湘云的話,賈母哈哈大笑的說道:“他不出銀子,我給你們出。你們只管想,想出什么樣的,就來找老婆子!”
李紈也在一旁笑著說道:“這事倒也不難,上次在桃山上烤鹿肉的時候,我見你們玩的就開心的很。如今雖然不是在桃山,可這雪景也足以代替的了梅景了。回頭在后面尋個亭子,周圍擺起幾個火爐,你們也不會冷了去。”
看著姑娘們興奮的神色,賈琮也笑著點了點頭,今年過年就要少了黛玉和湘云,現在自然是怎么開心怎么來了。
“咦,珍大嫂她們呢?我回東府的時候,聽說后面都空了,全都來了西府了。老太太,您這是把東府都給抓過來了,我回去都沒有個睡覺的地方了,丫鬟都在這邊呢。”
晴雯和香菱在后邊捂著嘴笑,她倆看到賈琮沒事才真的放下心,這會兒都琢磨著趕緊讓賈琮回去休息呢,好能跟在跟前伺候著。
黛玉掐了賈琮一下說道:“你少冤枉人,本來就都在這邊呢。珍大嫂和侄媳婦兒都在二嫂子那邊休息呢,她們也去了景田侯府,跟著忙活了半夜沒睡好。還有你也是的,這大冷天的吃奶油做什么,還得二嫂子去忙活去。二嫂子早上回來還沒休息呢,一直忙活。”
賈琮連連舉手說道:“好好好,我錯了,饒命啊林妹妹!”
黛玉紅著臉碎了一聲,一旁的寶釵捂著嘴笑道:“果然還是要林妹妹出馬,若不然三哥哥誰都不怕。”
湘云在旁邊嘿嘿一笑說道:“也不一定,我覺得也怕寶姐姐,二嫂子那話怎么說來著?哦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寶釵紅著臉追著湘云一路嬉鬧,不一會兒姐妹們就都卷進去了。
對了,寶姐姐將來要多生幾,哎呀,寶姐姐,我錯了,再也
看著最端莊的寶釵今日都鬧了起來,賈母坐在高榻上哈哈大笑了起來,總覺得這樣的日子能一直這么下去就好了!
宣錦衣衛指揮使賈琮速來覲見!
朝堂上,此時雖然已經臨近中午,但是依舊如同菜市場一樣的喧嘩。
許多人都以為朝堂上的人都是文質彬彬,有禮有節的,但其實都錯了,一旦涉及到利益之爭,朝堂上那些修身養性的官員馬上就會化身餓狼。
王子騰對著一個戶部官員呵斥道:“西城兵馬司乃是從開國時就交由開國一脈執掌,乃是太祖高祖為了獎賞開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