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戶部侍郎的位置也很眼熱,也想安置對自己忠誠的人手,但他手上沒有可以擔負這個職責的人!
因為他的人只要坐在那個位置,就要受到整個舊臣一脈的打壓,還要在打壓中為他做事。
這和開國一脈的人坐那個位置是完全不同的!
忍到了現在,竟然被‘自己人’捅了一刀?!
隆正帝深吸了一口氣,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后開口說道:“宣錦衣衛指揮使賈琮速來覲見!”力
臣,自請去爵,辭官!
朝堂上,隆正帝被廉杰架到了火上,其實這件事他也很想查個清楚,畢竟他很明白裘良父子還有商國舅爺孫都是被人下了黑手。
可這件事的影響不管怎么查,都從牛道身上脫離不了干系,而且就算查清了,,自請去爵,辭官
他也很清楚這件事對三王的打擊并不大!
但如果在查八牛弩的事情上引起三王的反抗甚至是拼死一搏,那么他之前所有的計劃都要功虧一笑了!
至少也要三到五個月的時間,他才能慢慢的收網進行第一步的計劃。
他等得起!
所以也必須要忍下來!
廉杰若是不說一月內徹查,那么他絕對會答應的,因為不僅可以彰顯仁德,“一七零”還能在某方面給自己洗白一點。
可一個月的時間,造成的后果對計劃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因為現在他根本不敢賭三王會不會魚死網破!
等到計劃成功,三王就是案板上的肉!
這種情況下,隆正帝必須將這件事情壓下來,他心里也壓著一股怒火,因為他這樣做,就是在抗下這個黑鍋!
“宣錦衣衛指揮使賈琮速來覲見!廉杰,此事不僅是順天府的事情,更牽扯到錦衣衛指揮使,甚至還牽扯到整個西城的防衛。朕知道愛卿的能力,也知道愛卿的忠誠,但萬事都要依照規矩才是。
“諭,錦衣衛全權負責審理昨日發生的襲殺、國舅府景田侯府之事!順天府、三司從旁協助,兵部在必要時也要協助!務必將背后的黑手抓出來,朕也想看看,是誰在背后弄鬼,竟然敢毒殺國舅!”
隆正帝的話音一落,廉杰終于直起了身子,可是他沒有說話,而是雙手取下了朝冠慢慢的跪下了,跪地后輕輕的放下朝冠,緊緊的看了朝冠一眼,似乎是在告別。
然后在所有人愕然的眼神中說道:“陛下,臣,自請去爵,辭官!”
這一刻的廉杰是跪著的,但是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的背都是筆直的,仿佛是一桿永不凋零的旗幟重新回來了!
榮國府,賈母已經帶著邢夫人離開了,因為今天不止要去景田侯府,也要去國舅府。
可以說賈母今天又要被折騰個半死,畢竟年紀太大了。
黛玉有些擔憂的說道:“三哥哥,外祖母這樣奔波,又是在兩家大喪的環境里呆著,能受得了么?”
寶釵在一旁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受不受得了的事情,而是必須要去。若不是三哥哥開口,今日老太太不用去國舅府的。”
看著黛玉嗔怪的眼神,賈琮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腦袋說道:“很多外面的事不好和你們說,因為這些太臟太污穢了。告訴你們,就是在污染你們的心性。我也好,老太太也好,大嫂子二嫂子也好,見過的惡太多了,所以才想著護著你們,讓你們多開心幾年。”
姐妹們都是一愣,黛玉連忙說道:“不是怪你不和我們說,只是擔心外祖母的身體,畢竟那樣大的年紀了。”
賈琮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你放心吧,老太太身邊這么多丫鬟跟著,沒事的。再說不管是國舅府還是景田侯府,都不敢累到了老太太。老太太的誥命品級在這,到誰家都得是供著的。你們看,這是不是就有些讓你們看不起他們了?”
“所以平時有什么事,不是不告訴你們,而是擔心讓你們過早的接觸這些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國舅府這邊的事情,里面的算計也不少。和你們說只是污了你們的耳朵,老太太心里有數,你們放心吧。咦,姨太太呢?”
看到賈琮轉折的如此生硬,寶釵碎了一聲說道:“我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三哥哥說兩句就好,哪里用說了這么多的大道理?三哥哥前一陣不是說要吃媽媽鹵的鴨信鵝掌么?媽媽擔心三哥哥這幾天要忙起來,今日早起就給三哥哥鹵一些鴨信鵝掌出來。”
賈琮感動的說道:“還是丈母娘疼我!”
寶釵那白皙的臉蛋喇的就變成了天邊的火燒云,又聽到姐妹們的笑聲,她整個人都晃了晃,咬著牙呸道:“三哥哥你少欺負我!在這樣胡說,以后我都不來了!等我林妹妹都走了,看你還能欺負誰去!”
寶琴在后邊摟著寶釵的脖子,裝作被嚇到了一樣說道:“哎呀呀,姐姐這臉怎么這么熱啊!云丫頭快拿鹿肉來,今日不用火燒烤鹿肉了,放在我姐姐身邊就能烤熟了!”
湘云也上前和寶琴一起合圍住了寶釵,調笑道:“哎呀呀,的確是熱的很這是怎么了?方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