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正好!”
其他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倒也沒太大意見,畢竟有實權的就是賈琮、王子騰、牛繼宗和史鼐,他們四個一開口再加上賈政幫腔,事情基本上就定下來了。
史鼐開口道
“既然定下來了,那么事不宜遲,我和子滕這就動身。老牛,你帶著藍田大營和豐臺大營,千萬要小心,這個時候出了差錯,連累的就是整個開國一脈!”
牛繼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心里有數,我和子滕的兵都在東城和南城,方便的很。你們趕緊去,別耽誤時間。明早把光珠推上戶部侍郎,以后咱們就更能挺直腰板了!”
石光珠在一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也一起去吧,咱們也別分開去了,先去畢野那邊,然后再去陳升那邊。想來他們兩個也在等著呢,咱們用最快的速度說服他們,也好養精蓄銳應付明早的朝堂諸事!”
賈琮閉著眼睛考慮了幾秒后說道:(baca)
“不好,陳升此人極為反復,能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這么多年,他的想法非常重要。雖然畢野是戶部尚書,可石世叔想拿下這個位置,吏部的意見也很重要!”
“二老爺,你和史家舅老爺去陳升府上,將談話的主動權交給史家舅老爺,你代表的就是賈家,想來足夠讓陳升重視了。這個時候,他對我還是有些忌憚的!石世叔和王家舅老爺去畢野府上說服他!”
“明早的朝會我依舊不能露面,不然就會成為范平那個二貨的目標。襲殺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被范平給抓住鬧大,怕是戶部侍郎沒了,西城兵馬司也要飛了!明早一切就靠大家了!”
眾人都嚴肅的點了點頭,也都知道賈琮說的是真的。
這種時候必須將影響減到最小,才能收獲最大的利益。
北靜王水溶忽然問道:“那這景田侯府怎么辦?裘良只有這么一個兒子,連一個庶子和嫡孫都沒有。”
賈琮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和陛下說了,從金陵裘家過繼來一個,養在嬸子膝下,承了這個爵位吧。先送到書院好好學幾年,學成了在出來做事。開國一脈不會放棄景田侯府,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賈琮明顯能感覺到這話讓不少人都放松下來了,要知道現在賈琮每年分給各家的銀錢不是個小數目,今年各地的酒樓會館超市和銀行鋪開了,明年的銀子就像是雪花一樣的進門了!
要是賈琮趁機賴掉景田侯府以后的分成,那么大家都要仔細考慮一下了。
可現在見到賈琮如此的重情義,各個都笑了。
王子騰起身說道:“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寧侯也不要在這邊多呆了,賈琮無奈的點了點頭,這邊的喪事肯定是要大辦的,前面都是裘家的族人跟著辦喪事,開國一脈露個臉就行。
但各家的后宅肯定要在這跟著安撫的,怕是賈母又得折騰一溜十三遭了。
各家后宅都過來了,咱們在這里露個面就行,還得去國舅府呢!”
“二老爺,老太太沒事吧?可帶了速效救心丸了?”
賈政捋著胡須笑道:“放心吧,老太太在這里不會呆多久的,到底年紀大了付了。咱們走吧,你今兒怕是也不定什么時候回去了。”
賈琮愣了一下,心里哀嚎道:我的奶油葡萄啊!
,呆不了多久就得回去了。璉兒媳婦兒在這就夠了,她身份也足夠應
尋個地方,讓寧王妃來見本侯!
國舅府,府上也是處處掛白,人人穿著粗布麻衣。
因為此時正式的圣旨還沒有下達??,喪事還不能操辦起來。
不過此時商國舅的尸體-已經整理好了,那烏青的面孔,讓寧王妃來見本侯!
一看就知道這是服毒了,這邊是刑部尚書王平和宗人府理正驗尸,甚至沒有什么驗尸的必要,因為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賈琮過來的時候王平剛要離開,看到賈琮,王平的嘴角抽了抽,還是先行禮道:“見過寧侯。”
賈琮嘆了口氣,沒有什么客套的心情。
如果說他對裘良完全是當成可用的獵犬,那么對商國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看著順眼!
很奇妙的一種感覺。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王大人,一切都結束了?國舅爺府上再無干礙了吧?”
王平一愣,隨后也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商國舅的人緣是真的不錯,一點外戚的樣子都沒有,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賺錢。
這樣的國舅沒有官員不喜歡!
“寧侯,一切都勘驗了。不過國舅爺臨走前曾下過命令,幾個孩子的尸體不許勘驗,我們也不好擅動。”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國舅爺心里都明白著呢,你們就別自找麻煩了。王大人,你是個聰明人,從來都不往這些漩渦里面卷,可今天的事情,王大人也明白有多少算計。”
“先是裘良和國舅爺,然后是本侯被襲殺!八牛弩啊!這種殺器都出現了,王大人若是在抱著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