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似乎卸下了什么大事,嚎啕大哭,賈琮瞪了幾個丫鬟一眼,這些丫鬟才敢上前扶著她回到了后面。
廉杰吐了一口濁氣,無奈道:“本官為官幾十載,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罵本官,真的是,哎!”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廉大人不要想了,背后的事情你查不起。陛下已經有了旨意,你回去交差就是了。牛道已經被杖斃了,廉大人不會有什么牽連的。”
廉杰仰天長嘆道:“牽連?這件事背后明顯就是有人算計,本官非常清楚只要驗尸必定有結果,可不管是國舅府還是這里,都不許本官驗尸,侯爺,您就沒想過這里有問題?!”
“本官能猜到這里面是什么事,可就因為這些事,官不是官,臣不是臣,這大乾到底怎么了?!本官這爵位當真就這般重?就這般的壓人?!罷了罷了!本官這就辭官讓爵,再不理這些骯臟!”
說完一跺腳轉身就走,言語之間的憤慨讓人聽得心酸不已。
賈琮估摸著這廉杰在國舅府也是被噴的不輕,這個鐵面無私了一輩子的人,臨了因為這爵位被質疑人格,換做是誰都受不了啊!
秦風拉著賈琮到了一邊,看似在說裘良的事情,其實是小聲說道:’侯爺,大皇子和二皇子那邊已經被限制了,現在每日里還不如囚徒。只不過下官和老宗正能做的就這么多了,在多就容易讓陛下疑心了。”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足夠了,秦大人也不要做的太多了,如今這樣就好。秦大人的戶頭已經存了五十萬兩,用來給秦大人平時交際應酬用的。談,別拒絕,大家都是朋友,哪里有看朋友手頭緊而不管的?”
秦風不由的舔了一下嘴唇,五十萬兩,他原來不吃不喝一輩子也攢不到。
皇室宗親聽著尊貴,可遠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宗人府也不過是養著他們餓不死的,真正有錢的都是那些親王和郡王。
“如此就多謝侯爺了,侯爺若是有事,可讓人去知會一聲。王大人他們都在書房等侯爺,下官就不打擾了。
賈琮點了點頭,隨意大聲的問了幾句裘良的事情,這才轉身找一個小廝帶路允。
一進了書房,眾人全都起身圍了上來,賈政更是拉著賈琮轉了兩圈,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沒傷到就好!到底是誰做的?!”
賈琮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這件事背后必然是寧王和陛下中的一個,其實是誰無所謂,重要的是,這一次咱們賺了!”
我的奶油葡萄啊!
聽到賈琮說開國一脈賺了,王子騰先是一愣,隨后驚喜道:“戶部侍郎?!”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各位叔伯先別高興,這件事情很難!陛下雖然吐了口,但只要舊臣那邊不同意,陛下一樣會很高興的!兩位舅老爺,陳升和畢野那邊就靠你們了,明早之前,一定要他們吐口!不管什么代價,咱們都拿得起!”
“今天我抄了吳天佑的家,晚上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必定是有人想借題發揮,在我身上潑臟水。兩位舅老爺可以拿這點和他們說,不要讓背后之人得逞!若我所料不差,背后之人甚至會在明天幫咱們得到這個位置!”
“雖然戶部侍郎的位置很難做,但只要坐穩了,多則三年,少則兩年必定能給開國一脈帶來很大的影響!石世叔,我向陛下舉薦的你,以后這個位置還有很多麻煩,你都要扛起來了!”
其實對賈琮來說,現在這個戶部侍郎的位置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賈琮登基以后,這個位置能發揮的作用就不小了!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舊臣,還是舊臣!
看起來開國一脈到時候會文武兩開花,但賈琮可以隨時在拉起另外一邊,因為開國一脈完全就是靠著賈琮才能站起來,賈琮想要分化開國一脈甚至比太上皇和隆正帝還要輕松。
石光珠愣了一下,隨后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若是能坐到這個位置,以后必定竭盡心力給開國一脈開路!”
眾人也都紛紛恭喜,仿佛這一刻石光珠已經做了戶部侍郎一樣。
賈琮打斷他們說道:“還有西城兵馬司的事情,今天兵馬司被我殺了個干凈。我覺得明日就有人要從中、東、北三城兵馬司或者是其他地方塞人
進來。這個位置很重要,京都的兩千兵勇甚至比城外的兩萬大軍還有震懾力!
“所以咱們要盡快拿出一個章程,到底是誰去接這個位置。看起來雖然品級不高,但是實權不小!這件事大家商量一下,明天一起發力,一定要把這個位置拿錢,不能讓人摻了沙子進來!”
牛繼宗摸了摸下巴說道:“謝安那小子是南城的兵馬司指揮,西城的也用小一輩的吧,要不然太丟人了。只是若用小一輩的,只能從上次戍邊回來的挑了,若不然功勞不夠啊。先說好啊,我家牛慶不去,得跟在我身邊。”
眾人都點了點頭,王子騰琢磨了一下還說道:“要么讓謝鯨家的謝莫去吧,他在老牛手下也不過一個將校,轉到西城兵馬司做個指揮使也是個好事。謝鯨在邊關戍邊,謝莫在城外大營,家里沒人照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