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人的想法,莫怪本侯帶錦衣衛圍了刑部!”
王平皺了皺眉直起身子說道:“寧侯還請慎言!錦衣衛雖然是天子親軍,可刑部乃是六部之重!
說完就帶著刑部的刑官和件作離開,看都沒有看其他開國一脈的人。
走出了國舅府上了馬車,王平才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寧侯,這個人情,本官記下了!”
國舅府里,賈琮安撫好了其他的開國一脈,圍了刑部?寧侯太過狂妄了!走!”
然后到棺材前看著商國舅的尸體,嘆息道:“現在想想和國舅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國舅爺望風而逃的模樣似乎還是昨天的事情。誰承想今日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國舅爺你放心,我的承諾從來都算數。商家的股子一分不少,商家的人,也絕對不會在有傷亡!”
商國舅的大兒子商航眼中含淚的行禮道:“多謝寧侯前來吊唁,這個時候敢來的,都是商家的真心朋友,多謝寧侯!”
看著這個快六十歲卻哭的和孩子一樣的商航,賈琮搖搖頭說道:“我與商國舅乃是忘年交,今日若不是我被襲殺堵在了那邊,必然不會出這樣的事情!那牛道已經被杖斃,算是一些安慰吧
。
商航沒有說話,但是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咬牙切齒!
賈琮心說你可別胡來,渡航沒對你們動手那是你們沒什么價值,要是真湊上去,整個商家說不定就都沒了!
想到商國舅和幾個嫡孫都是因為自己而死,賈琮趕忙湊到跟前小聲道:“莫要亂來!你難道不想保住商家么?!國舅爺為什么沒的,你心里沒數?!現在最重要的是沉穩下來,若是去見皇太后,不管你說什么,商家都要在出事!”
商航的眼中嫉妒不敢,低喝道:“難道家父和幾個孩子就這么沒了?!就因為家父要接皇太后省親,就因為家父不想皇太后死在龍首宮,就因為我商家有錢?!”
賈琮回頭對著開國一脈的人擺了擺手,看著他們帶著所有人出去,這才呵斥道:“你瘋了?!這種話你也敢說?國舅爺為了商家已經沒了,你想國舅爺的命白白搭上么?!這個時候你要是有任何異動,不僅讓國舅爺白白死掉,還搭上了皇太后這個商家最后一塊保護傘!”
“你和商艦如今都在漕運衙門任職,已經和開國一脈是一條船上的了。我和開國一脈會保著商家,絕對不會讓商家再出事。商家以前所有的份額一如既往,你們好好的守拙,撐過最難的這一段!”
商航咬著牙看著賈琮,最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現在和商國舅當時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件事情就是隆正帝做的。
最可悲的就是現在商家不僅要咽下這些苦水,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賈琮又勸了幾句,這才對著商國舅的尸體行禮上香。
“今天都誰來了?”
聽到賈琮這么問,商航慘笑道:“皇太后和娘娘派了戴總管和洪總管過來的,已經下了懿旨,讓明日大辦。隆,陛下也派人太監來,不過圣旨都沒有!剩下的就只有寧王府的寧王妃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
賈琮皺著眉頭說道:“之后的路祭,開國一脈會給國舅爺辦的風風光光的!各家也會搭建靈棚!”
賈琮很清楚各方為什么是這個反應,因為這‘很明顯’是隆正帝做的,再加上現在封城,也就賈琮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能帶著人轉悠,換個人出來都得一個頭兩個大!
“寧王妃帶著誰一起過來的?”
商航一愣,隨后趕緊說道:“寧侯,您遇襲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只是不管怎么樣,都不能這個時候和寧王妃算賬。這,好說不好聽啊,再說這是唯一來家里吊唁的……好吧,寧王妃只帶了兩個侍女,都在外面和家里的丫鬟帶著,沒在后面伺候。”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呵,你以為襲殺我的是寧王?你太天真了!你以為寧王和國舅爺有交情?不過是為了皇太后罷了。你也別操心了,尋個地方,我讓寧王妃給我帶回去幾句話!”
商航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那寧侯隨我來,寧王妃就在后宅正堂,我帶寧侯去偏廳等候。寧侯千萬莫要生事,如今家中大喪,不好鬧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