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如今的戰果還不滿意?裘良這個西城兵馬司指揮使死了,整個西城兵馬司被滅,王爺手下的人正好可以分出副手安
插過去。國舅爺死了,皇太后必然瘋狂,這個時候可是王爺盡孝的大好時機??!”
“開國一脈對西城兵馬司的位置必然不會放手,但今晚賈琮遭遇襲殺,裘良父子身死,這個時候隆正帝必然要拿出新的交易來安撫開國一脈!王爺覺得現在隆正帝的處境會拿出什么?”
寧王雙眼微瞇,忽然說道:“戶部侍郎!”
“不錯,這也是老僧要這么急著動手的原因,在這個時候賈琮上午抄家,晚上裘良就死了,結果得到了戶部侍郎的位置,王爺想想,之后的謠言會怎么傳出來?甚至都不需要王爺,只憑著開國一脈,這謠言就無法終止!”
寧王琢磨了一下忽然笑了,接著說道:“東城和北城的兵馬司往西城塞人,與孤什么相干?重要的是孤要做出是被人陷害,沒辦法自證的假象。而賈琮和孤的那個
好堂弟,就是大師推出來的擋箭牌!孤甚至還要推賈琮一把,讓他穩穩的得到這個看似重要卻什么都做不了的戶部侍郎!一個牽扯進這么多事情的權臣,果然會吸引很多的目光??!”
渡航很是‘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看著窗外說道:“王爺,老僧要的很簡單,不過是史書上的一筆,用來證明老僧的才華,證明太上皇和滿朝文武的愚蠢!王爺,為此老僧愿意做任何事,包括犧牲自己!”
寧王的嘴角抽了抽,心說你是真的有病??!
不過這種瘋子只要用得好了,那么以后絕對是很大的助力。
“大師不許在這么說了!孤對大師如同對先生一般,如何會忍得讓大師去犧牲?大師以后還要與孤共同見證這天下大治呢!”
渡航很是感動的起身就拜,寧王也滿是誠意的起身扶起渡航,這一幕讓渡航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第一次和賈琮互拜的時候也是這樣,那個時候還以為賈琮能信他三成呢,結果后來才知道當時賈琮就信了他五分…一想到這,渡航的笑意更甚,寧王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打動了渡航呢,“大師,現在這種情況,會讓所有人以為孤就是被陷害的,畢竟在這種時候孤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更何況什么管家的小舅子,這種事也太牽強了。如此一來,孤反倒是被摘出來了,后續的計劃,要不要孤派人往二叔九叔那邊折一下?”
渡航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時候王爺不可擅動,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如今老僧已經為王爺擺下了殘局,總是會有人入局的。王爺只需盡好孝道,爭取在皇太后身邊得到信任即可!”
“今日出現床弩襲殺錦衣衛指揮使這樣的禍事,馬上就會封城!刑部雖然不會真的去查證,但是必然要做做樣子的。王爺,這是王爺最好的時機!這個時候去國舅府吊唁,并且路祭,在王府搭建靈棚,是取得皇太后信任的最佳時機!”
寧王猶豫了一下,皇命封城期間,各個路口都是要有重兵把守的!
京都四大營都會入城,這個時候任何人妄動都可以被斬殺!
這個險,有點大?。?
這要是真的有人借這個借口說事,先把自己給砍了,那隨后哪怕是有人給自己報仇也沒用了啊!
更何況王子騰和牛繼宗是豐臺大營和藍田大營的主帥,和賈琮是穿一條褲子的,這要是狠了心,愿意堵上全家性命給自己來一刀,那就冤死了!
“親自去吊唁,還是有些不妥,有些急于求成了不若讓王妃替本王走一趟?這樣既能顯得孤的重視,也能顯得孤的無奈。至于路祭和王府里搭建靈棚,都可,甚至可以將王府公中搬空!”
渡航‘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如此雖然不是最好的,卻也尚可。”
寧王的嘴角抽了抽,心說你這個瘋子為了功成名就,竟然還想拿孤的命做局?!
“此事就這么定了!孤這就讓人去通知王妃……”
話未說完,門外的管家就大聲稟報道:“王爺,前面傳來消息,說是京都四大營開拔入城,如今在各個街口把守。另外錦衣衛瘋了一樣,將整個和西城兵馬司兵勇的人都上門砸了一遍,兵部侍郎、吏部郎中、還有十幾家員外郎,元平一脈十幾家都被砸了!”
寧王愕然道:“賈琮不是沒死么?”
渡航搖了搖頭說道:“收買人心!”
聽到這四個字,寧王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景田侯府,侯府此時已經是滿府掛白,開國一脈差不多都到了。
一間屋內,牛繼宗來回踱步道:“寧侯怎么還不來!這個時候進宮豈不是兇多吉少,還是自己去的,太大意了!不行,不能這么等!我出去接他!”
王子騰和史鼐也陰著臉,同時沉聲道:
元春:小弟,當斷則斷!
龍首宮側門小屋內,賈琮看著元春嘆了口氣說道:“大姐姐怎么這個時候讓人找我,今天整個京都都在漩渦之中,若是有半分差池,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