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那會兒三哥哥就說了云丫頭的事,還沒說若是林妹妹回家了,你怎么辦呢!林妹妹都難受了一天了,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心神不寧啊!”
黛玉小臉微紅的碎了一身說道:“少胡說,我什么時候心神不寧了?再說那都是吃過午飯的事情了,現在才吃晚飯,哪里來的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的?看來寶丫頭是經過這些,若不然哪里知道的這么清楚?”
看著兩個小美女你來我往的,賈琮笑著說道:“我與林妹妹寶妹妹心有靈犀,許多話都不需要說才是正經。若是說出來了,豈不是外道了?林姑父回來以后必然是要忙的團團轉的,可我不用啊!我以后天天早上去,晚上回來,這不就解決了?”
“隔三差五的在把林妹妹接回來,就說老太太想了。林姑父那么純孝的人,哪里會不允?只要林妹妹回來了,少說不得住上七八個月?那時候不就天天廝守了?”
黛玉氣的咬著牙掐了賈琮的腰一下,惱羞道:“就知道胡說八道,你怎么不去說寶丫頭?就知道我好性兒,由著你欺負!回頭我不在這了,看寶丫頭還讓你這么欺負不!”
賈琮笑著要去拉黛玉的手,嚇得黛玉趕緊跑到前面去了,這后面還跟著不少的丫鬟呢,這要是被看到了,可沒臉做人了。
寶釵見到賈琮壞笑,也連忙往前走,生怕黛玉走了,自己一個人落入魔爪了!
寧國府前院,曲遲庸在黑暗里閉目沉思,自從賈琮讓人把馮紫英遞來的名單交給他后,他就一直保持這個狀態思考。
“這些人雖然都是墻頭草,但從本質上來說已經印上了寧王一系的印記
。這樣一來,只要用這些人造成一些無法反駁的實證
,那么寧王的路就會越來越窄。這么說渡航先舍棄出來的棋子都是在忠于寧王的!”
“剩下的這些人,不管到時候是審訊還是刑訊,都不會為了寧王死扛。因為之前這些忠于寧王的人犧牲,肯定是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這樣一來,這些人甚至不用侯爺動手,就能造成實證!”
“再加上甄家的罪證和白蓮教的罪證,寧王最后只有一條路走了,那就是兵變!原來如此,渡航是要大幅度推進計劃的速度!只是該如何做才能讓寧王從大義上走呢?還能讓侯爺不得不坐視不理。”
曲遲庸不斷的揉捏手上的紙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雙眼猛然睜開,驚愕道:“皇太后的血詔!”
侯爺,也著急了么?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
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吾不知其名
強名曰:「道」。”
曲遲庸一遍遍的默誦著道家靜心咒,也著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