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兵馬司的指揮使就是裘良!
手下有兩千正式的兵勇和數千的幫閑,別看他們人多,但整個西城的防火、防盜、街面治安、平衡幫派都是他們的事情??,在刨除一些靠-著關系掛職的,這些人也就是勉強夠用。
他們管著西城的時候勉強夠用,但是要圍殺賈琮和兩百親兵,只要全都搭配上弓弩和八牛弩,那就真的是綽綽有余了,賈琮的身體素質哪怕再好,性格在勇猛也不敢去接八牛弩??!
可讓賈琮想不通的是為什么裘良也會背叛?
難道是被忽悠的?
開國一脈如今緊密團結,各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狀態,裘良背叛沒有任何好處!
就算是隆正帝都給不出更優渥的條件了,這也是為什么隆正帝在發現賈琮帶著開國一脈轉做中立派之后,直接放棄了開國一脈,就是因為他拿不出更多的條件來收買了。
只能在適當的機會做一些利益交換,來達到一些政治目的。
可眼下西城兵馬司圍殺賈琮,真真實實的給了賈琮一巴掌!
賈琮大喝道:“裘良!出來見本侯!”
見無人回應,賈琮又大喝了幾聲,這個時候周圍的親兵都小心的聚了過來,將賈琮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
隨著賈琮一起大喝,頓時聲音傳出很遠。
隨后就有人在房后狂笑道:“裘良?裘良先一步下去等你了!賈琮,你枉負了陛下的信任和期待,如今竟然行逆臣之舉,今日你若投降,也許還能饒你一命!若不然,整個寧榮二府都要被牽連!”
聽到這話,賈琮忽然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裘良做的,那么他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開國一脈不可以分裂!
而且賈琮很清楚,這些人接到的命令必定是圍殺自己,但他更清楚,渡航是知道這些人殺不了自己的,因為渡航知道自己的耳力和靈猊的神異,還因為千里火就是渡航研究出來的,以前錦衣衛用的是哨箭和詭哨!
渡航是在去寧王府前不久才研究出千里火交給賈琮的,當時賈琮還覺得用不上,渡航就說過“到了晚上,這比哨箭和詭哨更好用!”
當時賈琮沒多想,現在回想一下,氣的身子都有些抖了!
心里暗罵道:“這妖僧!那時候就琢磨著怎么來這一出了!只是裘良和商國舅怎么搭在一起?兩個人也沒什么牽連??!商國舅死了,可以讓皇太后悲憤欲絕,可裘良死了,也沒人在乎??!”
“額,不對,我應該在乎,大家都是開國一脈,他死了,開國一脈必定要站出來。嘶,這是要大幅度推進計劃的速度,甚至要在江南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前就讓寧王兵變!”
“到那個時候,只要寧王失敗,那么甄家替寧王勾連江南、暗中控制白蓮教的事情再也沒有任何余地了,甄家無論男女都要被斬,連流放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也就沒有什么我后宮都是甄家賈家的女人的事情了!”
“再加上寧王必然要牽連到忠順親王和順安親王!而隆正帝也必然被血詔的事情逼迫的不得不下罪己詔,甚至退位!到那時只剩下四皇子和五皇子了,甚至他倆都會被牽連進去!而兵變的那一天,”
“整個京都的皇室有資格的繼承人,都會死于非命!”
賈琮皺著眉頭不斷的思考,這個局是渡航做的,賈琮能看破的地方不多,太多的地方都還蒙著一層迷霧,讓賈琮摸不到頭腦。
賈琮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相信渡航這樣的人追求了一輩子名留青史,最后會就這樣放棄掉機會。
只是賈琮實在想不出來渡航怎么離開,怎么轉換身份脫離,莫非真的要用自己的命做局,就為了讓自己成為絕情絕性的人?
就在賈琮思索的時候,前門后門出現了兵馬司的人,不斷的有人大喝:“放下兵器,跪地不殺!”
這些亂糟糟的話,將賈琮他們都逗樂了,不只是因為這些話,還因為他們并沒有帶弓弩過來!
而他們堵在街道上,賈琮他們確實很難出去,但八牛弩也不會亂射??!
只要沒有遠程武器的威脅,這些精銳親兵會懼怕這些兵馬司的垃圾?!
“殺!一個不留!擒住頭目!”
“喏!”
親兵們五人十人的結陣朝外沖殺,老三帶著人護著賈琮,因為賈琮出來的急,什么兵器都沒帶,此時在原地瞇著眼睛站著,忽然開口道:“不好!他們在拆卸床弩!老三,跟我沖!”
床弩是戰場的最大殺器,出現在城里,又對著賈琮襲殺,只要拿下床弩,賈琮就能做很大的文章!
這件事背后既有渡航的算計,也有渡航的贈予機會!
賈琮沖到兵馬司的人群里順勢奪過一把鋼刀,帶著老三和親衛朝著前面狂沖,這個時候賈琮已經顧不上商國舅了,因為按照賈琮對渡航的的了解,這會兒的商國舅怕是已經涼透了!
國舅府,商國舅老淚縱橫的看著地上那幾具蓋著白布的尸體,那都是他的孫子!
周圍的兒子兒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