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才多大,哪里能做事做絕了?”
賈琮心說你這老太太口不對心啊,合著吳家死不死都沒事,只要不影響到我就行唄!
不過賈琮心里還是很偎貼的,畢竟有個老人關心自己,這是很難得的溫暖
賈琮笑著將吳家的那些罪狀說了一些嚴重的,然后笑著還說道:“陛下都認可的事情,再加上吳家反抗在先,當時必須要動手的。弓弩和火器的殺傷力太大,有一絲苗頭都不能讓悲劇發生。再說這滿朝文武推出去都砍了,估計也就二老爺和我是冤枉的!”
賈母呸了一聲,心說你這猴兒怕是不知道藏起來多少銀子了,你還冤枉?
扭頭對著黛玉和寶釵說道:“玉兒,寶丫頭,你們兩個這幾天看住了他,不許他出去!年前就住在晨武院,哪里都不許去!”
黛玉和寶釵臉色一紅,不過還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倒是賈琮尬笑道:“要不讓姑娘們都去東府吧,正好賈蘭賈環也過去,每日里和我操練操練。我們在一起也有意思,要不然來回跑太麻煩。”賈母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逗得姑娘們都捂著嘴樂。
賈琮低頭喪氣的往后湊到了黛玉和寶釵跟前,就聽到黛玉小聲的調笑道:“那火墻地暖都用不到了吧?好不容易挑老太太去桃山的時候動工,結果就享用了兩天,以后還得住在晨武院。”
賈琮嘆了口氣還沒說話,就聽到寶釵也調笑道:“要說還是三哥哥細心,給我家里也都裝了地暖,每日里暖和的很。媽媽都覺得喜歡,只是知道老太太不同意,這才沒有和老太太說過。哎呀,不對,三哥哥還是不細心,若不然怎么沒給晨武院裝了地暖呢?”
賈琮黑著臉看著兩個小美女,心說你倆等著,有你倆哭的時候!
正要琢磨怎么調戲她倆的時候,就聽到賈政毫無感情猶如機器人一般的問道:“寶玉呢?!”
曲遲庸的驚愕
其實在賈琮看來,不管是賈環還是賈蘭,他們的進步其實并不明顯,體魄強壯一些也是因為有好底子在。
雖然大戶人家的孩子都控制飲食,每頓半飽,但人家吃得好啊!
各種營養都是不缺的。
再加上去書院鍛煉一年,搭配合理飲食,有現在的個頭很正常。
至于文化課則是因為教育方式改進的關系,從主觀上來說,他們的進步只是微不足道的,但即便如此也讓賈政非常開心,考校完了兩個孩子,就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嫡子。
頓時沉下臉問道:“寶玉呢!”
整個榮慶堂頓時一靜,賈母連忙說道:“寶玉去太太那邊了,她今天不舒服的很,寶玉過去寬慰寬慰,今天也在這陪著大半天了。鴛鴦啊,快準備宴席!”
賈琮看著賈母這個樣子,微微的搖了搖頭,這般溺愛下來,難怪這個賈寶玉不如那個甄寶玉啊!
“二老爺,這兩天工部怎么樣?四皇子可在過去拉攏人了?他和五皇子如今打擂的這么激烈,想來他倆留在工部的人也是對抗
的厲害吧?”
聽到賈琮的問題,賈政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我為什么一直在工部坐衙的原因,有你在,再加上今日抄了吳天佑的家里,只要我坐衙,他們總是老實一些的。若不然現在肯定是烏煙瘴氣的,我沒有盧大人那般的聲望,只能慢慢來了。”
賈琮很是理解,盧淳在工部幾十年,是實打實的靠著功績一步步升遷上來的,他在工部的聲望哪里是賈政能比的?
賈母見到賈琮也幫著轉移話題,也跟著開口道:“先吃飯,吃完飯你們爺們再聊,這些我們也聽不懂。今兒你們聊的時候,帶上這兩個小的,讓他們也聽聽朝堂大事,說不定能有好處。”
賈政和賈琮都搖了搖頭,看著賈環和賈蘭失望的眼神,賈琮無奈的說道:“最近朝堂上的事情不是好事,充滿了陰私算計。你們現在還小,心性還不成熟。若是沾染上這些,難免會影響你們的心性現在書院里打熬吧,將心性打熬的堅若磐石,在學這些東西也不遲。”
賈政也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的朝堂不似過往,也幸好你們還小,可以再等幾年吧,學的越好,將來的前程越大!”
賈蘭賈環這才明白,連忙行禮稱是。
見一切都搞定了,賈母連忙招呼眾人移步宴廳。
一路上拉著賈政問東問西的,明顯是不給賈政想起寶玉的時間。
賈琮在后面笑呵呵的對黛玉寶釵說道:那個時候一切也就都穩妥了,這些事也就少了。好好在書院學習
“你看,這就是溺愛的后果,咱們以后可得好好教育孩子,不能這么慣著!”
黛玉和寶釵齊齊碎了他一聲,也幸好三人走在最后,要不然豈不是被姐妹們笑死了?
黛玉小聲說道:“三哥哥,你在胡說,我們就不理你了!今天你都不幫著我們,還一直幫著她們笑我們!”
賈琮心說要不是我幫你說話,小鳳兒一個人就能說葷話說的你倆腦袋發昏了!
但這事我不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