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干咳了一聲說道:“這大中午的,吃這個做什么!你都說了那東西吃多了不好,你也別吃了!”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挺好吃的,一會我也要吃!”
王熙鳳當然聽得明白賈琮在說什么,可就因為這樣才感覺到一陣陣眩暈,只聽說過女人品簫的,哪里聽到過男人也……
王熙鳳只覺得心快跳到嗓子眼里了,趕忙說道:“那我過去看看,正好還有事沒辦呢。你們就別等我了,老太太在前面招待那些娘們呢,我過去伺候著!”
說完也不管眾人,直接轉身就小碎步快速的離開,心里罵道:“這野牛肏的要瘋!這哪里能行!不行不行,必須得趕緊走,一會兒得把大嫂子也得叫走,萬萬不能讓他得逞!”
看著落荒而逃的王熙鳳,賈琮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就像用奶油沾著葡萄嘗嘗,不至于嚇成這個模樣吧?!力
賈母:你又把誰家抄了?!
賈琮猜錯了一件事,那就是賈政對于工作的熱愛!
為了忙活工部的差事,賈政竟然強忍著中午沒有回來,一直到了晚間下衙才回來。
這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賈琮對賈政的印象了,這還是那個迂腐清高的賈政么?
:你又把誰家抄了?!
榮禧堂上,看著賈政疲憊的模樣,賈母心疼的說道:“怎么就累成這樣了?怎么升了官比沒升官還累呢!快去泡參茶!”
賈政先是看著行禮的賈環(huán)和賈蘭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知道兩個人的成績了,這會兒正有一種老懷欣慰的感覺。
不過賈母開口了,他必須得回話才行。“一七零”
人家都是交給手下做事,怎么到你這就不一樣了?快過來坐著,鴛鴦,“無妨,只是疲憊一些,但是心情很好,精氣神也足。剛接手了工部,自然不能做一個甩手掌柜。更何況現(xiàn)在事情那么多,兒子至少得做到心里有數(shù)才是!”
賈母心疼下了高榻,拉著賈政的手盯著他看,心疼的臉都抽抽了。
一旁的賈琮無奈的說道:“老太太,二老爺不是一直這么忙,今年年底各地的事情的確很多,還要和戶部聯(lián)合準備明年各地工程的事情。忙完這陣就好了,更何況還有那么多的侍郎和郎中員外郎在呢,二老爺哪里會什么事情都自己做?”
誰知道賈政搖了搖頭,略顯興奮的說道:“雖然工部在六部之中不受重視,但是我乃一部尚書,自然要以國事為重!如今大乾多地大災,需要等著工部及早做出計劃
書,明年開春好立刻動工。”
然后有嘆了口氣說道:“只不過如今國庫空虛,今年的稅收還不到五千萬兩,比去年還少了兩千萬!大乾周邊的幾個異族都不老實,邊關守軍的俸銀一點都不能拖欠,開春就得送去。再加上大乾官員的俸祿,皇室宗親的開銷,剩下的又不多了。”
看著賈政揉著腦門的動作,賈琮心說你這是真當官上癮了啊!
以前你從來不理會這些啊!
推你做工部尚書,就是為了開國一脈往各部安插人的!
你怎么還死心塌地的給隆正帝干起活了?
你等我登基的時候在這么勤快好不好?
賈琮正琢磨呢,賈政又說道:“對了,你白天抄家送去的銀子,直接被宗人府給劫走了,還順便從戶部要走了五百萬兩。這幫人簡直就是蛀蟲!每年花費上千萬兩供著,卻一點都……”
賈母頓時呵斥道:“胡說什么!那是皇親貴胄!也是你能置喙的?賈家先祖血戰(zhàn)沙場,積累下赫赫戰(zhàn)功,不就是為了你們這些兒孫享福么?!太祖高祖有開天之功,后代難道就不該享天下臣民供養(yǎng)了?”
賈政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和賈母告罪。
賈母點了點頭,她是真的怕了,雖然賈琮說都清理干凈了,可賈琮現(xiàn)在做的明顯是在給賈敬賈赦報仇的事,萬一有一丁點消息傳出去怎么辦?
“你這般年紀了,如今又是工部的尚書,說話行事也當謹言慎行才是!頭……不對,你剛才說什么?抄家?”
賈母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得記得三思而后行,不要強出
轉頭對著賈琮說道:“你這個猴子慣會翻江倒海的,就早上出去那么一會兒工夫,你怎么又去抄家了?又把誰家抄了?!”
周圍的姑娘們還有賈蘭賈環(huán)都敬佩的看著賈琮,經(jīng)過賈琮一直以來不要臉的渲染,他已經(jīng)成為了為民除害的正義化身,如今聽說又抄家了,先入為主的就覺得賈琮是在除暴安良!
賈琮笑著說道:“吳天佑的家里,就是宮里的那個麗妃家,那麗妃最近很不老實,幾次想要欺負大姐姐。雖然還沒有得逞,不過該有的反應
還是要有的。正好借著吳家給那些娘娘們一個警告,賈家人惹不得,賈家女人更惹不得!”
賈母頓時高聲道:“胡說!哪里有這樣的道理?便是要尋個由頭,便是要給你大姐姐出氣,也不用去抄家啊!那麗妃家里可是戶部的侍郎,你這樣做就不怕被人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