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內,人頭落地!
曹雄這一輩子,有無數的女人,但是就這么一個孩子,還是個兒子,所以自然是寵愛有加的,可是江湖人身不由己,為了上位,他沒有太多的時間管教,這才讓曹亮養成了妄自尊大的性子。
人頭落地!
曹雄對這么一個兒子是寄予厚望的,若不然也不會任由兒子掏自己的老底。
他是希望兒子可以成大器的,這也是為什么安排兒子去京都分舵的原因,只是沒想到這一去竟然是天人永別!
此時曹雄的眼睛里滿是血絲,脖子上和額頭上的血管根根暴起,盯著皮匠說道:“我將兒子交給賈琮,賈琮就是這么照看我兒子的?!”
皮匠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漕幫骨干的“一五三”眼神,嗤笑道:“你兒子?你td還有臉說!暗中勾結皇子,襲殺錦衣衛,搶奪東宮太子印璽!這些事將我們老大都置于困境!要不是老大念著你晚年喪子之痛,會讓我來給通風報信?!等朝廷剿了你們好不好?”
“你以為曹亮帶人襲殺的是什么人?是td錦衣衛,天子親軍!殺一個都是造反!知不知道這一次錦衣衛死了多少人?超過四百人!要不是老大攔著,江南這些錦衣衛遭毆就動手了!把你漕幫連根拔了都不冤!你還跟我叫囂?”
“朝堂上要不是我們老大說話,你兒子就不是砍頭,而是凌遲了!知不知道東宮太子印璽代表什么?要不是我們老大讓人給你兒子收尸,你兒子現在還曝尸荒野呢!要不是我們老大讓我來給你送信,等著你們的,就是朝廷大軍圍剿!”
曹雄和眾人讓皮匠怒著臉罵,眾人雖然都很憤怒,卻沒有人敢還嘴。
只有曹雄怒道:“我漕幫數十萬青壯……”
“是啊,你漕幫數十萬青壯,都聽你的?要是都聽你的,你也不用在這里窩著了!就算是都聽你的,也不過是給你干活罷了他們誰敢跟著你造反?!他敢么,他?還是他?還是他?”
皮匠伸手指了周圍的幾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和曹雄造反的話。
大家混江湖的確是講個義字,可不能把自己全家老小都搭進去吧?
你兒子死了,他的命是命,我家里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曹雄像是一個野獸一般嘶吼道:“難道我兒子就這么白白的死了?!就這么窩囊的死了?!
看著他這個模樣,皮匠就知道他快要失去理智了,不能再刺激了,再刺激下去,自己估摸著就走不出去了!
他到蘇州府都十多天了,不過一直和弟兄們探察漕幫的所有隱藏力量,他很清楚曹雄手下至少也有近萬個青壯聽命效死,今天若是不安撫好曹雄,別說老大的囑托做不好,他自己也得撩在這!
皮匠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到他這幅模樣,曹雄對著周圍的人擺了擺手,等到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問道:“侯爺到底有什么辦法幫我報仇?!”
皮匠嘆了口氣說道:“老大說了,你要是想報仇,必須得做幾件事。老大可以幫你拖下寧王和忠順親王,至于最后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讓人動手,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曹雄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行,還有隆正帝和大皇子,他們也要給我兒償命!”
皮匠搖了搖頭說道:“那些都是后面的事情了,現在先合作眼前的事情才能讓后面的計劃開展。更何況弒君這種事,我們老大怎么會去做?曹雄,你想要報仇,其實只有這么一條路了。至少是看得到的機會,而不是在這里無濟于事的暴怒。”
曹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片刻后才漸漸的安靜下來,可眼里的淚水卻不停的往下落。
“說,寧侯要我做什么?!”
皮匠上前兩步低聲說道:“老大說了,想報仇?先交投名狀!而且時間不等人啊!”
曹雄緊緊的盯著皮匠,忽然笑了出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只要能給我兒報仇,我曹雄這條命,漕幫這艘大船給寧侯當狗都行,更別說當刀了!殺誰?!”
皮匠輕吐了四個字,“寧王的人”
曹雄眼中那股怒火騰地一下再次升起,寧王,可是在朝堂上逼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之一啊!
“名單給我,七天內,人頭落地!”
京都,吳府,大雪依舊在下著,但賈琮絲毫沒有在意,因為張群在旁邊舉著一桿大傘遮雪。
賈琮就在院子里坐在椅子上,看著來往的錦衣衛和一地的死尸,時不時的喝上一口熱茶。
“嘖,沒想到啊,吳家竟然藏了這么多的武器鎧甲,還有十幾桿火器。嘖嘖,這是要造反么?這要是傳出去了,麗妃可怎么辦啊,想想都覺得心疼啊!”
張群在后面抽了抽嘴角,小聲的說道:“大人,那個弓弩能不能拿回來?交出去有點心疼啊!陛下現在對大人的態度不同了,要是讓兵部把這些東西收走,咱們可就虧大了。那些弩可都是好東西啊!”
在京都里面穿著甲胄的機會不多,所以拿出來栽贓也就算了,但那些弓弩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