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回話,寧王皺了皺眉。
他倒是沒覺得寧王妃會做出什么有傷風化的事情,那個地方到現在也的確沒有什么男人能進去,連八歲以“一五三”下的男童都不讓進了。
更何況他也相信寧王妃不敢這么做!
“若是如此,那和之前的猜測不符啊!若是想勾連后宅,何必尋找那些品級底的誥命?憑著賈琮的兩個女人隨便拿出些會館的小恩小惠,就足以收買人心了。難道這妙虛真是什么高僧不成?”
對于尤氏的身份,幾乎沒有人認為她和賈琮是干凈的,就連那些誥命也一樣,一個正值虎狼的寡婦,一個還不到十六的少年郎,早就形成了多個版本流傳了……
不過這在高門大戶也不算什么新鮮事,再加上賈琮越發的如日中天,倒也沒人敢說什么。
寧王琢磨了一下問道:“可能打探出她們都和妙虛談論什么了么?”
那女人猶豫了一下,斷斷續續的說道:“那個,王爺,她們都是年紀稍大的,多數是被冷落的那種
寧王滯了一下,明白了這都是些怨婦,原來是找‘活菩薩’傾訴去了!
那自己的王妃不會把自己‘不行’的事情說出去吧!
應該不能吧?!
當初在碼頭上雖然賈琮說了出來,但是直接被他聯手忠順親王和順安親王,再加上和隆正帝做的一點交易給遮掩過去了。
畢竟大乾的王爺不能人道,丟的可不是一個人的臉面。
廢了這么大的力氣才遮掩下去,若是在被王妃說出去了,那可就是玩笑開大了啊!
不過隨后心里琢磨了一下,王妃現在惦記甄家,應當不會這么不智,看來之后要對甄家的事情適當的偽裝一下,讓王妃放心才行。
“最近王妃如果在去會館,不用攔著。但是不允許王妃在和那個妙虛接觸,要仔細注意王妃的表情和態度還有那個妙虛的態
度。另外,找機會接觸一些妙虛,看看能不能為我所用!”
寧王現在以為妙虛是專門打探各府后宅消息的探子,這種人用得好的倒也是能在關鍵的時候派上大用。
“是,王爺。還有今日北靜王王妃又派人來王府了,被奴婢派人打發了。”
寧王嗤笑了兩聲說道:“甄家的結局已經注定了,等到朝廷的那些官員帶著甄家是太上皇故意留在江南攬財,為了成仙大夢填補虧空的證據回來之后,整個甄家就算不被滿門抄斬,也要抄家流放。到時候孤倒要看看,孤的那個連襟還有沒有那么清閑了。”
“你下去吧,記得盯住府上的那些食客。孤最近眉心一直不舒服,那種針刺的感覺一直都在。孤覺得這是上天的一種預示,在提醒孤身邊出了叛徒。渡航大師那邊也不要放松警惕!對了,大幻仙人那邊怎么樣?”
女人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異常,就是在清虛觀里每日煉丹修道,時不時的去賈家看看那塊寶玉。其他的時候都不出清虛觀,也不見什么人。”
寧王皺了皺眉擺了擺,等到女人出去后才喃喃道:“不是他?這不對啊!不管怎么看,碼頭上的事情,孤都是被算計了。不僅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死士,還直接牽扯進了漩渦中心如果是他,他不可能一直這么安靜。但如果不是他,是誰呢?”
就在寧王思索正事的時候,在后宅里面,寧王妃也在想一些事情,她都漱了幾次口了,可還是覺得嘴里有味道,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羞憤,“混賬,一個侯爺也敢這樣對本王妃,還敢想著本王妃的頭,還敢直接身
最后一個字說了一半沒說出來,寧王妃的臉色通紅,她自從大婚之后,也見過寧王的,只不過因為寧王不行,所以看起來就那么一丟丟
原以為最夸張的也就是圖冊上那樣了,但是從來沒想過竟然還有賈琮那么夸張的!
此刻她感覺自己的嘴角都裂了!
“混蛋,說什么一龍戲三鳳,果然是吹牛!不要給本王妃機會,不然下次給你咬下來!”
寧國府,剛回到府里下了馬車的賈琮打了個寒顫,心說我最近天天做好事,誰在背后念叨我呢?
對著跟過來的親兵問道:“李默,怎么樣,路上有人跟著么?尤其是到了宅子那邊,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這個李默就是當初賈琮在江南和林如海見面的時候,一路日夜不休前去報信太上皇駕崩的那個錦衣衛,如今被賈琮留在身邊做了親衛,為人不僅機靈,而且對于偵查和反偵察都很有一手。
李默笑著說道:“大人放心吧,我們分了四撥人先后出動,路上并沒有人跟著大人。宅子附近偶有路人,但絕對不是探子。”
賈琮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帶著弟兄們去休息吧。老三回來之后,讓他去先生那見我。”
“喏!”
賈琮一路到了曲遲庸的院子,一進屋,就看到墻上的一張張紙和簡體字些的計劃,而且還是橫版書寫的!
賈琮笑著說道:“先生果然厲害,這才半個月的時間,這些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