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東西啊,這要是被朝廷沒收了,豈不是虧大了?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無妨,進了錦衣衛的東西,圣旨來了也得看咱們想不想給。更何況現在兵部是王子騰管著的,知政的五皇子也是咱們的參天大樹。怕什么?左千戶,把人證物證都準備好,估摸著一會兒就得入宮了。”
左千戶點了點頭,絲毫沒有什么愧疚感,或者說只要是對這些當官的抄家,那他是非常喜歡的!
“門口來人了,好像是江大人,老三,去把人請進來。這位江大人可是個厲害的,莫要得罪了啊!”
張群他們幾個一愣,就看到老三掉頭就出去了。
“大人,這么遠都聽得見?”
賈琮沒搭茬,繼續捧著茶壺暖手,過了十幾秒才想起來說道:“讓他們找找有意思的小玩意,多收起來一些,回頭我帶回去送人呢。”
心里尋思著蘭哥兒啊,我對你這么好,將來你知道了也不能怪我吧?!
聽說寧侯新開了幾家銀行,很是有意思。
賈琮在院子里悠哉悠哉的喝著茶,這幅模樣讓本有些憤怒的江鶴愣了一下,隨后皺著眉頭看著滿地的死尸,尤其是吳天佑的!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賈琮為什么敢殺人?
這可不是小官,這是戶部侍郎!
而且還是最受陛下寵愛的麗妃的父親!
他雖然和吳天佑是競爭的關系,但兩人同屬舊臣,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官員對于舊臣來說都很重要,因為他們不止要防備隆正帝實行新法,想辦法拉下蔡華他們。
還要防備三王!
而且每日里都見面的同品級的同僚,現在就這么死在了大雪之中,身上都蓋了一層厚厚雪,就那么趴在那無人問津,此時江鶴難免有些兔死狐悲,面色有些不善的問道:“寧侯,不知道吳大人所犯何罪,竟然要被滅了滿門?圣旨要寧侯對吳大人動手!寧侯莫非是要謀逆不成?!”
賈琮呵呵笑著擺了擺手,一個錦衣衛就給江鶴也搬了一把椅子過來,!錦衣衛就算是行事,也要有天子命才行!本官可沒聽說陛下有什么
還放在了賈琮的旁邊。
賈琮伸手請了請,江鶴才坐了下去,賈琮似乎沒有感覺到江鶴的憤怒,依舊是笑呵呵的說道:“急什么?本侯和江大人也是老相識了。記得本侯第一次回京抄家的時候,就是和江大人對接的。后來江大人還坑了本侯一次呢!這么好的交情,江大人哪能不問緣由的就冤枉人呢!”
“再說從太祖朝的時候,就只有錦衣衛說別人謀逆,還從來沒有人敢說錦衣衛謀逆呢!今天這件事,本侯自然是有證據的,若不然一個戶部侍郎的家,本侯哪里敢隨便上門的?若說謀逆,這才是謀逆啊!”
賈琮的話說完,正好里面的錦衣衛抬著幾個箱子出來,箱子里面要么是弓弩火器,要么是鎧甲。
江鶴沉著臉說道:“寧侯,如此行事,不擔心天怒人怨么?!如今朝堂局勢好不容易穩當下來,寧侯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覺得現在還不夠亂?!”
江鶴很清楚這是栽贓,他跟吳天佑是競爭關系,但就因為是競爭關系,才更清楚吳天佑的家底。
要說蓄養打手,欺壓良善,草菅人命,吳家的確是做過的。
畢竟吳天佑可不止是一個戶部侍郎,家里的生意也不小!
但要說私藏弓弩火器還有重甲,那根本不可能。
今天賈琮能用錦衣衛的身份來栽贓一個戶部侍郎,明天呢?
會不會輪到他,輪到戶部尚書?
這也是畢野派他來摸底的原因。
賈琮擺了擺手,周圍的錦衣衛散開之后,賈琮才笑著說道:“江大人,你到底是陛下的人呢,還是舊臣的人呢?若是不說開,那本侯很難在繼續和你交談下去了啊!本侯記著當初江大人也和本侯一起陛見過,本侯走的時候,江大人還留在暖心殿呢。”
賈琮是知道江鶴的老底的,這就是太上皇的舊臣,妥妥的舊臣一派。
原本隆正帝和舊臣沒有對立的時候,江鶴還會給隆正帝跑跑腿,現在過來,完全就是因為陳升和畢野這些舊臣們想要試探賈琮的態度。
賈琮方才說的也沒錯,他和江鶴的確是合作過幾次,而且合作的很開心,如今吏部和兵部被四皇子五皇子分別知政,那么剩下的戶部這個六部三巨頭之一,可就是兩個皇子爭斗的利益點了。
這個時候吏部和戶部雖然都安插了工部調過去的人,但和眼前這個侍郎比,那重要性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若是能有一絲拉攏的機會,賈琮都不會放過的。
江鶴微皺著眉頭看著賈琮,他這種久經官場的人怎么可能落人口實?
而且他一開始的確是有投向隆正帝的想法的,畢竟那個時候他就覺得太上皇活不了多久了,可后來隆正帝的刻薄寡恩讓他有些遲疑了,之后就是蔡華的助攻,讓他直接堅定的站在了舊臣這邊,畢竟他家里也是士紳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