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字竟然些的如此好了。先生覺得如何?可用于推廣?”
曲遲庸搖了搖頭還說道:“侯爺還是莫要想著這件事了,至少三代以內是做不成的,哪怕侯爺登基以后掌管天下所有軍隊,也不過是能找幾個試點罷t侯爺還是著眼于眼前的計劃才是!侯爺此時前來,可是見過寧王妃了?”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快速的運轉腦子,讓自己變得更清明一些!
三叔啊~
賈琮知道曲遲庸很聰明,但是僅憑自己這么晚過來,就猜到了自己去見了寧王妃,還是讓他覺得有些驚訝,疑惑的問道:“先生怎么知道的?我就不能是從后宅過來的?”
曲遲庸搖了搖頭說道:“最近計劃都敲定了,侯爺這個時候過來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說。而之前侯爺對通過寧王妃算計寧王很是感興趣,現在忽然過來,且面帶得意,所以必然是有關聯?!?
平時賈琮很少晚上出去,冷不丁的來這么一下,在加上之前對甄家的態度,曲遲庸怎么可能猜不到。
賈琮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錯,我已經見過她了。不過她在寧王府的地位不高,也就能讓寧王在最后落下面子,加快寧王的瘋狂程度罷了。甄家還是按照原計劃利用到極致,反正也不需要他們的命?!?
曲遲庸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道:“甄家也好,江南那些官員也好,其實都不重要。對于我們來說,坐收漁翁之利才是最好的。就算我們不插手,三王和隆正帝也一樣會用他們斗法的。倒是侯爺要注意些,侯爺重情義,難免會因為接觸久了而狠不下心?!?
賈琮呵呵笑著坐到了一旁,翹著二郎腿悠閑的說道:“我要不是這種人,兩位先生也不會這么幫我啊。先生放心,該決斷的時候,我會決斷的。不過平時還是有點人情味才好,要不然活的多沒意思?墨衍先生那邊現在怎么樣了?可派人送信出來了?”
曲遲庸皺著眉說道:“侯爺,居移體,養移氣。如今雖然在家里,但侯爺的言行舉止也該注意才是。日后侯爺是要面對天下臣民的,一舉一動都會引人深思。所以侯爺還是穩妥些,正好近日不忙,侯爺不若每日與我讀書如何?”
“告辭!”
賈琮趕緊起身,掉頭就跑,留下曲遲庸搖頭失笑。
曲遲庸很清楚,賈琮就是過來顯擺一下寧王妃的事情
他還在精心雕琢計劃,哪里有時間陪賈琮胡鬧,只好用這么個辦法趕走賈琮了。
而賈琮一邊走一邊尋思著,“不會以后真的還要讀書吧?不是吧
!這些書可比高考還要難??!額,昱文公來了以后,不會也有這么一個想法吧,到時候
可是跑不了的啊!得想個辦法啊!”
賈琮一開始在邊關讀書,是為了以后多一條出路,結果到頭來還是以武將的身份立身,怎么還會去遭那個罪?!
一路回到了后宅,看著寶珠瑞珠還在外間,賈琮挑挑眉問道:“還沒醒呢?”
“是,侯爺。少奶奶和晴雯姐姐香菱姐姐都沒醒呢、”
賈琮搖頭笑了笑說道:“香菱沒有你倆大,叫什么姐姐,行了,你倆回去休息吧,你們少奶奶今天住這了!”
打發了兩個丫鬟,賈琮也沒有先回到里間,而是在外間一個人坐在黑暗里想著事情。
他現在不缺兵權,看似只有五千錦衣衛,但城內有裘良、謝安、漕幫分舵和青鴉眾,甚至最后能利用夏守忠手里的人手,再加上渡航手底下的那些僧道都是一股力量。
城外有王子騰、牛繼宗和莊子里的黑鴉眾,豐臺大營和藍田大營雖然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上,但他們和賈琮綁定的太深了,根本無法在切割開了,事到臨頭的時候,他們就算想不跟隨都不行了。
再加上史鼐在漕運衙門,之后可以不斷的往漕幫分舵運輸曹雄送來的青壯,賈琮打算將漕幫分舵的青壯慢慢的擴充到一萬人左右,這樣一來,整個京都都在賈琮的掌握之中。
等待三王和隆正帝拼到最后,賈琮在出來收拾殘局。
當錦衣衛和南城碼頭還有兵馬司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想塞人進京并不難,而且這個事還有五皇子抗雷呢!
賈琮摸了摸下巴,又琢磨了下吳天佑的事情,吳家的家資的確是超過兩千萬兩的,但是家資兩千萬兩和有現銀兩千萬兩完全是兩個概念。
探子摸了幾遍,最終確定差不多有八百多萬兩現銀。
這已經是在京都甚至是大乾都很富有的存在了,畢竟他是京官,又是戶部的侍郎,許多貪錢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不能讓他家的園子修的太好了啊,月底就得動手了。大觀園建造的差不多也就行了,那時候我和姐妹們也就不在這里了。嘿嘿!多劃楞點銀子進來才是最重要的,哎,終于明白隆正帝為什么這么缺銀子了?!?
“也不知道以后我做主的時候,會不會也總遇到大災之年,就看現在的朝廷就是到處都缺銀子??!還有先生說的開民智這件事,真的有這么大的壞處?要三代人慢慢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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