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轉了轉拇指上的玉扳指,嗤笑道:“想用地道拿捏本侯?本侯一聲令下,不出一晚,這個地道是甄家想要栽贓陷害本侯的人證物證就會出現在三司衙門。你的確比你姐姐聰明一點,但目前看來,就算是聰明,也聰明的有限啊!”
這個地道真的不是賈琮準備‘私會’什么各家誥命夫人的,而是準備如果遇到什么突發狀況,平兒和尤氏沒有在寧國府的情況下,可以直接從這里逃生。
下面的地道四通八達,不管往哪邊逃都有機會。
此時寧王妃的話,明顯是在著重說地道的事情,賈琮怎么會在意這個?
當初挖地道的時候,就已經偽造了一些證據,不只是甄家,還有寧王、老二老九、幾個皇子栽贓的證據
寧王妃看著賈琮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忽然換了一副語氣,弱弱的說道火:“寧侯誤會了,甄家賈家百年老親,年年走動,在賈家衰敗時,更是,”
寧王妃話沒說完,賈琮擺了擺手打斷道:“行了,這些套話就別說了,本侯倒是很好奇一件事,寧王那種不能行人道的人,這些年會不會很冷落王妃啊!
王妃總是要付出些什么才是!
賈琮的話,和一道驚雷一樣,直接將寧王妃震在原地,那張著小嘴有些吃驚的模樣,讓賈琮笑出了聲:“差不多行了,你若是傻白甜,也不會隔了這么久才過來。必然是發現了妙虛的一些不對勁,或者察覺了這是我故意引你上鉤的把戲。對了,你知道什么是傻白甜么?就和你剛才的表情一樣的就是傻白甜。”
寧王妃臉色一僵,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實在是聽不懂寧侯在說什么,這次來是請寧侯幫幫甄家,甄家已經走投無路了。我身邊的人被王爺換掉了,連一封信都傳不出去,就是大姐姐派人來,都沒有見到我。”
賈琮呵呵笑了兩聲,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本侯剛在家里一龍戲三鳳,雖然體力依舊充沛,但此時已經有些困倦了。王妃若是在說這些本侯不感興趣的,那本侯就回去睡覺了啊。”
寧王妃臉色有些微紅,雖然嫁了人,但是該做的都沒有做過,一直以來就是在守活寡。
可賈琮說的這些話,她還是能聽明白這是在宣示這個男人有多強的。
心說:“胡說八道!騙人!還三鳳?吃藥也不能啊!”
嘴上卻解釋道:“哎,我當初的確是相信上人的,可我后面再來的時候,忽然發現上人對我太上心了些。事出反常既有妖,所以我仔細想了想,這事背后若是當做寧侯的算計,就能說得通了。”
賈琮點了點頭笑道:“若不是甄家出事,怕是王妃到現在也不敢來見本侯吧?畢竟這里面的危險太大了!若本侯是寧王的人怎么辦?若本侯是陛下的人怎么辦?若本侯在這里對王妃用強怎么辦?太多的不確定了,是不是?”
不過想來王妃這次既然來了,必然是帶著本侯無法拒絕的條件,或是情報,或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本侯也可以明言,甄家是
死是活,對本侯并不重要。所以王妃要重新考慮一下手上的籌碼,是否能撬的動本侯了。
“什么百年老親,在這種時候就算是百年姻親,賈家都會主動斷絕關系。謀反啊,這個罪名可不輕!想要保甄家無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讓甄家活下來一些人,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就看王妃的籌碼夠不夠了,本王對王妃的籌碼可是很期待啊!”
看著寧王妃思考的模樣,賈琮心里搖了搖頭。
這寧王妃倒是有點小聰明,人也夠警惕,但是到底是沒經過風浪的女人,一點宅斗的本事根本不足以應對現在這樣的局面。
不過有一點寧王妃說的對,那就是時間有限,賈琮不可能在這里停留太久,若是她的丫鬟婆子在會館里發現不對,最后鬧出寧王妃消失一段時間的新聞出來,那整個會館都得歇菜了!
賈琮可不想失去這個銀袋子,所以必須盡快的將事情談完。
寧王妃猶豫了片刻后說道:“我知道王爺在江南一帶的幾個重要人手,我爹那邊也有和寧王通信,相信我爹會留下一些。另外王府最近來了一個很厲害
的謀士,我也知道是誰。”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濟南府、安慶府、江寧府、鎮江府、金華府府尹,再加上沂州府的王慶和白清民嘛,在江南的時候本侯就摸得一清二楚了那謀士就是個老和尚是吧?王妃以為本侯這個錦衣衛是白當的?”
“你爹可不是你爺爺,甚至差的太遠了。即便是留有一些書信,也根本沒辦法確定是秦激的親筆。甚至一些重要的信件,你爹都會依照信里’閱后既焚’的指示直接燒了。你爹和那些江南官員比,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寧王妃驚恐的看著賈琮,這一刻她真的是又氣又驚,氣的是賈琮對她爹絲毫沒有敬意,而且言語之中充滿了鄙夷(baca)。
驚的是她原以為自己的籌碼竟然成了毫無用處的消息!
賈琮挑了挑眉說道:“就這樣?那寧王妃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在寧王府好歹也有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