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聽到這么一點點消息?這幾個府的府尹名字,你怕也是偷聽到的吧。真是可憐啊,甚至不如你姐姐過的自在。”
“她好歹有個人疼,你呢,完全就是個被遺棄的布娃娃啊。寧王不能人道,你既沒有夫妻之歡,也不可能有子嗣依靠。嘖,現在連一些消息都要靠著偷聽,看來寧王妃的日子過得很是苦楚啊!”
寧王妃似乎被賈琮戳到了肺管子了,大口的呼氣,一雙大眼睛瞪著賈琮,似乎在怨,也似乎在懇求賈琮不要在繼續說了。
賈琮起身站到寧王妃的身前笑著說道:“想讓甄家不被滅門倒也簡單,本侯一句話的事情。不過寧王妃也得為本侯做一件事情,若不然本侯是不會對甄家伸手的。而且說不得還會踩一腳,畢竟本侯當初可是被你爹當做尋常庶子對待啊!”
賈琮倒是真的沒記仇,只不過是為了盡快突破寧王妃的心理防線罷了。
妙虛在會館那邊平時都是拉著這些誥命說佛講法,也會單獨的給一些誥命開導開導。
之前從打寧王妃的主意開始,妙虛每次遇到寧王妃,都會和她單獨聊半個多時辰,期間還偶爾會讓外面的丫鬟婆子看一眼,就是為了留下一個習慣印象。
但就算是如此,最多也就是能遮掩半個時辰,若是寧王妃再不出去,那邊的丫鬟婆子就該起疑了。
寧王妃心里也知道,雖然寧王沒有攔阻過,但她知道下次在想出來怕是很難了,這次若是不能讓賈琮答應幫忙,那么就沒有其他的機會了!
若是太上皇還在,若是老太妃還在,甄家何以至此!
寧王妃眼中有些屈辱的淚花在轉,輕聲道:“寧侯需要我做什么,才肯出手拉甄家一把?不求甄家無事,只求甄家人還在!”
賈琮滿意的點了點頭,湊到寧王妃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話,前后差不多說了五分鐘。
寧王妃的眼神越來越驚訝,直到變成了驚恐,可最后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賈琮看著這張臉,忽然想到北靜王妃要給探春拉媒的事情,頓時有一股火氣升騰而起,開口說道:“只是你答應,并不能讓本侯相信。畢竟是本侯做事在先,王妃總是要付出些什么才是!”
懷疑人生的賈琮
賈琮很少對紅樓原著以外的女人有過什么沖動,蕭皇后是唯--個,眼前的寧王妃就是第二個。
長得漂亮固然很重要,但是對賈琮來說又沒有那么重要??。
畢竟對于賈琮來說,他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若不然隨便去教坊司逛游-一圈,什么樣的女人帶不出來?
王夫人薛姨媽那個年紀的都能帶出來!
咳,無意間好像暴露了什么。
但賈琮對寧王妃的沖動并非是感情上的,單純是一種劣根性上的那種破壞欲。
再加上一些對寧王的羞辱和對北靜王妃的報復,若不然賈琮是不想和寧王妃有什么親密接觸的,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要利用的她的,若是真的‘日’久生情了怎么辦?
在一個也沒有多少時間了,賈琮也沒真的想寧王妃能做什么。
本想捏著下巴親一下,誰知道寧王妃竟然緩緩的跪了下去,臉色通紅的扶住了賈琮的腰……
二十幾分鐘后,屋子里只剩下賈琮一個人,他有些懷疑人生的說道:“不應該啊!也沒有香菱和紫鵑那么厲害啊,難道是身份上的差異感?嘶,那以后蕭皇后怎么辦?豈不是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
賈琮也沒想到這次竟然這么丟人,寧王妃離開前的眼神似乎在說賈琮之前說的一龍戲三鳳就是騙人的,這讓賈琮很是想當場展示自己的能力,只是時間上實在是來不及了。
這就讓賈琮很受傷啊!
不過這也讓賈琮對這個時代女人出嫁前的圖冊教育很是滿意!
“嘖,這個時代真是完美啊!難怪那么多書友老爺們想要穿越過來,難道一個個的自認他們的腎比我還好?不應該啊!”
賈琮一邊插科打渾,一邊平復自己的心里的罵聲,他不是想這樣胡思亂想,而是心里面有一個聲音在譴責自己,在罵自己太猥瑣了,看到女人就想做運動。
賈琮揉了揉臉,深吸了幾口氣后,吐出了一口濁氣,“這個女人有些麻煩,不能留啊!若是留下了,將來難免生出什么變故。果然還是兩位先生了解我,甄家果然是個麻煩。不過這樣也好,能讓我看清甄家該不該留。我的弱點,還是太明顯了。”
賈琮盯著自己的手掌握了幾下拳,嘆了口氣,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老三,去漕幫找幾個快船的好手連夜送包勇出城,從謝安那邊走。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江南甄家,這次朝廷派去的人坐的是寶船,速度慢,而且要在各地停靠,眼下這會兒應該還沒到兗州府,我要包勇的速度超過他們!”
這次朝廷派去江南的寶船雖然沒有上次賈琮他們的多,但是速度也更慢,因為每到一地都要靠岸尋找當地的府衙收集消息,畢竟盧淳和那些官員的死不可能置之不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