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指著腦門說道:“看看,是不是又給我彈紅了?在給我彈傻了怎么辦?”
哪里會彈紅的,賈琮下手自然是有分寸的,不過看著湘云這模樣,還是伸手給她揉了揉腦門,湘云的小臉喇的紅了,也幸好這會兒背對著琉璃燈,這才沒有被平兒她們看到。
趕緊從翠縷手里拿過手套遞給賈琮,“這是給三哥哥做的,是按照上次的尺寸做的,一共是三副。回頭我在做幾副,春夏秋冬都有的,給你你換著戴。”
賈琮接過手套,直接拿了一副帶上,滿意的點頭說道:“還得是云妹妹心靈(baca)手巧,這手套就是戴著舒服。以后我就找云妹妹要手套了,云妹妹可得記著每年都給我做啊。”
湘云被夸得高興,剛才的事就拋之腦后了,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從小就會做這些東西,也就是我不愛顯擺,若不在便是鶯兒在我跟前都要拜伏的!”
賈琮哈哈大笑的揉了揉湘云的腦袋說道:“對對對,云妹妹最厲害了!”
湘云碎了一聲說道:“就知道欺負我!我走了,你趕緊沐浴吧,一身的酒臭味!
賈琮聞了聞自己的衣袖,然后遞到湘云跟前說道:“沒有啊,不信你聞聞!”
“呸!我才不聞呢,我走了!”
湘云說完拉著翠縷一路小跑的就出了院子,賈琮還聽到翠縷小聲的提醒道:“姑娘,不能跑啊!這要是那什么了可怎么得了!快停下!”
賈琮吭哧吭哧的笑了幾聲,帶著平兒她們進了屋,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羅漢榻上。
晴雯無奈的上前拉著賈琮說道:“爺先別躺著啊,快起來,沐浴更衣了在躺著。今兒還特意點了好香,爺肯定睡得香甜。”
可晴雯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拉了幾次都沒有拉起賈琮,一嘟嘴說道:“爺就知道心疼香菱,一點也不心疼我,我說什么爺都不聽!”
平兒和香菱都在后面偷笑,賈琮順手將晴雯拉在懷里笑道:“哪里的話,這豈不是冤枉了我?我對晴雯還不好啊?好晴雯說不要的時候,我哪次不都聽你的了?”
“呸!爺不害臊!”
晴雯臉色通紅的掙扎了幾下,然后也老老實實的趴在賈琮的懷里了。
晴雯雖然有時候愛使性子,但是只要賈琮霸道起來或者壞起來,晴雯就老老實實的,頗有一種小刺猬變身小綿羊的感覺。
賈琮親了晴雯的臉蛋一下,笑著說道:“這樣多好,讓爺好好的抱一會兒。這些天事情多,也沒好好的抱抱我的好晴雯。平兒香菱,讓丫鬟們準備熱水吧,我歇一會兒就沐浴了。”
平兒和香菱偷笑著出去了,熱水是早就燒好了備用的,不過還沒有往偏房里面拎呢。
晴雯連忙要起來,這要是讓拎水的小丫鬟們看到了,自己以后哪還有氣勢管人了?
誰知道賈琮不放手,還笑呵呵的說道:“沒事,陪爺躺一會兒,她們都懂事,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再說了你本就是姨娘的位份了,她們不敢頂撞你。”
說完側了側身要晴雯躺下,可晴雯死活不愿意,賈琮無奈只好放她起來。
自從因為舉止被王夫人調給賈琮之后,晴雯就一直憋著一口氣,要給自己正名,賈琮也知道她的心思,這是想給她自己爭口氣,也是想給自己爭口氣。
想到這,賈琮坐起來拉著晴雯的手說道:“以后有我在呢,不管是王夫人還是什么夫人,沒人能在說你的壞話了。安心!”
晴雯抿了抿嘴唇,點著頭,眼里有些淚水在轉了。
這幾個月在東府管家,已經讓晴雯的名聲大不相同了。
她明白這些都是賈琮給的,自然不愿意在失去這些,更何況她也不能讓賈琮背負輕浮的名聲。
“爺,今晚大奶奶和少奶奶都去西府大奶奶那邊住,我和平兒姐姐都不爽利,要不爺晚上去那邊吧?”
晴雯小聲的模樣,像極了要接頭的特務,逗得賈琮一陣發(fā)笑。
“行啦,哪都不去了,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兒咱們就回去了。這幾天在這邊就是為了等今天,現(xiàn)在事情辦完了,老太太就算不說,也該話里話外的點我了。”
晴雯捂著嘴輕笑道:“本就是應該的事情,若是東府大房的人還在,也不用爺這么勞累了。寶姑娘雖然不住在這里,但是每天都在西府,再加上林姑娘就住在后邊,爺還常來,豈不是讓人笑話?”
賈琮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們這些古代人,好封建啊!
人心,果然可怕啊!
半月后,寧國府正堂,賈琮心情有些激動的擺弄著手上的天子行璽,這行璽比巴掌略大,手感沉重,白玉雕刻,上面的龍行浮雕極為生動。
賈琮把玩了一會兒,心情也就平復下來了,果然可怕啊!
順手將行璽放到桌上,搖頭說道:“看著是不錯,不過這行璽也就能用一次。有些可惜了了。
曲遲庸見到賈琮如此快的-平復心境,心中甚為驚喜,他和賈琮接觸的并沒有渡航和賈琮接觸-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