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說的很對。
自己并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因為從知道這件事情開始,賈琮就在想著如何用這件事給自己賺取更大的好處。
人心,果然可怕啊!力
可卿想三叔了呢!
寧國府后宅,賈琮空著手溜達回了主院,天子行璽交給曲遲庸收著了,賈琮的院子里人來人往的,再加上香菱憨憨的,難免被人套出話去。
后續的計劃,這個天子行璽也就能用得上一次,所以賈琮也沒有太多的在意。
“爺回來啦??爺吉祥!”
剛進院子就聽到小吉祥小角兒的大喊聲,看著兩個小丫鬟穿著新衣服的小模樣,賈琮哈哈笑著摸了摸兩個人的小腦袋說道:“今天怎么沒和香菱出去玩啊?”
小吉祥咧著嘴笑道:“不能去了,我們是爺的二等丫鬟,得給爺掀簾子呢!”
小角兒也連忙點頭道:“是啊是啊,她們都去了,我們也不能去啊,要不然爺回來,誰給爺掀簾子啊!”
“一五三”現在的簾子都讓賈琮找人做成了卷繩的,兩個小丫鬟一拉繩子就卷上去了,現在兩人都穿著新衣服在這等著,明顯是等著賈琮夸她們的衣服好看呢。
晴雯從里屋走出來笑罵道:“剛做好的衣服發下來就穿上了,也不知道等等。一大早上就在這院里守著了,就等著爺呢。”
賈琮從晴雯手里接過一把銀豆子,笑著遞給兩個小丫鬟說道:“這衣服是不錯,小吉祥小角兒穿起來就事好看!不過顏色還是淺了點,小小年紀就得穿著喜慶的。回頭在讓你們晴雯姐姐找人給你們都多做幾身喜慶的,天天換著穿!”
小吉祥小角兒高興的給賈琮行禮道:‘謝謝爺!’
“去吧,玩去吧,銀豆子揣好了,記得給家里送回去些。”
看著兩個小丫鬟興高采烈的回偏房藏銀豆子去了,晴雯無奈的說道:“爺也太慣著她們了,都說了多少次了,在這樣下去就不怕爺了。都給她們每人做了三身了,在做的話也穿不了啊。再說敬老爺過世,三年內家里也不好太喜慶。”
賈琮呵呵一笑拉著晴雯進了屋,這會兒已經十一月了,眼瞅著就要下雪了。
“他死不死關咱們什么事,太上皇死了,咱們該怎么樣不還是怎么樣?說是要三月忌葷忌酒宴,可各家還不是該吃吃該喝喝你怎么還穿的這身,不是也做了衣服了么?怎么不穿?”
晴雯抿著嘴笑道:“準備晚上沐浴了再穿的,那些小丫鬟都等不及換上了,我們三個都沒穿呢,尤其是香菱,一天和泥打滾一樣,現在穿了,晚上就得洗。”
賈琮將晴雯抱在懷里坐下笑道:“那晚上爺和你一起洗吧,省水啊!你不知道,邊關苦寒,缺水都缺的厲害。咱們這邊多節省一點,那邊興許就能多一點水呢!”
晴雯趴在賈琮懷里,呸了一聲說道:“爺少騙人了!離得那樣遠,能有什么關系?爺還是和香菱洗吧,她喜歡和爺一起洗。”
賈琮哈哈大笑的摩掌了下晴雯的背,“那不行,今晚上就這么定了,咱們偏房里的浴缸都做好了,咱們四個今晚一起洗!”
晴雯臉色通紅的碎了一聲,她都想不明白,哪里有人會琢磨這個的?
好好的浴桶不用,非要琢磨出一個能裝下四五個人的浴缸。
雖然倒水排水的時候省事了,但是那么大的浴缸,難道每次都讓賈琮一個人洗?
那也太浪費水了啊……
賈琮看著晴雯不說話了,露出了得意的笑,原著里面晴雯就非常勇,而且心比天高,她的傲,和傲氣凌人不同,她是分得清高低的,只不過賈家西府的下人關系錯綜復雜,罵了一個小丫鬟,就得罪了一個老資格的婆子,再加上王夫人那種木菩薩,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最后才落得一個悲慘結局。
可如今晴雯在賈琮的調教下,已經慢慢的轉變了性子,雖然還有以前的影子,可對賈琮已經是言聽計從了。
這和這個時代的女人品德也有關系,多少女人哪怕不知道很多大道理,但是三從四德還是能做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