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直聽渡航說賈琮的心性如何了得,如今天子行璽在眼前,也不過是在手掌上把玩片刻就恢復了心性,這足以讓曲遲庸對賈琮更加滿意了。
可曲遲庸不知道的是,印璽在這個時代或許會因為匠人雕刻而有所差別,但在前世隨便一個小店都能用橡膠雕刻出任何字體,沒有什么是不能掃描的下載的……
曲遲庸笑著說道:“這個印璽在搭配上將來皇太后的詔書,可以為我們的計劃推進三成的速度!雖然只能用一次,但是這一次就是最關鍵的一點!將來若是三王起兵,這印璽就是侯爺最大的依仗。”
“有了這印璽,侯爺就是奉天命,沒有這印璽,侯爺哪怕是功蓋古今,也不會被那些文臣認可。而且有了這個印璽,侯爺現在是不是底氣就忽然足了許多?”
賈琮哈哈大笑的點了點頭,這個時代的印璽,看著就非常繁瑣,印出來之后還會有一些暗紋,在這個時代的確是非常難以仿制的,因為不是所有的圣旨都可以給你家里供著的。
像是這種以天子二字開頭的三個印璽落在書面上的旨意都是要收回的,最后交由六科給事中統一銷毀的。
天子行璽乃是征召大臣用之,換句話說,賈琮可以用這個印璽偽造圣旨,讓邊關的謝鯨或者是城外的牛繼宗他們帶兵入城!
城門守將那里有專門對照的字樣,這真印璽的作用就非常大了!
開國一脈在外面帶兵的很多,只要能帶五萬兵馬分批次從四個城門入城,整個京都都在賈琮的鐵蹄之下!
“只是希望計劃可以順利的進行,畢竟若是走到這最后一步,前面的計劃就有些太可惜了。能以好名聲登上皇位,才是最好的結局。年底時昱文公就要來了,先生可以與昱文公時常聊聊。”
曲遲庸搖了搖頭說道:“昱文公成名數十載,雖然不是衍圣公,但是其德其學其志都對儒家學子有很大的號召力。侯爺莫要以為有了親情的關系,昱文公就會毫無保留的站在侯爺這邊。”
“他會保護侯爺不受到什么傷害,但絕對不會幫助侯爺去爭搶那個位置的。傳言昱文公已經到了不逾矩的德行之中,對于嫡庶雖然不看重,但絕對不會允許大乾在出現禍亂的。”
“昱文公雖然年事已高,但是頭腦之靈敏怕是不下于趙嘯。侯爺以后還是以敬為主,日后登基了,在行孝也不遲。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江南之行,侯爺對甄家的打算可定下來了?”
賈琮搖了搖頭,這半個多月,寧王妃并沒有在去會館,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寧王發現了什么問題,阻攔了寧王妃的動作。
二是寧王妃自己對妙虛產生了懷疑,所以沒有再去。
這讓賈琮原本準備的利用寧王妃針對寧王的幾個計劃直接滑胎了……
“甄家最后的結局如何,我并不在乎。甄家女也好,甄家男也好,對我來說,都不過是外人罷了。一切按照先生的計劃來,不要顧慮將來甄家的反應,甄家女,入不得宮!”
賈琮這句話,極大部分就是因為前一陣聽說北靜王妃要拉探春下水,才讓賈琮如此的憤怒。
當初賈琮為了以防萬一,連和原著中迎春有關的孫紹祖都直接坑死在詔獄了,賈琮現在都在想著怎么坑南安郡王府一回呢,就因為原著里面,
南安太妃坑的探春遠嫁海外。
這種情況下,北靜王王妃可就等于捅了賈琮的腰子一刀,賈琮怎么可能真的留下甄家?
哪怕寧王妃和北靜王王妃再好看也不行啊!
曲遲庸點了點頭,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他擔心的就是賈琮太年輕,哪怕心性再好也過不了美人關。
“侯爺既然已經有了打算,那就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吧。侯爺最近該主動和趙亮接觸了,雖然侯爺手上有錦衣衛了,藍田大營和豐臺大營也算是侯爺的人,但是兵權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侯爺和趙亮接觸,會在某些時候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聽到曲遲庸的話,賈琮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說道:“當初回京的時候,我是想著投靠隆正帝的,只要拉著開國一脈這些人投過去,手上沒人的隆正帝必然會對我們重用。所以哪怕是做錦衣衛,我也一樣做了。那個時候對我而言,最大的問題就是生存下去。”
“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按照之前的走勢來看,隆正帝必然是要用賈家和開國一脈來做刀火并元平一脈,從而給他的人手空出位置來。只是怎么都沒想到,投靠了以后,竟然依舊是要被他拿去做刀。”
“錦衣衛啊,處處被人盯著,手上還就那么五千人。現在想想,真的是一步錯步步錯。或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我和他不能共存。現在牛繼宗和王子騰很老實,我會想辦法繼續消除他們說有的小心思的!”
曲遲庸搖了搖頭說道:“侯爺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上,最難掌握的就是人心。你永遠無法真正的掌控一個人,就像是永遠也無法握住水一
樣。有的時候,人性比天意還要可怕!”
賈琮瞇著眼睛,想著那些鉛管的事情,忽然覺得曲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