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了!
什么百年老親什么的不過是個說法,哪里有百年那么久,甄家可不是開國一脈的!
有了老太妃轉移話題,賈母自然樂得折過去,笑著說道:“那孩子前些時日出了些笑話,被他老子打了一頓。咱們這樣的人家,規矩都是極重的,平時雖然護著疼著,可是犯錯了,該打還是要打的。”
老太妃也聽出了賈母的意思,點了點頭不在繼續說話了,卻也沒有在看北靜王妃一眼。
角落里的姑娘們這一桌,姑娘們都拘束的很,東西吃的都不多,黛玉低聲說道:“三妹妹,云妹妹,你們瞧見了么?剛才北靜王王妃和老太太指著你們說話呢?是不是要給你們保媒啊?莫不是說給甄家的那個寶玉?聽說和寶玉一個年歲呢,長得還一模一樣呢!”
探春和湘云的嘴角都抽了抽,心說要是和寶玉長的一樣,那臉可是有點大啊!
甄家,自求多福吧!
晚宴后,賈母對著王熙鳳說道:“這里有珍哥媳婦兒和蓉哥媳婦兒在呢,你別再這里伺候了。我們在這里說說話,你去帶著姑娘們回去,早些休息著。明早還有嬤嬤要來上課呢,可別耽誤了!”
王熙鳳也是累了一天了,這兩天本來就身子‘不舒服’,今天站了一天,她都能感覺到現在腳腫了!
“那老太太若是有什么吩咐,隨時讓人喊我。我帶著姑娘們回去后,在到外面候著。”
北靜老太妃笑著擺手道:“你累了一天了,歇著去吧。都是這個時候過來的,知道辛苦。今兒你伺候的好,給你家老太太長臉了。明兒你家老太太要是不賞你,你來尋我,我給你討個公道!”
跟前兒的人都笑了起來,賈母也笑道:“好好好,老姐妹都這么說了,明兒就把我的壓箱底好東西拿出來賞她!免得到時候真的去王府告狀去!”
又轉頭對著王熙鳳說道:“去吧,你也歇著吧。后面的事有你大嫂子在呢,不用惦記。”
賈母是不放心讓姑娘們在留在這了,不管是甄家的還是別家的,她可是清楚賈琮對這些姑娘們有多護著,現在要是知道有人拉媒說親的,保不準鬧出什么事。
再說北靜王王妃到底還是年紀小,誰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再出幺蛾子,畢竟事關全家的性命,賈母方才就發現這個王妃有些心不在焉了。
有了賈母的話,姑娘們可算是解放了,一個個的跟著王熙鳳離開了,剛出了宴堂,全都松了口氣,端著的架勢全都放下來了。
“哎呀,累死了!嬤嬤教的那些規矩累死個人,現在我渾身都酸疼了。”
“是啊,這個時候哪里是咱們能出來的,怎么還一起吃宴了?我是一點都沒有心思吃東西啊。”
“也不能這么說,嬤嬤教的東西,現在都知道有用了吧?這些規矩若是沒人教導,豈不是要出笑話?”
“寶姐姐快莫要說了,我一想到這些規矩,就渾身難受!我還是繼續我的理想,攢夠了錢就去做一個俠女去!”
“云丫頭少在這轉移話題,我瞧著你就是不想我說方才的事,怎么?你和三丫頭都瞧不上甄家的寶玉?”
聽著姑娘們嘰嘰喳喳的,王熙鳳的頭都大了,連忙說道:“姑奶奶們都消停點吧,且讓我安靜一會兒。我現在都覺得頭昏腦漲的,都感覺不到腿腳了。”
黛玉連忙說道:“你沒事吧?先找個地方坐著緩緩。三哥哥說了,腳是人最重要的一個肢體,上面有好多穴道的。來,前面有長椅,先坐著歇歇。”
看著黛玉和探春扶著自己,王熙鳳心滿意足的說道:“到底是沒白疼你們,我告訴你們啊,今天為什么非要一直拘著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露個面,將來各家后宅聯系在一起,前院的爺們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當然啦,這事兒對寶丫頭和林妹妹沒什么用,畢竟琮哥兒是個厲害的。”
寶釵和黛玉齊齊的碎了一聲,王熙鳳哈哈大笑了兩聲,錘了錘腿說道:“你們瞧見了沒有?今天雖然誥命多,但是能說話的沒有幾個。誥命品級不夠的,都得陪著笑著。以后你們可仔細著,挑些有能為的夫君,也給自己爭口氣。”
這下輪到所有的姑娘們碎她了,王熙鳳反倒是一點也不生氣,繼續大笑道:“三丫頭也別擔心,今天那個王妃的確提了你,不過被老太太給找借口拒絕了。別以為甄家是什么好事,那野,那時候琮哥兒說過甄家早晚要敗的,你可別失望。”
饒是探春的性子大氣機敏,依舊被王熙鳳說的臉色通紅,碎道:“二嫂子少胡說,誰會失望?早就說過了,什么姻緣誰在乎?有了三哥哥給的鋪子,自己過一輩子才好呢!”
湘云也跟著點了點頭,自從發現自己的心思有點不對勁之后,湘云就尋思著反正自己要做俠女的,哪里會對三哥哥有什么想法?
不過是幻覺罷了!
看著王熙鳳和探春笑著斗嘴,黛玉湊到平兒的身邊,拉著她到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小聲問道:“平兒姐姐,三哥哥平時有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老是欺負我,我得想個辦法欺負回來!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