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還來的這般的傷感?”
湘云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裝作傷心的說道:“我知道了,林姐姐這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咱們將來去林府。哎,罷了罷了!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們都不是讀書的料,去了林府豈不是侮辱了那些好書?”
黛玉呸了一聲說道:“云丫頭,我看你才是故意的!我……”
“林嫂子,我也想去林府玩??”
黛玉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腰被抱住了,在聽到小惜春的話以后,頓時又氣又羞的說道:“都說了好多次了,不許在這么叫了!你去叫寶丫頭嫂嫂去,她愛聽這個!”
“不嘛,不嘛,我就要喜歡叫林嫂子!林嫂子,到時候你和三哥哥成婚了,我們想去林府都去不了了,你就等林姑父回來的
時候,讓我們去看看唄!”
賈琮在一旁看著黛玉和小惜春互相口誅筆伐的傷害,心里也松了一口氣,果然想要黛玉的性子改變,就要靠各方面的因素,而這些姐妹們的陪伴,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自己!
送死你去,背黑鍋你去,好處我來。
榮禧堂上,開國一脈全都聚集在這里,賈琮和賈政坐在主位上,其他人也都分座落座。
王子騰捋著胡須,對著對面的北靜王水溶笑道:“早就該如此了,咱們開國一脈百年交情,先祖在一起精誠合作,到了咱們這兒,自然也是該如此的。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不論過往,只放眼日后!”
水溶愧疚的說道:“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罷,我和寧侯都說過了。以后的事情自然是和開國一脈同進同退的,如今朝堂局勢如同磨盤一般,單打獨斗,注定了消亡的結局。”
眾人都點了點頭,賈琮開口說道:“王爺說的是,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大家不要在想了。還是看咱們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今日雖然是大姐姐封為貴妃的日子,但是個中緣由大家都心里清楚。如今陛下對開國一脈很是提防,所以今日我入宮和皇后娘娘做了一個交易。稍安勿擾!且聽我說完!”
賈琮擺了擺手制止了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題,開口將他和蕭皇后做的交易說了一遍,然后繼續說道:“原打算是咱們做中立派的,畢竟不管三王和陛下最后的勝負如何,中立派的結局都沒有什么問題。這件事大家也清楚,畢竟現在朝堂上的中立派不少。”
眾人都點了點頭,史鼐猶豫了一下還說道:“既然如此,寧侯還和娘娘做了交易,雖說兩個郎中的位置的確很重要,但是咱們沒人啊?!莫非是寧侯另有打算?開國一脈是從寧侯回京后才一步步發展期來的,對于寧侯的謀算,大家自然是信服的,只是寧侯還是要說清楚些。”
眾人全都一臉無語的看著史鼐,牛繼宗更是直接罵道:“你這個家伙少在這里扯臊!有琮,有寧侯在,我們還不知道這里肯定有什么說道?還用你在這里做好人回護?在拿我們當
傻子,我先錘了你!在去錘了史鼎”
屋里頓時就爆發出了哄堂大笑,史鼐連連拱手道:“這不是咱們發展的時間太短嘛!擔心各位心里不舒服,這才拐著彎說了幾句。”
治國公府的馬尚笑罵道:“史鼐,你少來這套。大家現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早就抱團成了開國時的場景。別的不說,當初投在陛下身邊,前陣轉做中立派都是形勢所逼。如今開國一脈形勢大好,寧侯如此做,定然是有道理的,我們如何不懂?”
賈琮連連擺手道:“大家快別夸了,我還是直接說吧,免得一會夸得我找不到北,再被諸位叔伯灌醉了收拾!”
眾人哈哈大笑的看著賈琮,心里都在感慨,自家的孩子和賈琮是一輩兒的,怎么差的這么多?!
莫非是打的不夠?
聽說賈琮小時候沒少挨打啊,要不回家往死里打幾回?
賈琮也不知道眾人的心思,直接解釋道:“咱們這邊的確是沒有在適合轉去文官一脈的人,但是不要緊,咱們可以讓二老爺從工部挑兩個合適的過去。吏部和戶部的
郎中位置對咱們至關重要,是緩和咱們和舊臣最好的人手。”
“二老爺雖然在工部,但是舊臣那些人對二老爺并不是太親近,原因就是因為咱們都是武勛。自古以來文武相輕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如今有機會拿下這兩個位置,自然不能放棄。”
至于五皇子的事情,大家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和娘娘說過了,現在就讓我和開國一脈表態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一點就得麻煩舅老爺了,在適當的時候讓五皇子感受到熬咱們的誠意,卻又不能傷及到咱們的根本。
“另外二老爺這邊也要盡快選擇一個不聽話郎中或者侍郎,然后交給我來辦。正好趁著年關這個機會,和吳天佑一起收拾了回頭他喜歡安插什么人,就隨他。二老爺切記不可參與到四皇子五皇子之間的爭斗。”
聽到賈琮這么說,眾人的嘴角都抽了抽,東平王府的穆時今年四十多歲,神色復雜的看著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賈琮,這還是他和賈琮的第一次見面。
但已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