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賈代化和賈代善兩人的風(fēng)采了!
“寧侯,非是本王潑冷水,但是皇后娘娘可不是尋常的女人。寧侯若是想空手套白狼,怕是會有些干礙。別的不說,蕭家那兩個兄弟這么多年一次錯都沒犯過,就知道不是好對付的。”
‘蕭征在吏部,蕭伶在戶部,咱們安插過去的人,勢必會受到他們兩個的監(jiān)視。一旦咱們一直保持中立,不能及時給五皇子支持,他們絕對會對咱們安插過去的人動手的。可工部這邊,若是寧侯動手太多,怕是于名聲有礙啊!”
西寧郡王金釗也點了點頭說道:“皇后娘娘的賢名太盛,雖然這次因為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受到一些牽連,但是朝野之中對于皇后娘娘還是很尊敬的。若是將來娘娘開口說開國一脈什么不好的話,怕是很難辦。”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我也考慮到了,不過你們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陛下的失德可是比娘娘重的多,再加上稍后我要解決吳家,陛下必然認(rèn)為是我和娘娘聯(lián)合動手。所以之后必然會對娘娘的聲名再次打擊的。”
“只有這樣,陛下的失德之名才會慢慢淡化。那個時候皇后娘娘對咱們就沒有什么威脅了,甚至沒有時間來關(guān)注咱們了。而且五皇子越得勢,就會有越多的人思考為什么最終得利的是他!”
眾人一愣,隨后都有些陰險的笑了笑,他們明白賈琮的意思了,那就是送死你去,背黑鍋你去,好處,我來!
王子騰忽然皺著眉開口道分:“若是抄了吳家,豈不是往國庫里送銀子?吳天佑在戶部這么多年,祖上也是富了不知道多少代,千萬兩家資還是有的!若是都捐進(jìn)了國庫的話,對咱們可沒有好處啊!”
賈琮忽然呵呵的笑道:“誰說要捐到國庫里面了?”
侯爵夫人啊,可是超品呢!
開國一脈的眾人很明白,自從他們接受了賈琮各個生意的股份之后,他們就已經(jīng)是利益共同體了,現(xiàn)在如果背叛,不僅會失去聲名,而且以后也未必有現(xiàn)在得到的多。
再說只要蔡華王超他們還沒死,可是超品呢!
也沒有勛貴真的敢投靠隆正帝。
勛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低的那一等基本上沒什么家產(chǎn),他們投靠與否,對大局不重要,對隆正帝也不重要,因為他們不僅是沒什么家產(chǎn),也沒什么權(quán)利,沒有功勞,隆正帝就算想讓他們晉升都難。
這就是朝堂上皇權(quán)和朝臣彼此制約的結(jié)果,至少目前來說,隆正帝還沒有太上皇那種本事,他在拿不出相應(yīng)的籌碼前,敢投靠他的基本上都是不怕死的……
而開國一脈屬于勛貴中的頂層,王、公、侯這三種開國時賜封的爵位可是實封!
遼東那么大片的土地按功勞分配,可以說只要各家子弟有點腦子,就算靠著那么多土地養(yǎng)著全家老小都不是問題,當(dāng)然大富大貴就不能只是指望土地了。
而現(xiàn)在賈琮的生意正在大乾逐步的鋪開,只是看京都各個生意每月的分紅,都能想象得到未來每月能分的錢有多么夸張!
這種情況下,怎么有人能放棄現(xiàn)在的權(quán)財和未來的巨量財富背叛?
所以大家的心氣不僅高,而且還在往一處使。
王子騰擔(dān)心隆正帝得到大量的抄家錢財后實力大漲,但聽到賈琮的話之后,疑惑道:“寧侯,雖說錦衣衛(wèi)有一些潛規(guī)則,可也不可能把吳家的錢財全都昧下來吧?若是如此,怕是范平會撞死在寧國府大門上啊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說道:“舅老爺想多了,我可是個本份人,哪里會做這種貪污公款的事情?我準(zhǔn)備讓人和吳天佑的管家接觸接觸,將莊子上那些’好東西’都賣給他家!大姐姐封了貴妃,吳家必然不服氣,想在麗妃省親的時候漲臉面。”
“這個時候什么最貴,他就會買什么,什么最好,他就會求什么。我讓人摸過,吳家千萬家資是沒有的,也就七百多萬。而買下兩座山在中間建造別院,少說也要四五百萬的投入。最多一個月,吳家也就沒什么錢了。”
“到時候直接去抄了,好東西在搬回來,給他留下些什么奇石啊,路燈啊琉璃啊什么的頂賬。吳家也就能留下個一二百萬兩銀子,我家里還省下了修園子的錢。抄吳家,修園子,給娘娘‘表忠心‘,一舉三得,多好!”
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賈琮,還能這么玩?
合著吳家累死累活的都是給賈家干活了?!
吳家的家產(chǎn)到底有多少,最后肯定是賈琮說了算啊!
他說七百萬就是七百萬,哪怕吳家有三千萬,那也是七百萬!
反正到時候抄家抓捕的時候,吳家肯定會因為‘反抗’被滅門,家產(chǎn)的事情根本就是說不清楚的。
再加上什么奇石啊,路燈啊,琉璃啊之類的根本沒辦法估價的東西
最后交上去一兩百萬兩銀子也就能交代了。
而且這種事勢必會牽連到后宮的麗妃,蕭皇后那邊也會認(rèn)為這是賈琮在表示忠誠。
王子騰嘆了口氣說道:“到底是寧侯,這個辦法真的不錯,一舉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