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雖然性格豪爽大氣,但是腦子非常聰明,要不然怎么在桃山以一敵三不落下風(fēng)?
她明白兩位叔叔將她留在賈府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不過那時候她壓根沒這方面的興趣,或者說根本沒誕生出來情愫這種情緒。
隨著相處的時間越長,湘云越覺得不對,尤其是方才和寶釵說話時的心跳不正常,和此時的些許眩暈,讓湘云忽然有了一種趕緊回家的沖動!
去叫寶丫頭嫂嫂去,她愛聽這個!
黛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姐妹們圍著秋千嘻嘻哈哈的,她剛才在屋里就聽到了,也是無奈的說道:“我這秋千可真是命苦啊,眼看著冬天了可以休息休息了,現(xiàn)在竟然被三哥哥給弄壞了。哎,我為這秋千一大哭!”
探春捂著嘴笑道:“現(xiàn)在倒是沒看到林姐姐哭了,好像自從三哥哥回來以后,林姐姐的眼淚都少了啊!早知道這樣,當(dāng)年早點給三哥哥去書信還戍邊做什么?早些回來哄林姐姐多好?”
一旁的湘云笑彎了腰,一邊拍著自己的腿一邊說道:“三丫頭說得對,林姐姐這些年動不動就掉眼淚,現(xiàn)在好了,老天爺開眼了,全都給林姐姐找補(bǔ)回來了。不僅林大人快從江南回來了,還直接給林姐姐找了一個這么好的夫婿,嘖嘖,真是一飲一啄,自有定數(shù)啊!”
看著姐妹們調(diào)笑,黛玉碎了一聲說道:“你們少在我這里拿捏我的錯處!三丫頭還是好好學(xué)學(xué)管家的本事吧,到時候嫁人了也好去給人管家去。云丫頭也不用笑,你那嫁妝那么豐厚,說不定今年過年就有人上門說親拉媒了!”
探春和湘云頓時一滯,然后齊齊的碎了一聲黛玉。
她倆在會館和超市都有單獨的鋪面,但若說是豐厚,還真的說不上,更遑論和黛玉還有寶釵比了。
但她倆碎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而是黛玉說的嫁人的事情。
小姐妹們每天都在一起,黛玉和寶釵的事情定下來了,她們自然也會偶爾幻想一下自己的事情。
不過此時哪里肯承認(rèn)?
探春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說道:“林姐姐就別操心我們的事情了,我們現(xiàn)在有了三哥哥給的鋪面,想做什么不行?難道非要嫁人才行?也就恨我們是個女兒身,若是生成個男人,此時早就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yè)了。再不濟(jì)去鎮(zhèn)撫使給三哥哥做事去,什么姻緣,值當(dāng)什么?”
湘云也連連點頭說道:“三丫頭說的對,我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林姐姐和寶姐姐得抓緊時間了,眼瞅著時間過的這么快,兩年時間不過一晃而過,到時候你們可就是寧國府主母了,那個時候想做什么都得好好尋思尋思了。”
寶釵捂著額頭說道:“我就說今天不該來,怎么你們每個人都要刮帶上我?三哥哥還在這里呢,說話就沒有個譜,以后怎么辦?云丫頭還是想想過了年之后,你林姐姐回了林府,以后大家聚一起多難?還不好好的溜須溜須,以后咱們也有機(jī)會去林府開開眼界。”
看著姐妹們一擁而上的開著玩笑拍馬屁,黛玉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少在這里弄鬼,爹爹回來了,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晉升。什么開開眼界,少拿捏我。再說到時候你們什么時候想去,不就是隨時的事情?本就不遠(yuǎn),讓人套了馬車,用不上小半個時辰就到了。”
探春兩眼放光的說道:“之前就一直聽說林姐姐家里書香門第,世代耕讀,滿屋藏書。以前不敢提,是生怕讓林姐姐思念家里,半夜睡不好再傷神傷身。如今林姑父快回來了,林姐姐到時候可不許不舍得啊,好歹讓我們見識見識!”
姐妹們都連連點頭,賈家是武勛世家,雖然賈代善賈代化和賈敬都讀書,但是相比于耕讀世家四世列侯的林家來說,在書香底蘊這方面自然是比不了的。
這個時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知識的,多少百家典籍一代代流傳下來,都成為了藏品孤品,哪里會輕易的示人?
這些書籍和孤品不只是知識,也是一個家族的底蘊!
賈琮在一旁笑著說道:“三妹妹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我在江南見到林姑父的時候,別的沒見到,倒是滿屋子的書啊!好多孤品典籍都保管的很好還有鹽院衙門的后宅那些竹子花草,林姑父伺候的也極好。”
黛玉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傷感,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還是心疼爹爹。
見到她這副模樣,賈琮就知道說錯話了,姑娘們也馬上安靜下來了。
忽然聽不到說話了,黛玉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哪里值當(dāng)你們這樣的?我不過是忽然有些想家了,就是離開這么多年,好多記憶都模糊了,印象最深的就是原來院子里的那些竹子花草,還有爹爹和母親在院子里帶著弟弟玩的場景。”
探春連忙說道:“林姐姐別想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林姑父要回來了,你們父女團(tuán)聚,豈不是好事?應(yīng)該開心才對呢!”
寶釵也拉著黛玉的手,輕聲開口勸道:“你來榮國府的時候才多大?哪里能記得許多的事情?這段時間經(jīng)常和林大人通信,想來你心里也清楚林大人對你疼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