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笑罵道:“少來弄鬼,不過是逗你罷了,哪里能趕她們回去?再說你大姐姐封了貴妃,家里要熱鬧起來的,各處的布置只靠著鳳丫頭哪里忙的過來?正好平兒在這邊幫襯一下鳳丫頭。會館那邊讓珍哥媳婦兒去就行了!”
賈琮點了點頭,雖然覺得沒什么熱鬧的必要,但是既然老太太喜歡熱鬧,那就熱鬧熱鬧吧。
“既如此,我一會兒讓人持貼去四王府送個信兒,在給開國一脈各家都送去貼子。封貴妃的日子不是咱們定的,今天發帖也不算失禮。正好老太妃們和各宅誥命都來了,老太太也能敘敘舊。”
賈母頓時大喜道:“能行?!”
“自然可以,現在的開國一脈和以前不一樣了,而且這種喜事,若是有人敢嚼舌,呵!”
聽到賈琮這么說,賈母頓時高興了起來。
之前一直因為賈琮的話,讓賈家低調低調的,所以賈母這次壓根就沒準備請外人,現在聽說四王府的老太妃和各宅誥命都能過來,自然是開心的。
“也別你下帖了,鴛鴦你去持我的帖子下到各家。就說家里出了喜事,請這些老親們到家里熱鬧熱鬧。今天剛定下來的事情,家里準備的不足,讓他們別見笑。”
還沒等鴛鴦答應,賈琮笑著插話道:“那就連我的一起送去,大姐姐封貴妃是賈家的大事,我這個族長自然也要出面的。再說前面的爺們,也得我的帖子過去才顯得鄭重。鴛鴦,你讓人去前面喊老三包勇說一聲去。”
鴛鴦看到老太太高興的點頭,這才一路小碎步的走了出去。
黛玉這會兒才在探春和湘云的包圍下突出重圍,見到賈琮一溜煙的奔著自己走過來,連忙說道:“你老往我們姐妹們隊伍里扎做什么?你去那邊坐著去!”
說完還瞪了賈琮一眼,這些天賈琮在西府住著,天天的‘騷擾欺負’她,現在每天看到姐妹們笑,就覺得是在笑自己。
賈琮裝作傷心的說道:“林妹妹這是厭惡我了?哎,都怪我,雖然不知道我哪里錯了,但肯定是怪我。”
“碎!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的,姐妹們見了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呢!”
黛玉忍著笑意碎了一聲,結果沒想到身旁的寶釵’嗯嗯’的點著頭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都以為收拾三哥哥欺負林妹妹,沒想到是林妹妹欺負三哥哥啊,真的是好稀奇啊!”
黛玉看著姐妹們忍笑的表情,心底就一陣陣無力,這個壞人實在是太壞了!
弄得現在自己在姐妹們面前根本立不住人設了啊!
我就在這躺一會兒,什么都不做!
黛玉的院里,賈琮跟著黛玉一路進了里屋,黛玉回頭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回晨武院休息去,也不去三妹妹那邊品鑒書法去,和我回來做什么?我是累了要休息的,你莫要在這里打攪我了,你快走。”
賈琮哪里能信黛玉的這話,要是真的走了那才是傻子。
“哎,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吃也吃不好,誰也不睡不好,見到林妹妹以后才明白,這是因為林妹妹不在我身邊,和我離
得這么遠,所以我才得了相思病。”
“碎,胡說,兩個院子的距離,就是走路也就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哪里來的那么遠?再說哪日里不見上一面?你哪里來的相思病,就知道騙人!便是有,也是相思寶丫頭的!”
看著黛玉故作吃醋的小模樣??,賈琮笑著上前將她抱在了-懷里,還回頭對著紫鵑和雪-雁使了個眼神,紫鵑抿了抿嘴唇,看著毫無反抗舉動的黛玉,無奈的拉著雪雁出去了。
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辦法攔了,畢竟老太太的態度都已經很明顯了。
等到兩人離開,黛玉才說道:,“就知道使壞!在姐妹們面前也敢胡說八道,我哪里還有臉面在去找姐妹們玩了?老太太和姨太太還在呢,豈不是讓我被人
賈琮雙手一用力,將黛玉抱了起來,雙手托著黛玉的臀兒,嚇得黛玉低呼了一聲,感覺到有些不穩,連忙用手環住賈琮的脖子,本還想說說賈琮,可看到賈琮那炙熱的目光之后,就再也說不出話了,臉色慢慢染上了一層層的紅暈,嬌羞道:“你,你做什么?這么盯著我做什么,快放我下來呀!”
賈琮搖搖頭說道:“林妹妹,你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說謊么?我那是說的真心話,就是想在林妹妹這里睡一會兒。”
“碎!你少胡思亂想,若是在胡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看著黛玉嬌羞的小臉,賈琮哪里還忍得住?
對著黛玉的檀口就吻了上去。
片刻后,在黛玉目眩神離,頭暈腦脹的時候,賈琮抓緊時機問道:“林妹妹,我就在這躺一會兒,什么都不做,真的,你相信我
“我,我才不信呢,你,唔……”
又過了片刻后,賈琮看黛玉的脖頸和耳垂都紅的厲害,整個人的眼神都散亂了,壞笑著問道:“那我就躺一下好不好?林妹妹放心,我肯定老老實實的,絕對不會動手動腳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