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人手還在夏公公手上吧?
隆正帝沒有臨幸元春,反倒是讓賈琮松了一口氣,當初和現(xiàn)在的形勢不同,現(xiàn)在賈琮是要造反的,若是元春真的被臨幸了,甚至懷有身孕,那將來該如何面對?
不過賈琮也多少猜到了隆正帝的心思,嗤笑了一聲暗道:“原來從那個時候,你就不相信我,不想元春懷有龍子而讓賈家起勢啊!不過沒關系,我的孩子,也是龍子啊!”
夏守忠并沒有隨著元春一起離開,而是閃進了屋里,看著賈琮挑了挑眉毛,苦澀道:“寧侯別開玩笑了,放心吧,現(xiàn)在龍首宮的人都調換回來了,就算是找不回來的也都是我的義子填進來的,這里不會“一二零”有問題的,畢竟他們也都收了寧侯不知道多少銀子了。”
賈琮笑著拍了拍夏守忠的胳膊說道:“你說說你這么冒險干什么,隨便找個人給我送個信兒不就行了?你不在他身邊伺候著,不怕找不到你的時候懷疑你?”
夏守忠揉了揉臉龐說道:“寧侯殺了一個馬太監(jiān),又出來一個牛太監(jiān),也不知道陛下是不是故意嚇唬我的,這擺明了就是牛頭馬面嘛!而且最近我根本入不了暖心殿,也出不了皇宮了。寧侯,可有辦法救我?”
“非是我想要拿捏寧侯,實在是這個時候我和寧侯是一條船上的,那么多的銀子收了,我也想寧侯和我平平安安的。可現(xiàn)在陛下已經(jīng)懷疑我了,我怕下一步就是拿我進天牢啊!畢竟明年可還是大災之年啊!”
賈琮心說就你這個級別還想進天牢?
鬧呢!
一個太監(jiān)別說天牢了,能在宮里直接打死你都是給你面子了。
不過臉上還是擺出寬慰的表情說道:“現(xiàn)在事情真的這么嚴重了?夏公公,你得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有些尷尬啊,畢竟伺候了陛下這么多年,別人那邊你去不了啊,沒人放心啊。這個時候想要轉投,怕是三王不會接納的。”
夏守忠舔了舔嘴唇說道:“當初戴權也想轉投來著,可后來還是踏踏實實的在龍首宮伺候著。直到太上皇駕崩了,才投在皇后娘娘這邊。寧侯不知,皇后娘娘身邊的總管太監(jiān)叫做洪慶,與我私交甚厚,他說這件事最終還得落在寧侯這邊。”
賈琮挑了挑眉說道:“你想投到皇后娘娘身邊?這想法不錯,可是根本實現(xiàn)不了啊!”
夏守忠一愣,疑惑的問道:“寧侯為什么這么說?寧侯快莫戲弄于我了,時間不等人啊!”
賈琮呵呵笑著拉著夏守忠坐下說道:“皇后娘娘的賢德朝野皆知,可現(xiàn)在先有三皇子被圈禁,五皇子被奪差事,大皇子二皇子被廢,直接圈禁在了宗人府,永不再立四個字已經(jīng)落在了宗人府案牘。這個時候失德的可不只是陛下啊!”
“皇后娘娘想要接下來在這深宮大院生存,必然是要保住自己的賢德名聲的。再加上大皇子和五皇子的事情,想來接下來后宮會發(fā)生什么你也很清楚吧?再加上皇太后,嘖嘖,這種情況下,皇后娘娘會留下把柄?”
夏守忠起身后急的在原地轉了兩圈后說道:“那該怎么辦?我如何不知道后宮的事情會發(fā)生到什么地步?皇太后險些被陛下給補死了!皇后娘娘也差不了多少!這一個是陛下親母,一個是結發(fā)妻子,這都如此,我還敢有什么僥幸不成?!”
“我若是在不自救,將來豈不是等死的局面?怕是我死的時候,后宮還沒有亂起來呢!別的不說,就說寧侯送我的那兩百多萬兩銀子和那么多的宅子,只要被查到,就是我和我侄子都死了也不夠填的!”
賈琮挑了挑眉,心說你意思就是你倆不夠填的,就用我和賈家的命填唄?
賈琮的心中殺意漸甚,但臉上還是那副安慰的表情說道:“夏公公安心,我既然這么說了,必然是有解決的辦法。如今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他想用我做刀,想殺你,你我難道真的跪地謝主隆恩不成?現(xiàn)在朝堂局勢這么亂,陛下可沒有太上皇的能為若是他成了太上皇,夏公公不就可以心安了么?”
“那個時候,他將沒有任何權利,沒有任何的人手,所有的一切都要指望著你呢!到那個時候,這龍首宮的內相就是你了。而登基的新皇,不管是因為開國一脈還是因為宮內的人手,都要對夏公公禮讓三分啊!”
夏守忠瞇著眼睛尋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寧侯別想得這么簡單,陛下的心性是我見過最可怕的。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能隱忍的,而五皇子的心性最接近陛下,想要依靠著皇后皇太后的勢,必須得搭著五皇子。但我對五皇子實在信不過!”
賈琮也搖頭說道:“也可以是四皇子,畢竟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沒有人知道你的選擇是什么。該有的親近就該表現(xiàn)出來,不過還是要謹慎一些才是。這些事我來幫夏公公辦了,有我在外面支應,他不會這么早就對夏公公動手,而且江南之事,也未必那么順利!”
夏守忠怔了一下,隨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賈琮。
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剛要開口的時候,賈琮笑呵呵的問道:“現(xiàn)在陛下的人手還在夏公公手上吧?可得掐緊一些,這個時候該留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