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還有這后宮,該花銀子就花銀子,該施恩就施恩。缺銀子就讓人給我傳信,銀子嘛,不就是花的么!”
聽著這話很正常,可夏守忠還是咬了咬牙小聲說道:“西府老太太身邊的鸚鵡,政老爺身邊的清客詹光、單聘仁都是一開始就被安排進去的,不過詹光、單聘仁不知道自己是給誰做事的,只有鸚鵡是從陛下的人手里派過去的。”
“二太太身邊的玉釧如今也被收到了探子里。其他的都是新進府的,分別叫……都在前院。東府后面有一個張婆子,是專門管著雜物房的。東府被清理之后,就這么一個。”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看,這不就是你投向皇子最重要的資本么?”
寶玉的那個藥膏,我讓人要了一些來
賈琮從龍首宮出來后,快速的騎馬遠離了皇宮,這個時候要是被抓包了,那可真的是被抓了個現行啊!
不過這次的冒險也值得,現在收獲的情報不小,尤其是夏守忠的反應,和賈琮推算的差不多。
只要能將夏守忠算計住,那么之后的計劃就更好展開了。
夏守忠也好,戴權也好,在原著里就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壞人有壞人的用法,用得好了,比好人還要好用!
回到了寧國府,賈琮就直接奔著曲遲庸的院子去了,進屋就看到曲遲庸正在皺眉看著眼前的一沓紙張。
“先生,可是有什么麻煩事?”
曲遲庸行禮后說道:“侯爺放心,都是一些小事,些許變化影響不到后面的事情。今日早朝的事情,侯爺詳細說說,正好讓我對原有的判斷印證一下。”
賈琮點了點頭,倒也沒怪罪曲遲庸給渡航遮掩的事情,他們倆認識了幾十年,這般有情誼反而能讓賈琮放下心。
不然曲遲庸也是渡航那么心狠手辣的,賈琮是真的不敢在用了。
“先生,今日朝堂的事情其實不多,但現在得到了新的消息,倒是比較重要。一個是關于江南之行的,一個是關于夏守忠的
聽到賈琮詳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曲遲庸又翻開了桌上的那些紙張,搖了搖頭說道:“夏守忠的確沒問題,以后也的確像是侯爺想的一樣有大用。但是不必用在皇子那邊,太浪費了。正好商國舅被侯爺保下了這樣出來一個小空缺,正好用他填進去。至于甄家倒也不難,就看侯爺是想救還是想袖手旁觀了。”
賈琮思索了一下問道:“甄家對咱們的計劃影響不大,原計劃就是用甄家的滅門造成大的影響來讓朝堂的局勢更加混亂。我本身對甄家沒有什么感
情,也沒有什么厭惡。按照對計劃最有利的方向來吧。”
就算賈琮當初在江南的時候收到了鄙夷,賈琮也沒生氣過。
不是因為賈琮的心胸寬廣,而是因為賈琮從一開始就知道甄家肯定是逃不脫被抄家的。
賈家能重生,是因為有賈琮一直拉著賈家跑。
甄家可沒有!
曲遲庸點了點頭,閉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皇后娘娘的要求,若是給的好處很多,那侯爺不妨暫且答應了。四皇子也好,五皇子也好,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了的。最后也和侯爺扯不上什么干系,若是搖旗吶喊就能換取不少好處,何樂而不為?”
“本來就決定利用商國舅來影響皇太后,更何況洪慶是長秋宮總管,有他在,只要皇后娘娘的計劃不是太過離譜,侯爺都不會有礙的。不過平時還是要小心些,畢竟皇后娘娘不是尋常女人。”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小心來自隆正帝的皇命,畢竟這個時候他還是皇帝,在很多時候都是站著大義的。而且侯爺千萬別讓人散播關于他失德的事情,這件事情自然有三王去做。侯爺只要靜觀其變,做一個‘好人‘就好。”
賈琮尷尬的點了點頭,心說在宮門外和開國一脈白商量了。
曲遲庸笑著說道:“其實侯爺的策略是沒錯的,只是時間點上不對。或者說如果五皇子知政的不是兵部,這個策略都是沒錯的。但現在這個局勢下,隆正帝會懷疑所有人,而他一旦對侯爺的懷疑再次加深,怕是會找機會支開侯爺或者王子騰他們。”
“到那個時候,侯爺就會失去非常重要的助力。如今侯爺的優勢非常明顯,功勛高,還領導著開國一脈。但弱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手上真正的力量還是不足的。不管是豐臺大營還是藍田大營,都不算真正的掌握在侯爺手里。”
“不管侯爺將來想要做什么,軍權,永遠都是第一位的!只要有了軍權,這天下之大,侯爺想做什么都可以。當然,文武兩道相輔相成,侯爺不能只看武力,但不得不說,某些時候,尤其是關鍵的時候,武力才是最重要的。”
賈琮點了點頭,他也明白曲遲庸說的沒錯,現在開國一脈的確是團結在他的手上,但如果他被隆正帝以什么大義給支出了京都,最多一年,開國一脈依舊會四分五裂。
而對于任何人來說,一年都是很短的時間,只有對賈琮來說,時間才是最寶貴的!
“先生,趙嘯那邊該如何應對?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