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事情,蔡大人一直漠不關心,若不然讓本王去江南?本王和這些事都沒有瓜葛,如今去江南,倒是沒什么干礙吧?本王也想看看江南是什么樣的,是不是和詩里畫里說的那么好?”
蔡華頓時臉色一沉怒道:“順安親王還請慎言!太祖立國時便說過,凡皇室子弟不得出京都,不得蓄養私兵過百!若有違者,驅逐皇室,貶為庶民!順安親王如今這么說,是要置太祖祖訓于何地?!”
朝臣們也都瞇著眼睛看著順安親王,大家可以合作,可以聯合懟隆正帝,但不能接受皇室之人殘殺朝臣,更不能接受有人造反!
殘殺朝臣,會讓所有的朝臣戰戰兢兢朝不保夕。
有人造反,就是在說滿朝文武無能!
順安親王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神,直視隆正帝說道:“皇兄,臣弟不過是說笑罷了,難道還要讓宗人府打臣弟的板子?臣弟記得以前十四弟可是對皇兄最是親近的,后來是怎么了呢?如今民間不少地方都在說皇兄失德,才造成天下大災,臣弟很是痛心啊。”
一番話說的沒頭沒尾,但隆正帝卻臉色黑了下來。
他知道,這是又一次的交易,用三皇子的事情,來換暫時的和平!
老十四之死,到現在都沒有調查出來,那么最好的背鍋俠是誰?
就是和毒殺太上皇有關的三皇子!
而若是隆正帝在因為三皇子失德,那就真的是舉步維艱了!
他雖然不相信三王不會繼續散播謠言,但他必須做這個交易,因為只要能放緩三王散播謠言的速度,那么他就能搶占先手!
甄家,可是非常有錢啊!
賑災,綽綽有余!
而只要拿下甄家,也就可以直接映射寧王!
他在錦衣衛被襲殺之后,就已經派人持著密令去江南各地調兵了,雖然都是一些衙役和捕快,但是有圣旨在,那么甄家絕對不敢反抗!
“皇弟倒是難得的傷春悲秋,既如此,今日不在說這些事情了。等到去江南調查的官員回來,在按照證據來查吧。諸位愛卿,江南乃是大乾糧倉之一,明年的春耕無論如何都不能耽誤!”
“任何人只要耽誤這件事,都是大乾的罪人!朕每每念及受災百姓都痛不欲生,如今絕對不允許有人再從中作梗!龐愛卿、蔡愛卿、陳愛卿、畢愛卿、賈愛卿,還有三司主官,下朝后到暖心殿商議這次去江南的人選!退朝!”
賈琮彎腰行禮前,看到了夏守忠給自己用了一個眼神,心說這不能怪我啊,這是你自己貼上來的!
有些人,是容不下再出一個寧國公的!
出了朝堂之后,朝臣們在宮門前都沒有急著散開回各自的衙門,而是分幫別派的聚在了一起,涇渭分明!
賈琮剛和王子騰史鼐他們說了幾句話,就看到三王帶著人朝著這邊走過來,賈琮低聲和眾人說了幾句后,笑呵呵的轉身先行禮道:“三位王爺一起,本侯都不知道該主要給誰先行禮了。所以只能行一禮以示本侯的敬意了,三位王爺莫怪啊!”
忠順親王瞇著眼睛笑道:“寧侯何必這么客氣?一等侯爵已是超品,尋常遇到了,何必行禮?寧侯拯救江南百姓,乃是大功于社稷,在加上京都這邊在那個時候出了齷齪事,這侯爵之封是實至名歸。”
賈琮的笑慢慢的淡下來了,正色道:“若是都這么想,本侯倒是不知道是喜是憂了。本侯乃是武人,拿命換富貴是命數。所以本侯遇襲的事情,從頭至尾就沒放在心上,若不然當初也不會那么快的返回京都,而是將整個江南翻個底朝天了。”
“但本侯不去查,不代表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雖然這件事一直百轉千回的,本侯反倒是像成了局外人,但本侯卻忽然發現這背后好像是有了不得的黑手!若是不把這黑手揪出來,本侯可就有些睡不好了啊!”
忠順親王哈哈大笑的拍手說道:“本王就是這個意思,從一開始本王就說了,這件事不管是怎么潑臟水,怎么栽贓陷害,本王就是一句話,不是本王做的!這件事,不止寧侯要支持徹查,本王也一樣支持!只是寧侯要當心,小心被人做了刀,畢竟之前就有人想這么做的!”
順安親王也在一旁說道:“不過都是些錢袋子罷了,和寧侯在京都的酒樓會館沒什么區別。雖然會損失些,但也沒有生死大仇。畢竟當初損失最大的可不是二皇兄,寧侯還是要注意些,畢竟現在開國一脈,有些龐大了啊!”
寧王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是依舊笑意盈盈的,連眼神讓人看著都如沐春風。
但可別忘了,昨天晚上賈琮剛給他摔出去!
賈琮正要開口的時候,王子騰上前一步說道:“此事不管如何查,都是朝廷的事情。寧侯自然有寧侯的打算,但絕對不會壞了在朝廷上定下來的決定。王爺既然如此輕松,想來是真的無辜。既如此,不若等江南查證回來在詳談如何?”
史鼐也上前說道:“這事兒說到底都不是寧侯能做主的,寧侯雖然年紀小,但是寧侯最是懂得規矩。什么時候該做什么,該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