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寧侯也說此人心性比之陛下也不遑多讓,看來之后要忙起來了!這兩日已經有不少人的態度有松動了,畢竟二皇子是回不來了,沒想到又來了一個五皇子。”
史鼐搖了搖頭說道:“秦沭雖然現在得了知政兵部的權利,但是他的案子可還沒有完全洗白。若是在兵部胡亂伸手,子滕不妨抬寧侯出來說話。只要這件事沒有完全洗白,兵部的人對他還是要有戒備的。”
賈琮摸了摸下巴,嘖嘖了兩聲說道:“你們說要是咱們給加一把火怎么樣?回頭讓人傳出陛下就是為了不背負失德的名聲,才幫著五皇子脫罪,用五皇子的小妾全家的命換五皇子的安全。甚至就連剛出生的皇孫都死了!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會怎么樣?”
眾人思索了一下,史鼐先開口說道:“這事若是真的傳出去,怕是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三王,然后就會懷疑五皇子!畢竟這個傳言里面,五皇子可是妥妥的受害者,很容易引人同情。其實依著他多疑的性子,就連四皇子都會懷疑。”
一旁的牛繼宗撓了撓腦袋,皺了皺眉頭說道:“可現在的局勢本就很混亂,若是水太渾的話,會不會傷到咱們的路?開國一脈能走到現在不容易,若是主動摻和,會不會對咱們影響太大了?”
賈琮搖了搖頭,一擺手說道:“這事就這么定了,水攪渾了,咱們才好順水摸魚!怕是不止咱們這么想,所有的人都在這么想,就是陛下也一樣!接下來的事情不難,舅老爺盡快將兵部收攏一遍,若是有首鼠兩端的、態度堅決不投靠的,將名單給我!”
王子騰點了點頭,招呼眾人說道:“走吧,各回衙門坐衙,這段時間咱們別露什么破綻把柄,若是有事,就趕緊招呼一聲,大家聚在一起商量!”
眾人都點了點頭,正要散開的時候,賈琮叫住了裘良,“裘世叔,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裘良愣了一下,隨后高興的說道:“寧侯這不是客氣了么!有什么需要我的,盡管開口!”
賈琮湊到裘良耳邊說道:“你當初面見太上皇的時候,走的是哪個門?哪個守將?現在還穩妥不穩妥了?”
裘良臉上的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驚恐的看著賈琮,而賈琮依舊是笑呵呵的看著他。
……
賈琮是從來都不相信太監的,這不是蔑視和輕視,而是歷史已經給出了答案。
東漢時,漢靈帝那種昏君有個忠心的太監,明末時,崇禎帝身邊有個忠心的太監,能以忠心留名傳下來的太監就那么幾個,而且他們的忠心也是相對的。
是,所有的太監都是依仗皇權而生,但也不是沒有太監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
賈琮對夏守忠也好,對戴權也好,會用,但絕對不會產生和張群老三他們那樣的羈絆。
更何況從一開始,賈琮就是要收買夏守忠而達到自保的目的。
龍首宮方向的側門,這里是平時一些僧道常走的地方,可自從太上皇駕崩之后,這個側門就再也沒有僧道來過了。
賈琮一個人走到了這里,對著里面喊道:“燈紅,白日,柳葉黃。”
話音落下不到數秒,這個側門就吱嘎一聲的打開了,一個老宮女驚愕的看著賈琮,“寧侯?你,你怎么知道這個暗語的?”
“還能怎么知道的,太上皇告訴的唄!可惜本侯從江南回來的時候,太上皇已經遇害了!”
那老宮女頓時行禮道:“拜見寧侯!”
“行啦,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讓人去通知夏守忠,就說他侄子來看他了。”
老宮女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沒問,點了點頭把賈琮引到門房里面,“寧侯放心,把守這邊側門的人都是太上皇的死忠,就是陛下也不好擅動。如今寧侯有暗語在,他們都會看不到聽不到的。不過也就只限于在這里,出了這里,他們不認識寧侯。”
賈琮點了點頭,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就算是皇宮一樣是蟻穴遍布啊!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見到大姐姐該說些什么,‘哈嘍啊,美女’?
不太好吧!
元春還是個……
元春在宮里這么多年,早些年就是靠著甄家老太妃照料著,這也是這么多年,賈家和甄家一直關系不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