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如今事情已經定了,不妨在等等。”
牛繼宗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都齊齊的走到了賈琮的身后,看的三王和其他舊臣都瞇著眼睛,這和錦衣衛被襲殺的那天朝會前的情形何其相似?
寧王對著要聚在他們三人身后的朝臣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王尚書,非是本王挑撥,只是如今這么重要的事情,超過五千兵馬下江南,王尚書竟然一點發言權都沒有,看來王尚書還是要抓緊機會啊。畢竟孤的那個五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還有史大人,想來史大人也是才知道漕幫投靠了陛下吧?這件事情陛下一直按著不提,我們也不好再提。不過史大人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現在曹亮死了,最多一個月,曹雄得到消息后,不一定會怎么瘋呢!”
史鼐挑了挑眉,心說曹雄就是琮哥兒給收服的!
現在擔任漕運衙門總督,為的就是趁著漕幫投靠陛下的消息爆出前和中立派進行利益交換。
只是沒想到如今開國一脈也成了中立派了。
史鼐倒是不擔心曹雄會出什么幺蛾子,因為賈琮已經說過了,曹雄被捏的死死的。
對于賈琮的話,史鼐還是很相信的。
于是笑著說道:“都是做官,都是為大乾做事,不管什么位置,什么難處,總是要有人做的。王尚書和本官都是迎難而上的性子,如今大乾內憂外患,我們怎么會退步?倒是寧王爺還是要注意些,在陛下面前自稱本王,在其他人面前自稱孤,容易引得不少人的胡亂能猜測啊!”
王子騰也開口說道:“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做一個小官也好,做一個尚書也好,總是要做事的。官場嘛,明槍暗箭很是正常。如今寧侯已經表態了,就絕對不會在質疑朝堂上的決定,王爺的擔心實在是太過杞人憂天了。”
賈琮看著寧王笑了笑,笑的有些意味不明。
寧王的眼睛瞇了瞇,忽然大笑道:“不愧是史令公之后,不愧是王太尉之后,不愧是寧榮二公之后!當年史令公任尚書令,乃是天下文臣之首。王太尉主管政令,一生竟然從未出錯。寧榮二公掌管天下大半軍權,被天下軍人視若神明。”
“沒想到如今三位竟然隱隱有了先祖之風,真是讓孤對當年的盛況神馳不已啊!不過孤還是要奉勸諸位,不是什么人都是太祖高祖和太上皇,也不是什么人都容得下再出一個四大家族,再出一個雄起的開國一脈,再出一個,寧國公!”
說完竟然還拱了拱手,也不等三人反應,笑呵呵轉身先離開了,忠順親王也笑呵呵的說道:“他雖然話糙了一些,但是道理還是對的。有些人,是容不下再出一個寧國公、史令公和王太尉的。”
賈琮、王子騰和史鼐一樣的表情,全都是我知道,但我無所謂的表情。
順安親王卻注意到了三人身后開國一脈眾人的小表情,呵呵一笑,也轉身離開了。
忠順親王竟然也拱了拱手說道:“本王現在要回府了,外面的事情本王也管不了了,只是還要奉勸寧侯一句,該斷者斷啊!”
聽到這一個‘斷’字,賈琮就知道有兩個意思,笑呵呵的點頭回禮,目送著忠順親王離開。
哈嘍啊,美女!
宮門前的一幕,讓不少朝臣們都有些不同的思緒,其實他們也明白,盧淳的死不只是和寧王還有忠順親王有關,隆正帝一樣有嫌疑!
因為盧淳死,那么之后蔡華就少了一個對手!
不過朝臣們也明白,這件事情是不可能說出口的,畢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是不會真的在逼出一個太上皇的。
剛才三王的反應,讓舊臣們有些對隆正帝更加的失望了。
這一切也被賈琮看在了眼里,回頭小聲說道:“行了,演的差不多了,咱們撤吧。”
眾人都是會心一笑,方才三王過來前,賈琮就囑咐他們一會兒裝的惶惶不安一些。
不管能不能收獲到實惠,反正演一下又不礙事。
眾人一路離了宮門,直到看不到那些朝臣們,賈琮才皺眉說道:“沒想到陛下這么急,竟然真的今天就安排了秦沭知政,還是知政兵部。看來陛下對我們很不放心啊!”
牛繼宗呵呵了兩聲說道:“他什么時候對咱們放心過?從一開始就沒把咱們放在心上,太上皇駕崩的時候,還是老子平叛的,然后呢?一點封賞都沒有。子滕和存周當時一直在他后邊跟著站臺,結果呢?現在看看,真的是讓人心寒!”
眾人都點了點頭,如果沒有現在擁有的一切,他們是絕對不敢這樣想的。
以前眾人都是得過且過,反正該享受的也都享受著,可現在有了軍權,有了賈琮的生意鏈,自家的孩子更是結成了一張龐大的關系網!
在這種情況下,開國一脈已經是牢不可分了。
而開國一脈的權力越大,眾人的底氣也就越足!
現在已經敢在大街上說隆正帝刻薄寡恩了,以前都是躲在酒樓里小聲議論的……
王子騰皺著眉頭說道:“秦沭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