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后來調查賈敬賈赦的死,才讓他對隆正帝很是失望,轉做了堅定的中立派。
他還一直很欣慰刑部沒有三王的人,現在聽賈琮這么說,心里一下就緊張起來了。
劉瓊看了眼天色,差不多已經午夜了,起身說道:“這里幾乎不會再有什么了,打撈的人怕是晚上也回不來了。明早在看消息吧,諸位,咱們回吧。還是回去好好想想,明天上朝怎么應付吧!”
廉杰和賈琮同時搖了搖頭,兩個人一個是隆正帝的人,一個是要在這里看看這件事有沒有破綻,好想辦法不就的人。
賈琮躺在桌子上說道:“這時候回去,就是等著挨罵。都這個時候了,在熬一會兒吧。再說本侯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人這么瘋!一個原工部尚書,未來要進軍機的大臣都敢殺!”
王平起身將門關上,也疲憊的不顧形象的靠在椅子上,對著廉杰說道:“你啊,自己多小心點,咱們認識幾十年,合作幾十年了,從來沒見過你這樣。這個時候,你要仔細著,別陷進去太深。”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明說,但屋里的人都聽懂了。
廉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如果沒有背負這個爵位,他是真的敢懟天懟地的,可自從擁有了爵位之后,他想的更多的是讓爵位傳下去,而且被賜予爵位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是隆正帝的黨羽了,沒有辦法選了。
倒是范平的眼睛亮了亮,一旁的劉瓊連忙說道:“你別亂來!逞威風太多了也不是好事,現在事情已經很麻煩了,你有多少腦袋?昨晚上本就是被你撿漏了,今天的事情可消停些吧!在胡鬧,怕是家人都不保了。”
說完還用手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說這些人都被干掉了,你一個都察院御史還嘚瑟什么!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事兒雖然必然是他們做的,但肯定不敢在過份了。若不然朝堂大亂,他們也沒好處。只不過就是看這次的事情找誰背黑鍋了,只要別找到咱們就行!”
賈琮心說我多虧有錦衣衛指揮使的名頭,多虧當初沒有轉到文官陣營,要不然現在都沒有在這里說話的資格。
別看賈琮是侯爵,但是對這些文官的震懾力幾乎等同于沒有。
要不是先后被‘襲殺’,死了‘兩個爹’,再加上昨天錦衣衛被圍殺,怕是這會兒他們也未必能搭理自己。
王平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說道:“寧侯說的是,可麻煩就麻煩再這個黑鍋說不準就扔到咱們的身上了。不管是誰做這件事,肯定都不是短時間能查出來的。就算是找替死鬼,咱們也得被責罰。說不好我這個尚書都要降職,現在他們哪個不盯著刑部?”
幾人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自大乾立國以來,刑部一直是只效忠皇命,不參與皇子奪嫡。
但現在的情況是刑部中立了!
而且也不是皇子奪嫡那么簡單!
再加上誰都想搞掉對方的人,那刑部這個部門可就非常重要了。
眾人正想說話的時候,賈琮‘噓’了一聲說道:“有人來了。”
賈琮,你作死!
賈琮的耳朵是非常靈敏的,這得益于王熙鳳他們七個不斷的給他充電。
他甚至能分辨出外面什么人是在做事,什么人是目的明確的朝著這邊走,而且也聽得出腳步是誰的!
大門被推開,忠順親王、寧王、順安親王、四皇子、五皇子五人齊至!
賈琮他們五個人頓時瞇起了眼睛,現在五皇子出現,說明隆正帝已經準備讓他重新知政了,怕是明天一早就要宣布五皇子知政的部門了。
看來今天出現的這事,倒是五皇子得了利益。
原本要等江南的事情結束,五皇子才能出來知政,現在大臣們被殺,隆正帝反而有了借口讓五皇子提前回來了。
然后廉杰王平他們四個心里頓時一凜,不會是五皇子干的吧!
正當四人琢磨的時候,忽然聽到賈琮的笑聲,“噗,王爺這造型有點別致啊!怎么的,和王妃吵架了?”
眾人這才發現寧王的眼眶烏青,嘴角還擦著藥膏!
寧王呵呵了兩聲說道:“倒是勞煩寧侯惦記了,不過是家里養了一只不聽話的狗,竟然敢傷主。這種狗,想來寧侯應當很熟悉吧?畢竟背叛主人的狗,可不是誰都見過的!”
賈琮從桌上下來,走到寧王身邊,笑呵呵的模樣讓周圍的人挑了挑眉,誰都知道賈琮的脾氣不好,但都以為賈琮肯定也就是嘴上還嘴,畢竟這是王爺,還是姓秦!
誰知道賈琮突然暴起,抓著寧王的脖領子就將他單臂舉起來了!
看著外面那些寧王的護衛要動手,賈琮大喝道:“全都給本侯拿下!所有寧王、忠順親王的人,全都給本侯關進詔獄!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張群他們幾個頓時一陣獰笑,帶著人就撲了過去,有敢反抗的直接被一刀劈死。
寧王和忠順親王都懵了,這么莽的么?!
你不是賈代善的孫子么?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