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儒將的氣質都沒有啊!
賈琮對著被舉起來的寧王獰笑道:“寧王,忠順王爺,你們二位這時候應該是被禁足在王府吧?!若是本侯沒記錯的話,這是圣旨!你們二人連夜帶人潛入碼頭,可是要逃跑?還是要集結麾下造反?!”
“寧王爺,你在說什么狗?是在罵本侯?賈家先祖為國征戰,血染沙場者不知凡幾!如今這大乾天下,哪一片土地沒有我賈家先輩的鮮血和性命?你便是姓秦,難道就能辱我們功勛之后?!”
說完直接將寧王扔了出去,寧王慘叫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才站起來,這一刻的寧王的臉皮都在不住的抖動,讓人看著就像是面子上掛不住了,畢竟被賈琮給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扔了出來,這可真就是一點顏面都沒有了!
而且剛才賈琮說話聲音非常大,所有人都聽見賈琮說他辱罵賈家先祖的事情了,這事說破大天去也找不回場子??!
看了看周圍全都束手就擒的護衛,寧王咬著牙說道:“賈琮,你作死!”
“呵,這話本侯的未婚妻倒是時常和本侯這么說,不過語氣和王爺不一樣。王爺,本侯倒是要勸勸你,實在不行就看看大夫吧,沒有兒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話一出,寧王頓時一僵。
他的表情被眾人看到清清楚楚,這一刻,大家都印證了自己心里的猜測。
可誰承想寧王忽然灑脫一笑說道:“嘖,寧侯倒是好本事,這潑臟水的本事,可不是和代善公學的吧?當年賈敬以才以忠聞名,如今寧侯繼承了寧國府,怎么還學會往皇室身上潑臟水了?”
“孤雖然方才說錯了話,但是孤對寧榮二公可是非常尊敬的。先榮國代善公更是孤一直以來很敬仰的人,寧侯還是嘴下留德,若不然明天宗人府怕是要找上門了?!?
賈琮瞇著眼睛看著有些狼狽的寧王,心說這人自從在朝堂上被攻訐之后,就表現的反復無常、喜怒不可捉摸,是偽裝,還是本性如此?
方才那樣的侮辱,都能這樣笑著打太極給遮掩過去了,可剛從地上起來的那一瞬的暴怒神色也絕對不是假的,這莫不是個神經???!
還是精神分裂的那種?
不止賈琮瞇著眼,周圍的人也有不少皺眉的,忠順親王和順安親王的眉頭皺的最深,現在三王雖然互相背刺了幾刀,但是該聯手的時候還是會聯手的,可寧王這個模樣,反倒是讓他倆忽然有些不安了。
寧王毫不在意眾人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孤今日來,不過是聽說了碼頭出了事,心中焦急。畢竟這可是我大乾的肱骨之臣啊!此事宗人府是知道的,寧侯是不是先讓你的人將孤的護衛放開?死了幾個了,寧侯還不過癮?”
賈琮咧嘴一笑,直接攤牌說道:“王爺想把本侯釘在嗜殺的罪名上?那王爺也不用費心了。宗人府那邊既然知道,本侯自然會派人過去詢問的。若是宗人府給了明確的答復,這些人會送回去的?,F在,先去本侯的詔獄做客吧!”
聽到賈琮說是‘本侯的詔獄’,幾個人都瞇著眼睛看他,只有寧王哈哈大笑的說道:“那就好,只是寧侯別忘了,詔獄雖然是錦衣衛的,可錦衣衛是大乾的!而大乾,是我秦氏一族的!”
賈琮聳了聳肩說道:“本侯一向是效忠國家的,這事兒就不勞寧王惦記了。寧王還是在這里暫等吧,若不然路上有人惦記寧王,就寧王這身子骨,嘖嘖,想當年太祖高祖何等風范,呵!”
原本想轉身就走的寧王忽然滯了一下,心說你td是故意的吧!
你要是不說,沒有人會這么想!
但現在誰知道隆正帝或者兩個王叔或者哪個皇子會不會動了心思?
這要是半路被人干掉了,那才是笑話!
就在廉杰范平他們‘敬佩’的看著賈琮的時候,一個女人凄厲的喊道:“秦灝!你收買我家老爺不成,竟然下此毒手!”
只見之前要看盧淳的那個女人,拔下頭上的發簪就沖著寧王沖了過去,賈琮眾人全都大驚道:“攔住!”
不好!她是死士!
賈琮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女人竟然想刺殺寧王?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想想這件事的后果,無外乎有兩個,一個是女人死,寧王坐實了想要收買盧淳,影響江南調查的事情。
一個是女人活,經過審問之后,這女人在改口說是收了誰的銀子,或者是被誰脅迫來做這件事情。
那么寧王之后就會扭轉局面,成為一個受害者。
但不管怎么樣,看起來都完全是渡航那個老銀幣的手筆??!
要么是想要削弱寧王,要么是想要取得寧王信任!
賈琮現在完全搞不懂渡航后面的計劃要怎么變了,而曲遲庸也不說,明顯是想在賈琮這邊保下渡航,并且逐步將渡航的計劃歸攏到正軌。
但不管怎么樣,賈琮都不敢賭,因為一旦賈琮猜錯了,這件事不是渡航的手筆,寧王真的死在這,那這件事就無法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