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的,他也必須要去。
因為從某方面來說,死傷這么多的平民,才是他們最要命的事情。
廉杰似乎感受到了隆正帝的期盼,站出來說道:“陛下,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對,一切都太巧合了,而且……”
話還沒說完,撞柱勇士范平站出來怒斥道:“巧合?!廉大人以前也是鐵面無私、黑白分明的!如今怎么受了爵,反倒是變得官官相護了起來!巧合?用上千平民的性命巧合,還是用錦衣衛四百人的性命來巧合?!”
“陛下,且不說這四百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分家子弟,單說這四百錦衣衛俱有官職在身,殺官,等于造反!不管是漕幫曹亮、還是寧王府管家,還是賈雨村的遺孀,都該送到三司會審!”
“老臣知曉事情涉及太多,甚至還涉及到奉圣夫人的甄家,可四百官員被殺,難道不該給天下一個交代?!漕幫青壯之患,已經是尾大不掉之勢。難道真如外面傳言,漕幫以江湖草莽身份,投靠了陛下?!”
不管是舊臣還是武勛方面,在這一刻幾乎是相同的想法,、
這件事,必須給一個交代!
死的都是他們的子侄,雖然是分家了,也是旁支或者庶出,但血脈這個東西,根本沒有道理可以講的。
看到范平又要炮轟隆正帝,蔡華行禮后處理呵斥道:“一派胡言!區區所謂的草莽江湖,莫說是陛下,便是諸位有誰能看得上?談何投靠?!更遑論一個所謂的少幫主可以和大皇子有聯系,簡直是無稽之談!”
范平呵呵了兩聲說道:“那唐獻呢?那個叫做孤鳴子的道士呢?他們和大皇子沒有聯系么?”
蔡華還未開口,蕭征站出來說道:“那孤鳴子乃是京城有名的道士,朝堂上有幾個府邸沒見過他?范御史不喜僧道,但不代表同僚們不能請教佛法道典吧?別的不說,寧侯府上不就接待過那道士么?”
賈琮連理都沒理他,現在的戲臺剛搭好,連開場都不算,寧王、忠順親王、趙嘯、陳升都沒下場呢,自己現在就下場,豈不是拉低了檔次?
范平也沒被激怒,而是點頭說道:“蕭郎中說得對,不管現在如何說,都不過是想象而已。若是陛下覺得三司會審太過麻煩,不若今日就在這金鑾殿上當堂會審!也好讓臣等心服口服!”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范平太剛了,剛的有些過份!
難道,他是三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