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范平!
朝堂上,局勢越發的緊張了起來,可到現在為止,隆正帝、三王都還沒有下場,這個時候他們都在忍耐,都在等對方先暴露出弱點。
可隆正帝怎么也想不到,賈琮竟然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站出來’懟了蔡華一刀,現在雖然看起來只是蔡華被龐寅點了幾句,但別忘了現在蔡華可是一直以來隆正帝最倚重的臣子,這般被龐寅‘教導’,蔡華可就落了下風了!
就在隆正帝要給王超使眼色的時候,禮部尚書鄧白忽然站出來開口說道:“陛下,江南之事,事關無數百姓生死!今年天下大災,明年亦是大災之年!京都去江南的路程就需要月余,這還不算平亂的時間,若是再耽誤下去,怕是明年的春耕又要耽誤了!”
“江南本是魚米之鄉,是明年大災之年的重要保障。如今再次起了災禍,若不及時處理,怕是天下都要震動了!臣雖然不在戶部,但也知道戶部所剩銀兩不多了,江南之地,萬萬不能置之不理啊!”
隆正帝的嘴角抽了幾下,心說朕說過置之不理了么?!
這不是正在打擂么!
你這個時候站出來,不是給朕找麻煩呢么!
在隆正帝和其他的派系看來,禮部尚書鄧白和其他的官員基本上都是中立派,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是因為真的擔心江南之地。
可只有賈琮知道,鄧白是趙嘯的人,就是那個棋盤上的一顆藍色棋子!
當初棋盤上除了代表自己的那顆藍色棋子以外,還有兩顆,賈琮當初猜出來一顆是鄧白,現在也知道了另外一顆是馮唐。
所以此時看著眾人的眼神,心中暗笑不已,暗道:“這鄧白可不是為了江南的老百姓,或者說這滿朝文武,就沒有人是真的在乎江南百姓的。包括蔡華,包括隆正帝,包括,自己!”
“那些百姓,對這里的所有人來說只是一個數字,大部分人在意的是江南明年能否不影響春耕,還有幾個人在乎的是能否用這件事來攻擊敵人!而敵人最多的,就是陛下你啊!”
果不其然,賈琮的內心活動剛展開,戶部尚書畢野就站了出來說道:“鄧尚書說的沒錯,戶部現在所剩的銀兩不多了。其實要不是今年有寧侯幾次平叛抄家,所得數千萬兩,怕是今年只是賑災一事,戶部都要和宗人府還有內庫拆借了。”
賈琮的嘴角咧了咧,心說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要不是我有衍圣公府和昱文公弟子的名望,怕是你們現在躲我都和躲臭狗屎一樣了!
不過聽到畢野的話,賈琮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這畢野也是真的勇啊!現在還敢提內務府的事情,也不怕隆正帝暴怒?戶部沒錢,要和內務府和內庫拆借,這不就是再說隆正帝是貪圖享樂,不顧國家的昏君么!”
畢野話音剛落,工部尚書盧淳也緊接著開口說道:“陛下,如今各地修建工事,已經拖欠了不少的糧餉了,若是江南果真又大亂了起來,怕是各部都要麻煩的很!還是要早作打算才好,若不然真等各種設施被破壞了,工部這邊也有些捉襟見肘了。”
禮部尚書陳升終于站出來了,開口沉聲道:“陛下,輕重緩急,自有章程。如今那千戶就在宮門外,不若叫進來問上一問,也免得在這里扯皮耽誤時間。若是果真只是一些蘚疾,那蔡大人說的辦法就可以,林如海和史鼎兩人足夠應付。”
“但若是真的是邪教死灰復燃,那就得六部馬上商議,畢竟平叛不只是殺人就行。上次寧侯做的就非常好,不僅覆滅了邪教,平了亂民,剿滅了貪官豪紳,還安撫了各地百姓和守法官員。”
“如今有爭論的時間,不如就先見見那個千戶。更何況這里面涉及的可不止是江南的亂局,也有寧侯當初遇襲的事情。如今外面謠言紛紛,若是不抓緊查個水落石出,怕是皇室要被詬病。”
隆正帝瞇著眼睛,他看的不是陳升,而是王子騰!
六部尚書,禮部鄧白、戶部畢野、工部盧淳、吏部陳升、刑部王平和兵部王子騰,如今王平明哲保身,根本不參與任何事情。
剩下五部已經有四人出面了!
隆正帝想要看看王子騰的態度,或者說,看看整個開國一脈的態度!
因為他心里很清楚,當初五皇子秦沭是冤枉的,但是為了避免擴大影響力,他只能那么做。
如今若是真的查出來事情是忠順親王做的,那么對他其實并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他的態度一直是拒絕三司會審和當廷堂審,就是擔心再次牽扯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已經有一個涉及到太上皇駕崩案件的三皇子了,在來兩個,那他這個皇帝至少要背負一個教子不嚴的名聲。
可王子騰并沒有表態,既沒有站在隆正帝這邊,也沒有站在舊臣那邊,這讓隆正帝和陳升他們都有些疑惑,難道開國一脈要轉做中立派?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時候,撞柱勇士范平再次出言打破了僵局,“陛下,外面現在風言是忠順親王派人襲殺寧侯,也有風言說是大皇子和寧王為了掌控忠順親王,這才派人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