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你們看好了,晚上可得把她們都領回來啊!”
李紈在一旁心說您老太太這個心思是真的白費了,怕是姑娘們領不會來,還得搭進去兩個。
不過這兩天自己身子不舒服,去了也伺候不了叔叔,還惹得自己難受,不如不過去了。
于是笑著說道:“有鳳丫頭跟著過去就行了,我還是跟著老太太吧,等老太太睡了,我還得回去給蘭兒縫制衣服呢。如今天寒了,蘭兒來信說是長高了,原本的衣服穿不得了。”
賈母頓時大喜起來,點頭說道:“這是正事!孩子長高了,也就長大了。鴛鴦,從公中取六十六兩給大奶奶屋里送去,在挑一些狀元及第的銀裸子送去!”
李紈也沒有推辭,知道這就是個好彩頭。
一旁的薛姨媽也笑呵呵的讓同喜回去那些狀元及第的銀裸子和上好的筆墨紙硯。
這一刻,李紈忽然有些想賈琮了,以前賈琮沒回來的時候,她和賈蘭可沒有這么受重視。
與此同時,被她們這些女人想著的賈琮,剛剛和文武百官進了皇宮,剛走進金鑾殿,就看到龍椅上的隆正帝穿著便服,并沒有帶著冠冕。
此時正陰寒著臉,目光如同要殺了自己一般。
賈琮心里嗤笑了幾聲,轉頭朝著自己的方向走去。
隆正帝:他們搶的盒子是什么東西?
隆正帝自打發現賈琮從江南回來以后的行事,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會安心做刀了,哪里有錦衣衛指揮使一走就走十天的?
還是帶著一幫女人去泡溫泉去!
不過賈琮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太過激的反應,讓隆正帝也對他不好太過壓榨。
隆正帝一開始的確是打算換一個人來做刀,不過賈琮在江南的事情辦的不合他的心思,又在孔圣后裔南北府收獲了那么高的聲望。
最重要的是,隆正帝發現寧榮二公的威望仍在!
一個平國公就已經讓他寢食難安了,他絕對不可能讓大乾再出現一個寧國公!
而且他發現自從賈琮回來以后,好像天家一直就在出事,雖然欽天監監正說賈琮不是惑星,但這并不能打消他的那種被針尖對著眉心的感覺。
只是在新法大行之前,只要賈琮不出格,他是不會隨便動用這把刀的。
這也是為什么他一直讓賈琮擔著錦衣衛指揮使的官職,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為新法而設的!
考成法想要成功,必然要用無數貪官污吏的命來填進去!
還有什么衙門比錦衣衛更適合做這種事?
殺人,抄家,錦衣衛的拿手絕活啊!
以他的忍耐心性自然不會現在就對賈琮動手。
但今天這件事,讓隆正帝真的非常憤怒!
這次竟然把大皇子也卷進來了,這種時候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好,不止大皇子要被圈,就連他也會擔負失德的名聲!
可在看看寧王和忠順親王,在看看那些在宮門外和他們倆個站在一起的官員,隆正帝心里對賈琮的憤怒就全都轉移到這兩個人身上了。
他現在覺的大皇子雖然愚蠢,但也沒有這兩個人的危險大。
光明正大的派遣死士襲殺錦衣衛!
這已經是要造反了么?
在看看那些他們陣營的官員,在宮門前堂而皇之的站在他們身后,這是想要逼宮,逼朕退位么?!
但隆正帝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那個他們爭奪的黑盒子是什么,如果是物證的話,應該是忠順親王派人搶奪啊。
怎么動手的是寧王?
“諸位愛卿,朕時常在想,朕登基時,與諸位愛卿也算是君臣友愛。如今怎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竟然有人襲殺錦衣衛,致使四百名錦衣衛死亡。賈琮!”
賈琮‘喏’了一聲站了出來,他明白隆正帝這是在給自己機會給大皇子遮掩,不過如今才是計劃的剛開始啊!
“陛下,臣對這件事了解的并不多。今日臣因為定親之事,邀請幾位長輩在東城相聚飲酒。接到消息趕到南城碼頭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提前到場的廉杰大人和王平大人已經封鎖了現場,臣并不知曉是否現場被動過。”
話還未說完,王平就趕忙出列啟稟道:“啟稟陛下,臣和廉大人到場的時候,廝殺也已經結束了。因為涉案的人太多,臣等不好插手審訊。如今一干人等都壓在宮門外等候傳喚,也可隨時三司會審!”
隆正帝自然是不可能答應三司會審的,如果這里面沒有大皇子,那他是樂不得的!
可這里面有大皇子就麻煩了!
因為都察院御史范平可是一直盯著機會準備在撞柱子呢!
可王平也是真不想趟這趟渾水,上一次差賈敬賈赦暴斃的事情,已經讓他嚇得幾天睡不好了。
可他是刑部尚書,這樣的大事是必須到場的。
錦衣衛雖然是天子親軍,可南城碼頭死的可不止錦衣衛,還有近千的平民!
這么多的死傷,只去一個順天府府尹廉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