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次,幫了秦云不少,也試探出了秦云求生的意志。
最后才用自己的身份和秦云見了面。
之后又多次試探,才說出自己是賈琮的先生,是賈琮的命令,他才會出手相助。
如今秦云自以為賈琮也是一樣想要自保的人,并沒有想過自己以后會成為渡航禪房在那副名為定江山的棋盤上的棋子,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那顆。
秦云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對著賈琮說道:“寧侯將庚帖和回帖交予下官吧,下官這就入檔交上去。過了檔后,便是陛下在想責(zé)罰推脫也沒有辦法了,宗人府到底是宗人府,陛下也沒辦法完全控制在這里。”
賈琮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兩本回帖和兩本庚帖,“秦理事,本侯是兼祧東西兩府,東府主脈和西府支脈。這本林黛玉的庚帖,乃是兩淮巡鹽御史林如海之唯一嫡女,她擔(dān)的是寧國府主脈。這本薛寶釵的庚帖,乃是紫薇舍人之后,薛家的嫡女。擔(dān)的是榮國府的支脈。”
秦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寧侯放心,就在這里入檔,然后寧侯陪我去見族老就是。出不了差錯的!”
說完接過庚帖和回帖,繞到桌案上開始書寫了起來。
片刻后,秦云拿著案牘說道:“寧侯,如今我們才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吧?!”
這些古代人,真的是好奇怪啊!
秦云今年四十多歲,比賈政略微年輕一些,但他也一樣都是有孫子的了。
這個時代就是隔輩親,好像是幾千年傳下來的傳統(tǒng)一樣。
秦云不想自己那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卷到任何漩渦里面,而想要保護孩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先保護自己!
可秦云也明白,他并不適合官場,在宗人府這么多年,不管是思維方式還是手段都過于僵化了,因為這里本來就是養(yǎng)老的地方,也是皇室主脈,為了消磨他們這些支脈上進心的地方!
這宗人府里面魚龍混雜,秦云不敢輕易的相信任何人,所以他選擇了救過自己的賈琮。
他覺得兩個人都是努力求活的,只要能保持好合作的關(guān)系,彼此都有對方需要的力量,這種聯(lián)合才是最牢固的。
“寧侯,如今我們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吧?”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秦理事,若說當初幫你沒有任何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本就是想大家互惠互利,不過現(xiàn)在不管從哪個角度說,我們都是朋友了,而且還是互相扶持的朋友。”
“陛下的心性,想來你也清楚的很。敬老爺和赦老爺?shù)乃赖降资窃趺椿厥拢冶灰u殺是怎么回事,這里面簡直就是迷霧重重。秦理事,我背靠開國一脈,都要如此小心,更何況你呢?”
“正好我們彼此需要,這不是成為朋友的最基本的條件么?也請秦理事相信我,我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但絕對不會對自己的朋友和彼此信任的人下手。因為我討厭那種人,也不想變成那種人。”
看著侃侃而談的賈琮,秦云有些愣了,隨后苦笑道:“寧侯說的對,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的選了。不是我們選的這條路,是陛下和這些事情推著咱們只能這么走。寧侯需要的,無非就是借著我的便利,將婚事直接敲定下來,免得陛下那邊出現(xiàn)什么變故。”
“不過我可以告訴寧侯,內(nèi)務(wù)府和錦衣衛(wèi)不同,這里有很多寧侯都不知道的事情。不管是消息,還是人脈,還是案牘,還是對皇室的制衡!而我也需要寧侯支持我,至少在我被責(zé)難的時候,需要寧侯為我遮掩。”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伸出手和秦云互相擊掌三次。
看著秦云明顯放松下來的表情,賈琮不由的在內(nèi)心吐槽道:“這些古代人,真的是好奇怪啊!”
……
一個小時后,忠順親王府,后宅書房內(nèi),忠順親王皺著眉頭看著手上的信,開口問道:“賈琮回來以后,榮國府就出來上百車聘禮大車?最后都去了薛家?不是說他看上的是林如海的女兒么?當時老四還派人去寧國府來著。這個時候賈琮來這一出,莫非是和老四的嫌隙更深了?直接帶著回帖和庚帖去了宗人府,呵!”
一個中年文士搖了搖頭說道:“本就是兼祧,當時就看過這個情報,許是王爺沒注意。這么看的話,賈琮在江南的時候應(yīng)該就和林如海求過親了,不然肯定不會給薛家送禮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就要利用賈琮,正好他回來了,咱們查的事也快有消息了。”
忠順親王捋了捋胡子,皺著眉頭說道:“當初賈敬和賈赦死的時候,老四忽然讓王平把線索掐斷了,本王就知道這里面有鬼。只是沒想到背后竟然有分別指向本王和秦沐還有秦汐的線索,你說這像不像是秦灝那小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