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搖了搖頭說道:“應該和寧王無關,他也在查這件事,更何況這里面的線索不過是幾個僧道罷了,只是王爺那段時間恰好招他們來了幾次王府,也談不上什么線索。倒是秦沐和秦汐,可是經常見他們?!?
“現在就是在比誰快。只要誰先給賈琮‘伸冤’,讓隆正帝的威望大減,那么賈琮和開國一脈就不得不重新站隊了,那個時候,便是隆正帝真的相信他們,他們也不敢相信隆正帝了!”
“而且現在的朝堂局勢變化越來越快,舊臣方面已經快要支持不住了。王爺和其他兩位王爺想要在現在的局勢里占上風,就必須做出一些取舍。那個琪官不過是個戲子罷了,本就不適合做細作。如今有了那個花魁跟著那塊寶玉,足夠了?!?
聽到文士的意思是勸說自己,忠順親王嗤笑了幾聲說道:“本王那四弟沒有那么簡單,他必然是有后手的,只是現在還有些猜不透。但只要能讓開國一脈和他產生裂隙,不求他們靠向本王,只要保持中立,那么老四就沒有任何軍權了!”
“至于那琪官,不過是一個小戲子罷了。本王何曾在意過?不過是給外人一個信號而已,如今沒有了用處,等事情辦完了,隨手處理了就好?,F在若是動手,怕是會讓人察覺?!?
“只要能找出秦沐和秦汐的線索,讓秦沐也被圈,徹底刺激后宮的那位賢德皇后,看看到時候前有虎,后有火的時候,他的后手還要不要提前拿出來?想藏刀養刀?呵,都是玩過的把戲了!”
忠順親王并沒有覺得可以對隆正帝一擊必殺,他只是要隆正帝沒有了兵權,要隆正帝把一直藏著的后手提前暴露出來。
因為哪怕是現在這么緊張的局勢,隆正帝依舊很穩,三王和舊臣都在猜測隆正帝有什么后手,都很忌憚這藏起來的刀子,導致最近他們不敢過份的緊逼。
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引誘出這把刀,哪怕為此損失一部分的力量都是值得的。
而且只要能找到確切的秦沐秦汐和賈敬賈赦之死有關的消息,那么損失的力量還可以分攤到其他三派上面!
不過想到現在追查的先說里面還隱約指向自己,忠順親王就想到了當初在龍首宮的時候,幾個人互相對視驚愕的表情,忽然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可隨后就被強壓下去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有人算計皇室又怎么樣?
只要能斷了老四的刀,一切都值得!
叛逆的二老爺
榮國府,榮禧堂,賈政剛和賈琮一起回來,將下人都趕出去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琮哥兒,怎么就忽然登記造冊了?這不合理數??!按照常規來說,你如今升到了侯爺,應當先由陛下或者皇后娘娘下旨降恩,宗人府那邊上門來造冊?!?
“如今你自己直接去了宗人府,并沒有等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旨意,是不是會惹惱了陛下?現在這個時候,若是陛下提前用你沖擊朝堂局勢怎么辦?”
曹公在寫紅樓的時候,幾乎每一個主要人物的名字都是有含義的,賈政的政就是同正字,在整部紅樓夢里,他是除賈母以外,在整個榮國府的最高掌權者。
便是賈赦都不能和賈政相比,因為賈政是榮國府的家主。
但賈政和賈母是一樣的,那就是不常管理府中大小俗務,每日里只知道看看書下下棋,和那一群所謂的清客閑聊,他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甩手掌柜。
原著里面有幾個情節可以明顯看出來,賈政并不喜好賈家這樣繁華奢侈的生活,在游覽大觀園的時候,甚至有過歸農隱逸之意。
他自幼好讀書,但并不是天生的方正呆板,出仕前,他也是個詩酒放誕之人,但一切為的是光宗耀祖,因此重視讀書上進,歸于正途。
為人端方正直,謙恭厚道,大有祖風,惟失之于迂腐。
他一開始也是想做好官的,可是太過傻白甜,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只知道終日臣坐,形同泥塑,遭人蒙騙,最后弄得聲名狼藉。
就這樣的一個人,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被賈琮帶的已經完全跑偏了,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女兒的生活和賈家的榮光,甚至前一段時間還會在工部里面做手腳了。
每每見到賈琮都要吐槽一下自己內心過不去,可隨后又繼續在工部里面不亦樂乎的挖人。
賈琮明顯感覺到他現在像是叛逆期一樣……
又有王子騰和史鼐還有牛繼宗這三個人時常教他,現在的賈政除了行事還有些迂腐,思想有些轉不過彎來,剩下的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這也是賈琮需要看到的,因為自己的身份,是需要一個賈家人來證明的!
賈政和賈母都是最好的選擇。
當賈政在工部舉足輕重的時候,那賈政對開國一脈,對賈琮都是非常有用的了!
賈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陛下不會下恩旨的,不過也無妨,他現在還不會動手,至少在蔡華沒有受到絕對壓力的時候,他不會用我做刀。皇帝皇后下恩旨,也不過是表面規矩罷了?!?
“如今我已經在宗人府登記造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