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從山上回來就開始準備聘禮和禮書,還特意讓人將那些車趕著繞了寧榮街一大圈,才入了姨太太的家里。拿到回帖之后,就趕緊讓我們過來了,現在西府正準備宴席呢,叔叔快去快回。”
賈琮順手接過回帖,翻開看了看,笑著說道:“呼,總算是一切都塵埃落地了,走吧,和我一起回去,先給我換身衣服,你倆再回西府!”
“呸!”
寧侯,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賈琮能這么快得到黛玉和寶釵的心,其實真的是要感謝賈母的,自從他回府之后,可是有不少的地方都是不合理數的,可賈母一直沒攔著。
后來賈琮做了寧國府之主,按理說這些姑娘們是不可能留在東府過夜的,可賈母也一直沒說什么,還給姑娘們找了個借口。
現在從山上回來,賈母一點都沒歇著,馬上就操持起過聘的事情了。
這一上午可給賈母累壞了,此時躺在床榻上,對著鴛鴦說道:“這個猴兒一點也不省心,有什么事也不和老婆子說。怕是外面又有什么事發生了,正好借著定親這個喜事,沖沖喜。可惜玉兒太小了,若不然早些過門,我也就真的放下心了。”
鴛鴦一邊給賈母按著頭,一邊笑著說道:“老太太放心吧,我瞧著侯爺是個有主意的。自從侯爺回來,且不說這爵位升的這么快,單說二老爺現在的狀態,老太太以前也想不到吧?以后賈家肯定越來越好,老太太且享福呢!”
聽到鴛鴦的話,賈母笑了幾聲說道:“這一輩子能享的福,我都享受過了。現在就盼著賈家多子多孫才好,將來我也有臉去見先榮國了。那寶丫頭雖然性子清冷,可瞧著就是個好生養的,將來給西府這邊多添一些重孫,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倒是玉兒底子弱,雖然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不過還是瘦小。回頭你從我的私庫里面,在挑些補品給她送過去。也幸好她挑的是寧國府,要不然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手的,琮哥兒這個猴兒,不聲不響的就偷了我的玉兒。”
看著嗔怪的老太太,鴛鴦止不住的樂,好一會兒才說道:“當初就和老太太說了,侯爺和寶二爺不一樣,那是在戍邊活下來的,不定是什么樣的狠角色。老太太還不信,如今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搭進去了好些聘禮不說,將來林姑娘出嫁,老太太還得在添一次嫁妝。”
賈母也是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她對黛玉是真心心疼的,將來黛玉出嫁,只憑著賈敏的嫁妝就足夠了,但她做為祖母,少說也要在添三十六抬。
而且現在是兼祧,為了展現實力,三十六抬可就不夠了,六十八臺勉強算是臉面。
要知道現在薛家經過薛蟠帶著審查隊出去轉了一圈,家底可是豐富的很!
賈母尋思了一下說道:“哪能怎么辦?只能認了吧!還好這些年還有點箱子底。對了,鸚哥兒那邊看住了?”
鴛鴦頓時收斂了笑意,小聲道:“老太太放心,她身邊的小丫鬟都是我帶起來的,聽話的很。鸚哥兒在咱們家里,還能翻了天不成?原以為紫鵑那么好的丫鬟離開,能來個差不離的,誰知道來個反叛!”
賈母點了點頭說道:“不著急,先留著吧。琮哥兒還要用她做套子呢,看看將來能用這個套子套住誰!今天還特意囑咐我讓那些聘禮大車招搖一點,想來還是有什么算計。對了,寶玉呢?可回來了?”
鴛鴦一愣,起身出去問了問才回來答道:“寶二爺跟著馮家的世子去了東府,應該是在那邊呢,要么就是和他們一起出去了。聽留守的婆子說,這些天寶二爺都很晚才回來,老太太要不要說說?”
賈母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算了,只要他沒事,我也就不求別的了。有琮哥兒和蘭哥兒環哥兒在,他受不了欺負。他的性子,我也不敢管太緊了,生怕在犯了癔癥。還是琮哥兒這樣的皮實,怎么糙著都沒事。”
鴛鴦也是樂著點頭贊同。
而此時賈琮帶著人到了宗人府,剛進了大門,就看到幾個人神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身后的老三連忙小聲說道:“都是幾個和五皇子關系不淺的,有幾個是皇室的旁支。”
賈琮點了點頭說道:“記下來!”
“喏!”
賈琮也沒理會這些人,帶著人直接奔著秦云的地方一路尋了過去。
如今的秦云并沒有因為放火的事情被懷疑,雖然上次事情鬧得很大,但是秦云‘英勇救火’,反倒是逃脫了原本的漩渦。
只是看到賈琮之后,秦云還是愣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氣說道:“原來是寧侯,寧侯請進!”
等到賈琮進了屋,秦云又說道:“多謝寧侯搭救,若無寧侯的辦法和背后支持,怕是下官此時已經和全家老小共赴黃泉了。”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大家都是同命相連,這個時候牽扯到朝堂上,都是如履薄冰。本侯對秦理事很是敬仰,自然不希望秦理事的未來被卷到漩渦里面。”
當初給秦云寫信的是渡航,并沒有落款。
之后渡航又利用信件和秦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