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夏守忠這么說了,倒也沒在乎,而是吩咐道:“想辦法盯著賈琮之后的動作,看看那一千萬兩的酒精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話,呵,這小子的琉璃盞就是白忙了一趟,說不定還得搭進去一些。”
夏守忠躬身領命后詢問道:“陛下,如今各地糧價都在上漲,奴才聽說做那個勞什子酒精比釀酒還要費糧食。要不要敲打敲打?那么多的酒精,指不定浪費多少糧食呢。要是能平息這事,直接把糧食捐出來,可就能管不少事呢!”
對于夏守忠來說,想打消隆正帝讓賈琮當刀的事情是不可能的,那就在平時不漏聲色的盡量讓賈琮多表現一些,這樣說不定將來隆正帝能念著一點好,給賈琮留下個體面。
這樣下來,賈琮對他也會感激,兩個人的事也就能摁住了。
現在兩個人的利益關系已經分割不開了,這就是夏守忠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至于殺人滅口,想想賈琮的那些親兵和錦衣衛,夏守忠覺得到時候被滅的說不定是自己。
聽到糧食,隆正帝也猶豫了一下,不過片刻后還是說道:“就這樣吧,他們倆現在太重要了。沒必要因為這點糧食,讓事情脫離控制。去吧!”
夏守忠無奈的領命退下,心說早知道不收那么多銀子了,現在弄得自己跟著擔驚受怕的,得趕緊讓人去通知一聲才行!
……
榮國府,榮禧堂,王子騰和史鼐牛繼宗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賈琮,像是看一個小妖怪一樣。
王子騰不可思議的說道:“平國公竟然會同意拿出奉天大營?這么說,咱們開國一脈又多了一座大營了?!”
史鼐也是驚訝道:“原本用漕運衙門拉攏中立派,就是準備換些軍權在手,可沒想到現在我這邊就得到一點小利,你那邊直接拿了一座大營!”
賈政捋著胡須皺眉說道:“開國元平一直是彼此對付,趙嘯會這么輕易的拿出一座大營?琮哥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四個人的奇怪表情,賈琮笑呵呵的說道:“因為趙嘯那老頭,對陛下,也很不放心啊!”
琮哥兒,越來越像先榮國了?。?
賈琮和趙嘯之間的談話,一點都沒有涉及到老八的事情,但兩個人心知肚明對方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現在賈琮自然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訴王子騰他們,而是笑著說道:“自從山崠大營眾將響應寧榮二公的聲望,自從救下衍圣公府,自從被昱文公收到了門下。陛下對我的態度,大家也看到了。趙嘯自然也看得到,而且最近趙嘯什么樣,大家應該都知道?!?
四個人都點了點頭,以前趙嘯是不經常上朝的,就算是每逢初一十五的大朝會都不怎么去。
而現在自從單獨投靠到了隆正帝,每天就得起早參加早朝,雖然在朝堂上也有一把偏椅給他坐著,但所有人都知道,在這么折騰下去,嘴里喊著參須都沒用了!
隆正帝自然也明白朝臣們的看法,但他依舊這么做了,所有人都只猜測隆正帝有什么后手。
而且也都在琢磨著趙嘯會不會真的早點死了!
賈政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父親病重的時候,太上皇派了五個御醫到賈家照看著。每日都派戴總管過來問候,每日都有賞賜封賞過來。現在的陛下,怎么刻薄到了這個地步?”
雖然開國和元平一直不對付,在朝堂上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腳的,但大家都是武勛,現在難免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受。
牛繼宗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難道趙嘯想反?那也不對啊!他就算對陛下不滿,也應該是投靠在哪個皇子身邊,怎么和咱們糾纏起來了?就算是開國和元平聯合,也沒辦法真的置身事外吧?”
王子騰點了點頭,捋著胡須說道:“繼宗說的不錯,現在朝堂上的局勢越發的緊張了。陛下想要大行新法的態度也很強硬,三王和太上皇舊臣的抵制態度也是一樣。但局勢肯定不會就這樣一直下去的!”
“元平一脈之前一直在保持中立,只有在蔡華說出重新丈量天下田畝的時候才反抗了起來?,F在又重新沉寂下去了,趙嘯即便是想給趙家做打算,也該是投到哪個皇子那邊。”
史鼐在一旁接話道:“莫非是趙嘯看好了新法絕對實施不了?陛下肯定會被架空,所以才要聯合開國一脈,在朝堂上和文官們爭奪話語權?但趙家除了趙憑在禮部做個郎中,也沒有能說的上話的啊!”
賈琮心說可不只是禮部郎中,禮部尚書都是他的人,而且和代表鄧白的那枚棋子并駕齊驅的藍色棋子,顯然也是同等身份的官員。
六部尚書不太可能,但其他能發揮作用的同品級官員可是有不少。
賈琮擺了擺手說道:“其實也沒有那么復雜,這件事簡單一點想其實就足夠了。趙嘯死,趙家就是新法刀下的第一只雞!想要給趙家留下一條退路,就不能是那幾個皇子,畢竟他們可是陛下的親兒子。”
“哪怕是將來扶持他們登上皇位,心里也要有一根刺在那。所以不如現在咱們兩邊聯合,讓陛下